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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杵在我攀登人生巅峰的路上,顶着这张脸,就想诱使我,亲手撕掉耗费十年建设的完美答卷?扼杀掉我的革命果实?
:你说他是不是欠抽啊。
发发连忙哄她:
【不气嗷不气嗷,这人皮实,我给你的美甲啊!都要断掉了!要不放着我来,干脆你直接捅吧?别气坏身子!】
神皆月看着这张还在努力维持笑容的脸:
:我不生气啊,捞了没有啊?
发发的声音沉了沉,
【我捞了一下,秦朔本朔原身已经碎得不成样了。】
:那行,我记得我有一个杀了么订单。
秦朔发现她掐在自已脖子上的手,没有松开。
稳得像铁钳,指甲陷入肉里,那种细密的刺痛从脖颈蔓延开着。
血珠在流淌着,顺着颈侧滑落,没入衣领。
那点痛并不算什么,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的挤出去。
他垂眼,看见了她露出来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粉白交错的珠串。
珠子上有经文流转起来,一圈一圈的像蜿蜒的灵蛇绕着她白皙的手腕,顺着她的手,缠上了他的脖颈。
灵光黯淡,几乎看不清,但缠得很紧,紧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去挣。
原来是接住灵器。
难怪,手上的力道那么大。
他正打算挣扎一下,抬手去抓她的手。
就在这时。
神皆月动了。
干脆利落,脸上的笑容还挂着,看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垃圾。
发差滑到了手中,钗尾的灵光一闪,朝着他的心口刺下。
钗尖停住了。
红色的灵光跟幽绿色的灵光相撞交缠。
是护心鳞。
秦朔压箱底的保命牌之一。
就贴在他的心口上,挡过无数次致命伤,包括这次。
发钗的尖端抵着护心鳞,灵光在两者之间滋滋作响。
神皆月哦豁了一声。
秦朔低眸看着那枚抵在胸口上的钗子,又抬眼看向神皆月。
眼里的柔情散了不少,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冰冷的光覆在瞳孔表面。
“少城主,这是要杀我?为什么呢?”
神皆月的手指还握着钗尾,力道没有松。
识海里的灵狐终于爆发了,它弹了起来,毛发竖得像钢针,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破他的意识。
【秦朔!豁出去了!你直接动嘴!不顾一切!只要碰到她,我直接给你们连契!】
灵狐的声音被掐掉了。
秦朔瞬间暴起。
一只手钳住神皆月的掐住自已脖子的手腕,用力拉开。
另一手去揽她那盈盈一握看着就很柔软的腰肢,他要把她揽过来,困在怀里,接着凑过去亲吻她的脸。
她就在眼前,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很近很近。
只需要,他所有动作。
秦朔也发现了,识海里的大家都发现了,他暴起了个寂寞。
他动不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压下来,无形的禁制如同天罗地网,压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压在榻上。
他连碰她都不行!
第一时间从房梁上跃下来的两人,动作齐齐凝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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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凌观本来要突过去,捞神皆月来着,手伸到一半,硬生生的给他收了回来。
危险解除。
榕明已经蹿到跟前,蓄力给上一脚,把那厮踹开的,那一脚刚伸出去又被他给控住了,收了回来。
没有威胁。
两人悄然的落定,站在了神皆月的身后,像两把归了鞘的剑。
暂时毫无用武之地的曲凌观跟榕明他们俩对视了一眼。
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对彼此的嫌弃。
曲凌观:要你何用。
榕明:你也没用。
他们扭过头,又看向了还在榻上的人。
神皆月松开手,起了身,绯红色的裙摆从榻边垂落,她安安静的站在那里。
榻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来的,流转着银色灵光的锁链,缠住了秦朔的身体,从手腕,再到脚踝,腰腹,乃至脖颈,一道道的将他缠紧。
秦朔挣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灵光更亮了,把他整个人往后拽,他往后仰着,整个人被钉在那里,像只被钉在蛛网上的蝴蝶。
他看向神皆月,露出来的脖颈上还有这她的指印,红红的,还在往外渗血着。
“少城主?”
“这是你想要玩的新游戏?”
秦朔继续说着,声音有些哑,
“神皆月,我很不舒服,可以松开吗?”
神皆月站在榻边,低头看着他,笑容娇艳,声音虽轻字字诛心。
“你接近我,把我当踏板,是想要窃取歧奚京的气运。”
秦朔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他内视识海,几个灵体都严阵以待起来。
气运?
两个字眼在曲凌观的脑海里滚了一圈,他垂眸,视线落到了神皆月的手上。
那只手还沾着血。
是秦朔的。
那抹暗红色还贴着她的皮肤。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条帕子,往前递,同时朝着榕明扬了扬眉:学着点!
榕明面无表情:噢。
神皆月接过帕子,没有看落下来的这两个,不止这两个,殿外屋顶上,还杵着好几个。
就在她动的时候,视线从四面八方的间隙透进来,落在她身上。
神皆月把帕子展开,擦起自已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擦着,从指尖到指缝擦得很细致。
她的目光还落在秦朔的身上,视线似乎透过了秦朔的那身皮囊,直直刺进他的识海。
“干嘛待在别人身体里做客啊?不想出来啊!还是出不来?”
“也对哦。”神皆月露出了一个理解的神情,“是出不来啊。”
几乎是话落下的瞬间。
殿内的场景变了。
是眨眼的事情。
像是终于把表层的那层带着和平的繁华撕破了一般,露出了真面目。
所有的陈设消失了,殿内变得空荡起来。
地面亮起一圈一圈的纹路,铺满了整个三春殿。
禁灵,囚魂,两个阵法同时启动。
灵光从阵纹中涌出,暗红的,金色的阵纹,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探进了被锁链悬在半空的身体里。
榕明身形一动,蹲在了神皆月的左前方,曲凌观立在了她的右手方,
三人齐齐看着半空中的那具身体。
秦朔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不是之前被掐脖子的轻颤,而是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他极其抗拒的那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