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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克率三千具毁灭者入城那天，岩穹都在震。
黑金机械节肢踩踏地砖的声响汇成一片冰冷的铁潮，
顷刻便将中心广场上所有喧嚣压下，商贩们二话不说，手脚麻利地收摊走人。
毁灭者比普通发条卫士高出一头，全身包裹模块化暗金甲壳，
双臂各挂一门粒子炮，背后两台推进引擎喷出的热浪，将路边苔藓直接烫成焦黑。
三千具排成纵列，从东门一直延伸到中央通道尽头，直接占满四条主街。
托克站在前排指挥台上俯视广场，粒子炮炮管与三联旋转飞锯同时收拢在两侧。
“即日起，中央通道封锁，所有进出拉诺古的队伍必须经过斯涅布力检查。”
“在贝伦余孽被抓获前，商路暂停！”
没人当面反对，也没人服气。
拉诺古议事厅内，四方代表对峙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没谈出任何结果。
维安娜指间的暗紫耳坠转了一圈又一圈，不发一言。
夺心魔代表全程触须不动，坐得像一具雕像。
灰矮人将领喝光杯里的石髓酒，重重将杯子往桌上一放，起身离开。
托克并不在乎他们的态度。
赔偿金额已经开出双倍，这个面子他们再不愿也得给。
但三方心照不宣的“方便”，也在随后的两日里，悄悄地流向林凤一行。
林凤自然不会拒绝这些“善意”。
维安娜安排了一批卓尔精灵巡逻队在西区“正常换岗”，
换岗路线与拉诺古监控盲区完美重叠，
每次都恰好在毁灭者巡逻队收队后的二十分钟内完成覆盖。
卡琳娜就趁着这个空窗期，伪装成一具发条士兵，大摇大摆地走进东区调度站，
从桌面上抽走一张盖了钢印的内部调度令。
调度站里两名值守侏儒，正为一份零件清单争论不休，头都没抬。
夺心魔的情报贩子开始在黑市低价出售斯涅布力的魔械部署图，
标注详尽，引得各路买家络绎不绝。
科比只花三枚金币就买到一份东区暗渠的完整管线总图，
当晚便带着八只幽灵狼钻进地下。
幽灵狼的利齿轻易咬断合金管线，电弧闪烁两下，便归于沉寂。
第二天清晨，东区七十具毁灭者集体停摆，
指挥部查了半天，只在管线断口处发现一排整齐的齿痕。
灰矮人更直接。
三处斯涅布力仓库的侧门，“恰好”在深夜时分没有上锁。
安妮驾驶着暴君机甲闪入，不到四分钟就搬空一整间备件仓，嘴里还不停念叨。
“动力模块、感应元件……全是好东西！这趟买卖，赚翻了！”
挑出可用的高级模块塞进暴君机甲的备用槽位，
剩下的按材质分成三堆，转手就卖给灰矮人的废料商。
短短三日，五百多具毁灭者陆续失去动力，散落在拉诺古各个角落。
有趣的是，没有一具是在正面交战中被摧毁。
拉诺古城内的议论声，渐渐从“谁家势力来寻仇”，
变成“斯涅布力这三千具毁灭者，多少天会被人当成材料拆完”。
酒馆里的佣兵讲起这件事，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有个胆子大的，甚至当着斯涅布力巡逻队的面高声嚷嚷：
“兄弟，你们那批毁灭者还剩多少？我赌不到两千。”
托克站在指挥台上听见这些话，粒子炮炮管转了个方向，最终没有开火。
拉诺古是共管区，他封锁通道尚有由头，
若再主动攻击，不止是丢脸，其他三方势力肯定会借机发难。
托克将巡逻路线改了三次，补给站换了两个位置，甚至还安排诱饵队伍设下埋伏。
结果诱饵队等了一整夜什么都没等到，另一边街区却又有八十具毁灭者停摆。
对方根本不接正面，专挑软肋下手，打完就跑，跑完还把零件换成金币。
消息传回斯涅布力主城，维加斯把议事厅新换的桌子再次拍成碎片。
另一边，杜恩的动作比林凤预计中快了两天。
杜尔加边境的铁卫军团拔营列阵向西，直逼斯涅布力西侧矿脉。
当先头部队踏入矿区时，矿道里的发条守卫连调度指令都未曾收到。
两万铁卫一路平推过三条矿脉防线，灰矮人的攻城锤将矿道大门砸成废铁，
一面面精金盾墙堵住每一个可供撤退的通道。
斯涅布力的边防急报，在一个时辰内就堆满维加斯案桌。
托克接到主城传来的指令只有一个字：快！
次日，托克调整部署。
剩余的两千四百余具毁灭者不再分散巡逻，而是集中成三个大队，
分别封锁住通往魔索布莱、灵斯克和杜尔加的控制区边界。
同时通往斯涅布力方向的东区通道，却被刻意留出空档。
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么滚回地面，要么就往斯涅布力的地盘走。
不管选哪一条路，都得从他的眼皮底下经过。
消息传回驻地，科比挠挠下巴：“这是在赶我们走？”
“不止。”安妮低头拨弄着刚拆下来的毁灭者零件，
“堵住三方控制区，等于切断我们的情报来源。”
“再打游击战已经没有意义，三方势力可以看戏添堵，但绝不会做得太明显。”
“托克这一手，是把我们和那三方同时堵住。”
“他想速战速决，把我们往斯涅布力赶。到了他的地盘，就是瓮中捉鳖。”
“那正好。”林凤淡淡开口。
克蕾丝汀一愣：“领主大人的意思是……”
“穿过斯涅布力就是幽暗地域，莱瑞蕾和崔希丝已经在路上。”
安妮动作一顿，手里零件滑落。
卡琳娜反应过来：“您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战场拉到外面。”
“墨岚城缺一个不引起其他势力怀疑，又能光明正大介入的理由。”
林凤微笑颔首：“走，突围，戏要演足！”
......
半小时后，东区通道。
圆圆一熊当先，撼地猛击直接拍碎两处临时路障，毁灭者阵列当场被撕开一条豁口。
黑白身躯直接撞进去，将前排十几具机械体砸得零件横飞。
二十只凤凰升空，金色圣光凤息与漆黑幽冥凤息交替扫下，清出一条百米通道。
克蕾丝汀殿后，长戟横扫，赤色烈焰将追上来的散兵逼退。
科比扛着毁灭战斧护住侧翼，安妮的暴君机甲则大步跨过满地残骸，
粒子刀朝后一挥，将从墙壁上跃下的发条蜘蛛劈成碎片。
当托克赶到时，林凤一行已经离开拉诺古城。
“追！”
......
林凤一行人进入斯涅布力的势力范围后接连碰上三波拦截部队。
第一波两百具，圆圆直接撞开缺口，强行穿过。
第二波四百具，凤凰群清出通道，暴君机甲断后，劈碎几十具穷追不舍的追兵。
第三波六百具，还配合着一名八阶英雄级的侏儒指挥官。
克蕾丝汀回身一戟就劈飞指挥官座驾，卡琳娜身影从暗处闪出，匕首精准补上最后一刀。
那名指挥官倒地时手指还在徒劳地按着通讯水晶，卡琳娜走上前一脚将水晶踩碎，随即跟上大部队。
三波拦截加在一起，也只拖延了不到二十分钟，按理林凤一行早就将追击部队远远甩开，
但她们故意留下痕迹，和追击部队距离始终保持在十公里范围内。
数日后，一处裂谷地带。
地貌从斯涅布力标志性暗金矿脉，逐渐过渡成幽暗地域常见的灰黑岩层。
裂谷越往深处越窄，头顶的岩层不断压低，光线也愈发昏暗。
圆圆鼻子忽然用力抽动两下。
是竹笋！
有竹笋的味道！
圆圆速度骤然拉满，四条短腿刨得地面直冒火星，把背上的林凤颠得不得不抓紧它脖上软毛。
“圆圆！”
本熊闻到竹笋了！谁也别想拦着本熊！
冲出裂谷尽头，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宽阔的地下谷地在眼前展开，两侧岩壁高耸。
谷地中央，一支军队正在列阵等候。
两百只通体赤红的火焰凤凰，与两百只周身覆盖冰晶的冰晶凤凰，排成两翼。
一千只火鸟盘旋谷地上空，橙红翎羽将整片岩壁映得通亮。
军阵前方，静静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左边红发精灵老远就朝这边挥舞手臂：“领主大人！这里这里！”
她脚边放着一只大竹筐，筐里紫竹笋堆得冒尖。
圆圆一个急刹车停在莱瑞蕾脚边，大脑袋凑过去嗅个不停。
莱瑞蕾笑嘻嘻地把竹筐往前一推：
“艾拉特意给你准备，就怕你在地下世界吃不好。”
圆圆也不客气，叼起最大那根就开嚼，嘎吱作响，黑豆眼眯成缝。
这才是熊该过的日子，前些天都是什么鬼！
林凤从圆圆背上下来，拍拍衣摆碎石。
崔希丝走上前来，嗓音沉静：“领主大人，部队已集结完毕。”
身后裂谷深处，机械行军的轰鸣由远及近。
“多久到？”
卡琳娜身影从暗处闪出：“前锋还有三公里，十分钟内抵达。”
林凤点点头：“准备迎敌。”
......
十分钟后，黑金铁流从裂谷口涌出，在谷地前方展开阵列。
后续部队源源不绝，很快便将出口两侧填满。
托克最后出场，涡轮引擎拉高，悬停在军阵上方俯瞰对面。
四百八阶，一千七阶。
再加上那些打了三天游击的家伙。
数量不到一千五。
而他手里还有两千四百具八阶毁灭者，数量和质量都是碾压。
托克扫过莱瑞蕾和崔希丝，最后落在暴君机甲上，话语轻蔑：
“贝伦一族的余孽，就凭这些飞鸟和几只虫子，也想翻盘？”
莱瑞蕾拨弄一下弓弦：“哎，崔希丝，它说咱们是虫子。”
崔希丝面无表情，搭箭上弓：“嗯。”
“比一场？”莱瑞蕾兴致来了，“看谁杀得多。”
“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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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你请我喝三天酒。”
“可以。”
安妮在驾驶舱里翻了个白眼。
又来，这两个人除了打架就是喝酒，能不能有点新鲜的追求。
科比扛起毁灭战斧走到阵前，活动一下脖颈，幽灵狼群从两翼散开，半隐半现。
克蕾丝汀长戟指地，赤焰沿戟身攀升。
圆圆啃完竹笋，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
然后拍拍自己滚圆的肚皮，望向对面那两千多具铁疙瘩。
吃饱喝足，是时候活动筋骨。
“名称：托克·斯涅（机械将军）”
“等阶：十阶（史诗英雄）”
“等级：82”
“属性……”
“技能：机械统御（被动）、歼灭齐射、飞锯风暴、超载引擎、歼灭协议……”
“神之眼提示：机械统御下，其增益战力与机械部队数量挂钩”
既然如此，那就先削他的兵。
林凤凤眸眯起，冷声下令：
“全歼敌军，尽量减少伤亡。”
“是！”
圆圆率先冲出，把刚吃完竹笋的力气全使出来。
蛮熊冲撞砸进毁灭者前排，十几具铁疙瘩被撞得东倒西歪，砸在岩壁上散成一地零件。
克蕾丝汀紧随其后，长戟带起一道赤色焰浪，从侧面将一整排毁灭者扫翻。
卡琳娜在阵列间穿梭，匕首精准没入毁灭者背后的协同模块接口，拔出时人已去往下一个目标。
失去协同的毁灭者原地打转，炮口胡乱开火，击中不少自己人。
科比抡起毁灭战斧劈入敌阵，一斧一个，干脆利落。
幽灵狼群专挑关节与管线下手，致残攻击让毁灭者的推进引擎接连熄火。
安妮驾驶暴君机甲从高空俯冲，虚空熔炉全力运转，双持粒子刀直插阵列中心。
她踩着两具残骸，粒子刀交叉一绞，又是三具报废。
莱瑞蕾与崔希丝各占一处岩壁高点。
风元素箭矢在敌阵中炸开，巨大的气浪将一片毁灭者掀翻。
幽影箭矢紧随其后，冰霜迅速蔓延，迟滞着另一片区域的推进速度。
两人配合默契，莱瑞蕾负责扰乱，崔希丝负责控场。
那些被风暴掀翻的毁灭者还未爬起，就被冰霜箭矢钉在原地，动力核心彻底冻结。
“十七！”崔希丝淡淡报数。
“十九！”莱瑞蕾弓弦连震，不甘示弱。
前方战线已被撕开数个缺口，毁灭者军团的推进之势不进反退。
就在这时，谷地中央腾起一道冲天青焰。
青焰之中，一道庞大身影舒展开来。
“玄凤真身！”
林凤化作百米玄凤，从焰柱中现身。
双翼展开，翼尖擦过谷地两侧岩壁，刮下大片碎石。
青色翎羽流淌玄光，明灭交替，照亮整条裂谷。
金色凤目垂落，涅盘之火自眼瞳深处向外蒸腾。
凤鸣声穿透谷地，所有凤凰齐齐回应。
二十只九阶凤凰周身火焰暴涨，圣光与幽冥两种气息交融喷吐。
得到九天玄凤的加持，它们得战力已经突破九阶界限，
凤息扫过，前方三十米内的毁灭者直接化作一地铁水，连残渣都未曾留下。
四百只冰火凤凰紧随其后，赤红与冰蓝的凤息交替洗地。
合金甲壳在高温中软化，又在极寒中脆裂，炸成无数碎片。
一千只火鸟更是铺天盖地，密集的凤息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毁灭者军团的阵线从进攻转为防守，又从防守被迫后退。
零星的反击落在凤凰群中，偶尔能击落一两只火鸟，但缺口马上就被后方同伴填补。
托克心头狂跳，这是什么怪物？
但战场上他不敢多想，涡轮引擎功率提到最高，炮口直接锁定林凤。
“歼灭齐射！”
粗壮白色光柱撕裂空气，直奔玄凤胸腹。
九天玄凤双翼一振，身躯侧转。
光柱擦过左翼下缘，烧掉数根青色翎羽，打在谷壁上炸出一个十米宽的坑洞。
林凤凤目金瞳偏转，锁定托克。
“凤翎千刃”！
数百根青色翎羽凝聚玄光，从双翼脱落，化作利刃。
羽刃群如同一片青色云雾，从四面八方朝托克收拢。
托克左臂三联飞锯高速旋转，绞碎正前方的羽刃。
但来自侧面和背后的攻击，却在暗金装甲上留下数道深痕，推进引擎的防护板也被直接穿透。
机械统御的特性还在生效，地面每一具运转的毁灭者都为他提供着属性加成。
这让他扛下这波攻击，但凤凰军团的推进没有片刻停歇。
每分每秒都有毁灭者倒下，每倒下一具，托克的力量就削弱一分。
他也察觉到这一点。
不能再拖下去，必须速战速决！
“超载引擎”！
涡轮引擎功率突破极限，暗金机体泛出红光，灼热气流从装甲缝隙喷涌。
托克速度陡然提升，化作一道流光直扑九天玄凤头部。
“歼灭协议！”
粒子炮与三联飞锯同时释放。
白色光柱和三道旋转刀刃组成复合攻击，从正面轰向凤首。
九天玄凤并未闪躲，凤目金瞳中涅盘之火大盛。
“九霄焚天”！
青色焚天之火自凤喙喷涌，焰流宽达三十米，高温让谷壁表层矿石当场液化，岩浆顺着岩壁淌落。
焚天火流与复合攻击正面对撞。
两股力量在谷地半空相持未过三秒。
青焰逆着白色光柱烧去，光柱从纯白转为青白。
托克粒子炮炮管发出刺耳的过载警报。
涅盘之火顺着能量通道烧进炮管内部，从里面将集成粒子炮炸成碎片。
机械右臂被当场炸飞，暗金碎片跌入下方的机械残骸堆。
托克断臂后退，三联飞锯朝玄凤侧翼甩出，企图拉开距离。
九天玄凤左翼一振，卷起的气流将飞锯拨偏。
百米凤躯猛然回旋，凤尾横扫将托克抽飞出去，撞穿一面谷壁。
他从岩壁废墟中挣扎站起，左臂飞锯已经变形，
涡轮引擎一台熄火，另一台冒着黑烟勉强维持悬浮。
装甲表面的青色火焰仍在燃烧，涅盘之火不断向内部侵蚀。
九天玄凤悬停在谷地上空，凤目金瞳居高临下。
托克挣脱岩壁，最后的涡轮引擎拉到极限，想从裂谷侧面的缝隙突围。
“天凤裁决”！
巨大金色凤爪自虚空中幻化，从上方径直扣落。
凤爪五趾合拢，将托克暗金躯体攥在掌中。
机械装甲在金色凤爪的压力下吱嘎作响，一块块甲壳自躯体上崩落。
凤爪收紧。
咔嚓！
托克的暗金躯体从中间折断，动力核心光芒彻底熄灭。
“叮！您的队伍击杀十阶史诗英雄“托克·斯涅”！获得经验×，金币×！”
“叮！您获得特殊物品“英灵之魂”×1！”
“叮！您获得特殊物品“英雄晋阶卷轴”×1！”
“叮！您获得神话装备“涡轮指挥核装”！”
“叮！您获得神话装备“钢铁霸主披风”！”
“叮！您获得神话装备“集成粒子炮臂”！”
“叮！您获得神话装备“毁灭者统御令牌”！”
“叮！恭喜您等级提升至51级！获得30点自由属性点，15点技能点！”
“叮！您的伙伴‘圆圆’等级提升至50级！”
……
失去统一指令的毁灭者阵列陷入紊乱，
九天玄凤身形一转，突入毁灭者后方倾吐吐息。
众英雄同时爆发，各自发动奥义级技能收割。
圆圆左右开弓，把最后一批试图突围的毁灭者拍了个干净。
五分钟后，裂谷恢复沉寂，遍地都是金属残骸和熄灭的动力核。
青色焰光收敛，林凤恢复原身落地。
谷口处已然响起争论。
“我先到两秒，最后一波我多三十七具。”
“最后一波你的箭矢过我的击杀判定线，不算你的。”
“什么判定线？战场上还画线？”
“左翼和右翼以谷地中轴为界，你自己说的。”
“那些是跑到你那边去的！我又没故意越界！”
“结果不变，四百二十八对四百二十七。”
“凭什么你说了算！”莱瑞蕾跺脚，“科比！你看见了吗？”
科比扛着战斧从残骸堆里走出，瞥了她们一眼，默默绕道走开。
“卡琳娜！”
卡琳娜自阴影中浮现，沉默地看莱瑞蕾三秒，又沉默地消失。
“你们一个比一个没义气！”
圆圆趴在一堆毁灭者残骸上，双爪捂住耳朵。
这两个两脚兽每次都这样，打完架就吵，吵完又和好。
本熊的耳朵迟早废在她俩手里。
见林凤走来，两人同时噤声。
“幽暗地域现在什么情况？”
“墨岚城已接管幽暗地域近七成疆域，余下三成分散在东南和深层矿区，多为中小势力。”
崔希丝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份皮册递上。
“收归方式大多是震慑，真正打服的只有一半，剩下的虽不服，但也不敢阳奉阴违。”
“足够了。”林凤合上皮册。
“征调疆域内可动兵力，全线对斯涅布力开战。”
“是，领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