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箩枝的病情恢復得很快,隔天就可以活蹦乱跳,精神气十足,老虎都能打死两只,如果不是膝盖上的伤限制她发挥实力的话。
应屿川很是疑惑,为什么她就没有静下来的时候呢
时间来到要和应老爷子出席书法界大佬寿宴的前一天晚上。
白天的时候,应屿川带她去医院复诊,顺便帮膝盖上的伤口拆线。
这几天生病休养,把伤口养得不错,拆完线后,膝盖的伤口也不是很痛,不用拐杖的借力也可以走一点路。
晚饭后,应老爷子特地来跟她说了明天出门的时间,到时他来喊她。
现在他们两个人,好像有共同话题一样,聊起天来那是滔滔不绝。
应老夫人的白眼翻了一个又一个。
“你明天真要和爷爷去那个寿宴”
应屿川问她。
“对呀,去,必须得去,我答应过你爷爷的。”
鹿箩枝她双手插腰,仰天哈笑了两声,神情如孔雀般得意,“再说了,我可是要去替他长长脸的,不去怎么行。”
“別人可是很想见我这个书法界的后起之秀耶哈哈哈……”
她真的,臭屁又自恋,內耗不了一点。
应屿川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他收回眼。
决定过两天等他有时间,在好好教导她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才行。
老是这样怎么行,女生该有女生的样子。
隔天。
差不多时间,应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来到自家大孙子所住的院落。
“丫头好了没”
“好了,我就出来。”
衣帽间里,鹿箩枝回了声,她赶紧將那件连帽的卫衣套上。
脚步匆匆就要走出去,走了不到两步,她又回头,拿起柜子里的那个纸袋。
装有她送他应屿川那条裤子的纸袋。
裤子还在里头。
还是没被他宠幸。
撇撇唇。
她放下原位,再次提步走出。
“来啦来啦。”
牛仔裤,卫衣,帆布鞋,简单素净的鹿箩枝小跑走出来。
“走走走,別人给我发消息,说协会那几个人已经到了。”
应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了声。
“明明没到时间还去得那么快,不过就是想拍马屁,献殷勤罢了。”
他只是年纪老而已,又不是脑袋不清醒,刘冲那几个人想打什么主意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穿这样去可以吧会不会丟你脸”
应老爷子看了眼她的穿著。
虽然说不上有多漂亮,倒也大方自然。
“不重要,我们这些老头子又不是看衣服的,我们比的是技术。”
他催促著她,“走,我让老吴开车在外面等我们了。”
俩人坐上车,去往酒店的路上,应老爷子又好声好气地叮嘱她。
“丫头啊,你等会表现好点哈,给我扳回点面子,完事之后爷爷奖你在份大礼,看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鹿箩枝有些好奇了。
听他这话,似乎好像有人和他有过节呀。
“是有谁欺负你了吗”
应老爷子有些尷尬地笑笑,也没隱瞒,老实告诉她。
“也不是说欺负,就是有几个死对头,老是在协会时嘲笑我写的字狗屎都不如,我心里气啊,但又奈何不了他们,所以就想趁著今天这个好机会,给自己拿回点面子。”
原来这样。
怪不得他会这么积极的拉著自己来参加了,原来想给自己拿回点被嘲笑的面子。
鹿箩枝扬开了笑容,“没事,有我在,交给我,我鹿箩枝凭本事帮你打输他们。”
应老爷子听她这话,老脸笑开来,“那我就放心了。”
这时,鹿箩枝注意到路的不远处有间某雪某城,她连忙让司机老吴暂时停一下车。
“我去买点喝的。”
说了声,她在老吴和应老爷子疑惑的目光下,飞快地下了车,往那间某雪跑。
她是三分钟后回来的。
“给,老爷子,先喝点柠檬茶消消气。”
她將手上那杯百香果柠檬茶递给应老爷子,又递了杯给老吴。
“老吴你也喝。”
她自己手上也拿了杯杨枝甘露,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这一口她馋了好几天了。
应屿川不是人啊,天天盯著她,给她吃的那些饭菜清淡得要命,她想吃水煮肉片,他一个冷眼杀过来,然后两个字。
不行。
啊,不近人情的男人啊。
“看著我干嘛,喝呀。”
她催促傻眼地看著她的应老爷子他们。
“我先开车。”
老吴將那杯奶茶放到一边,再次驶动车子。
应老爷子没喝过现在年轻人流行的什么奶茶,柠檬茶,犹豫了下,他还是试著吸了口。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还有一粒一粒脆脆的东西,配合起来,叫应老爷子这个一向只喝现泡清茶的老头一下开了眼界。
他有些惊讶,“还挺好喝的。”
“好喝是吧。”
鹿箩枝笑得眉眼弯弯,“下次我再买点好吃的小吃给你试试。”
当下,应老爷子对她又有了另一种印象,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好像还挺有趣的嘛。
“不过老爷子,我跟你打个商量。”
鹿箩枝用商量的语气和他说。
“什么商量”
她嘿嘿了声,“你回到家的时候呀,可千万不要跟应屿川提起我们喝奶茶的事,他那人,自己不喜欢喝就不允许我喝,还说什么对伤口不好,我估计你要是提了,光他那双冷眼就可以把我凌迟处死。”
她举起右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象徵应屿川真的很可怕。
应老爷子有些被她逗笑了。
“屿川那孩子有这么恐怖”
“有,当然有。”
她拼命地点头,证明自己的这些话一点也不假。
“我用我这几天的的经歷和人格保证,他昨天还说我有病就吃药。”
应老爷子又疑惑了,“为什么他要这么说”
“他说我有神经病,像个猴子一样,一天到晚没个安静的时候。”
哈哈哈……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应老爷在心底笑开了花。
他实在无法想像自己孙子冷著那张脸说出这些话那时候的表情。
虽然没有笑出现,但是那些嘴角眼角扬开来的笑纹已经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老爷子,到了。”
这时,老吴说了声,他把车停在酒店的大门口。
应老爷子看了眼这个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亲切地招呼她,“丫头,走吧,到了。”
下车,他也不忘將那杯柠檬茶拿上。
鹿箩枝看在眼里。
心底乐开了花。
看来他很喜欢喝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