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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皆月坐在凳子里,姿态闲散,绯色的衣裙衬得那张芙蓉面更加冷白。
凳子是曲凌观从储物袋里掏出来的,在有眼力见的榕明突出去揍人的时候。
他就掏了两把凳子出来,一把放在了神皆月的身后,他自已又坐了另一把。
接着他又摸出了个紫砂茶壶。
倒了两杯,一杯递过去。
一杯自已端着喝了起来。
茶水清澈,冒着热气。
神皆月接过来后捧在手里,指尖贴着杯壁,感受着那份温度。
“他们招惹我们的时候,居然都不背调?”她懒懒的说着。
曲凌观边仰头看着边感慨。
“士别三日都知道要刮目相看,但凡秦朔背调一下,也不至于载这么狠的一个跟头,恭喜了,栽了可就起不来了。”
“记住这点,以后找人麻烦的时候记得背调。”
茶盏在神皆月的手里转了个圈,“我们望春城对外的威慑力还不够么?”
曲凌观想了想。
望春城的护城大阵的威力就不用说了,不按规矩来,化神修士都随便丢出去的那种,更高修为的暂时都挺有素质,大阵没试过,那些修士们也试过,大家要脸,都很体面。
再说他们的讲道理团队必胜·客的实力,附近十四洲都印象深刻的很!
没一个不服的,好吧,也有,有口头不服,但是身体服气的。
对过线的势力都不得不咬牙承认:这座小边城真的有两把刷子,个个都是神人!
另外,仙博上,有个十大不能招惹的话题。
前面九大都是人物,但都争议不断,讨论不休,换了又换。
但是最后一大出乎众人意料,只有三个字:望春城。
有所经历的修士们一时间无言以对,意外的都觉得很有道理,因为那三个字的旁边的注释是一群“刁民”。
实力刁钻的城民。
评论区高赞。
望春城人来人往的城门口附近发购物袋那个阿婆,脊背佝偻,衣衫简单,步履蹒跚,被风一吹的时候她还能晃悠两步,弱不禁风得好像一推就会栽倒在地。
眉眼和善得看着就是个凡人小老太。
只是看着。
实际上这个老婆子,是个宗师级别的药修。
但凡她不收敛灵气,再把脸上的笑容一收,换身素雅云纹道袍,出了城,就能是其他宗门的座上宾……
主街上摆摊起卦的那个病秧子女修,瘦的颧骨凸起,衣裙洗得发白。
给人起卦的时候咳嗽声都停不下来,咳得给人的感觉就是下一秒就会断气了,不认识的人看到了都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认识的人都知道。
她装的。
不咳嗽的时候,她都能气都不喘一下的把两个金丹修士死死的按在地上摩擦。
还有在城中主街上扫地的那个老大爷。
一开始拎着那把旧竹扫帚,大街小巷的扫着,看着像是个无依无靠的孤老。
后来被修士认出来了,那个平平无奇的扫地大爷,赫然就是那年威名名扬四海的刀狂大师,认识的修士都纷纷巧遇大爷,顺便要签名了。
大爷地没扫几下,签倒是签到手抖,他不堪其扰,躲回城主府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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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看着平庸,实力刁钻的城民。
望春城里一大把,就跟开盲盒似的。
永远都不知道下个街口看见的最不起眼的那一个,一巴掌能拍碎什么级别的妖兽。
不起眼的已经是这样了。
起眼的一如不讲道理团队中人,周大师等人个个都不低调。
“怎么可能不知道?都清楚的很,只是没有放在心上。”
神皆月仰头一口喝完茶,将茶盏搁在扶手上,脸上绽放出一个漂亮的笑容。
“因为我看脸嘛,也因为……”
她下巴微抬,示意半空那几道残魂,
“那几个残魂,都是比我们多吃了几百年盐的人物,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小小的刁民,根本不值一提。”
更因为,秦朔识海里的那个系统LLL在背书。
在他的认知里,他就是命途多舛的天选之人,身负大气运,只是需要成长,最后必将登顶修仙界成为第一人。
那些寄居在他识海里的大能,曾经响当当的人物,都是他的助力,会为他保驾护航。
望春城的少城主,是他命定之人之一,也是他彻底转命的开始。
她会为了他,奉献一切资源。
包括她的未婚夫,歧奚京。
护城大阵又怎样,望春城城内卧虎藏龙又如何,城里的人再可怕,都是资源。
只要她站在他这边,其他根本不足为惧。
因为他才是主角啊。
而她要退婚羞辱歧奚京,最后追随他离开这些都是命定的事情……
LLL又在秦朔的先天天赋上,多加了一种感觉,通过模糊跟嫁接。
模糊掉歧奚京在她脑海里的印象,再将她对歧奚京的那份心软的感觉嫁接到秦朔的身上。
看到秦朔的眼睛,神皆月的心就会忍不住的一软再软。
她确实是心软了。
但又硬了。
诱使她来撕答卷来着。
撕的又是她现在相当满意的答卷。
这么想着,神皆月的手指蜷了下,又松开。
她的手又有点痒了。
她仰头看了一下殿顶,目光似乎透过层层叠得的阵纹,透过殿顶看向天空,天阴沉沉的,似乎风雨俱来。
殿外,几道身影立在四面八方,个个衣摆无风而动。
防护罩已经落了下来,将整个三春殿笼罩在内,这里无论闹出多大的动静,外头也不会有所察觉。
神皆月收回目光。
殿内,半空中。榕明一时间停不下来,他上头了,揍完这个揍那个,就跟揍沙包一样,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几个灵体的卓越的风姿都碎成渣了,都很狼狈。
属于那几个残魂的过去,被提了出来,像一幅被岁月浸透的长卷,在大家的眼前展开。
白胡子老头,不,应该称呼他为,清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