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陈永搭着李淑芸和孩子刚回到村头,远远就看到了有人在家门口闹事。
陈永不敢怠慢,为了保护李淑芸和孩子,在村头将两人放下,只身开着摩托车冲过去!
“永哥!”
“永哥你回来了!”
看到陈永的出现,山炮和石头惊喜不已,心中同时松了一口气。
“辛苦你们了!”
陈永深深地看着两位兄弟,心里尽是感动。
虽然他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清楚山炮和石头的脾气好,不会无缘无故与人结仇。
哪怕与人结仇,也不会在自己家门口,围堵山炮和石头。
很显然,是朱尤许为了报复他,趁自己不在,叫人来为难自己的家人,山炮和石头看到他家人有危险,挺身而出!
“阿永,你终于回来了!”
“永哥,朱尤许让人来伤害我们报复你,还好山炮和石头正好过来帮我们!”
“要是没有他们两个人,我们早出事了!”
看到陈永回来,周秀兰几人连忙走了出来。
刚才山炮和石头不让她们出来,她们自知不是混混的对手,出来只会给山炮和石头添加麻烦,所以没有出来。
刚刚就在她们以为,山炮和石头出事后,她们也难逃一劫,已经拿着农具准备和朱尤许他们死拼。
就在这时,陈永及时回来,给黑暗中的他们带来的光明!
果然!
听到家人的话,陈永暗道一声果然。
和猜想中的那样,这些地痞流氓都是朱尤许找来的!
“我回来了,现在没事了!”
陈永安抚家人。
随后,将目光放在朱尤许的身上,冷声道:“朱尤许,你的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带这些地痞流氓来为难我的家人!”
陈永声音阴沉得可怕。
他对这个企图危害他家人的朱尤许,真正起了杀心!
如果不是他回来得及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敢让牌九六带人整我,我就不能带人弄你吗!”
朱尤许强词夺理。
陈永眯了眯眼,眼中渗出冰冷的寒意。
这年头治安不好,法律普及弱,在乡镇农村这种地方,打架斗殴是时有发生的事,只要不死人,相关部门一般不会介入。
加上陈永和村子里的人彻底闹掰,全村人对陈永一家冷眼相待,从始至终没有人出手帮忙。
正因如此,朱尤许才敢带人来这里闹事。
“我弄你,是因为你招惹我在先!”
“你这种人蛮横不讲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
“既然你意图伤我家人,殴打的兄弟,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苦头!”
陈永懒得和朱尤许磨嘴皮子。
说完,拿着棍子就要揍朱尤许。
“陈永,我爸可是村长,敢打我你完了!”
朱尤许利用父亲的身份,试图威胁陈永。
“别用你爹吓唬我!”
“我不是吓大的!”
“今天,谁来都保不了你!”
陈永的步伐没有丝毫停留,毫无畏惧。
如果他害怕朱达昌,上一次就不会揍朱尤许了!
“陈永,你可不要乱来!”
看着态度坚决的陈永,朱尤许害怕地后退两步,声音哆嗦。
他的人已经全部倒下,和陈永一对一,他从来都不是陈永的对手,生怕陈永打他。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怕了?”
看着朱尤许害怕的窝囊样,陈永冷笑一声。
说着,对着朱尤许的脑袋瓜子抡出棍子,要暴揍这混蛋一顿!
“陈永你敢放肆!”
就在这时,一道喝骂声传来。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尤许的老爹朱达昌。
看到是朱达昌,朱尤许脸上害怕瞬间消散,再度嚣张起来。
“有能耐打我试试!”
朱尤许站在原地,不屑地看着陈永。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纷纷扬言陈永不敢打。
然而下一秒。
陈永一棍子直接落下,正中朱尤许的脑袋。
砰!
手腕粗的棍子重重闷在朱尤许的脑袋上,巨大的力量让棍子直接断裂。
啊!!!
朱尤许疼痛惨叫,捂着爆血脑袋,疼痛地在地上打滚。
这一棍,直接当场爆了朱尤许的头!
所有人震惊不已。
不敢置信,陈永居然当着村长朱达昌的面,把朱尤许爆头!
“陈永,你找死!”
“在我面前还敢打我儿子!”
“我要让你劳改一辈子!”
看到儿子被爆了头,朱达昌当场冲陈永暴喝。
他早就知道,朱尤许要来为难陈永一家。
不出面阻止,是想让全村人知道,得罪他家的下场!
眼看朱尤许就要得手,谁料陈永突然出现,一摩托车撞翻了剩下的混混,还要殴打朱尤许,不得已才现身。
“朱达昌,你好大的官威!”
“你的蠢货儿子欺负我家人兄弟在先,我打他属于自卫!”
“哪怕我把他打死,也是他应得的!”
陈永丝毫没有畏惧。
“谁看到是我儿子为难你家人了!”
“我只看到,你打我儿子!”
“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不信你问问他们!”
朱达昌反咬陈永一口。
此话一出,村民们纷纷把矛头指向陈永。
恨不得陈永死!
“没错!就是陈永乱打人,我们都看到了,必须送去劳改!”
“陈永太傻了,连村长都敢惹,以后完蛋咯,再有赶海的运气也白瞎,哈哈!”
“今天陈永不送去劳改,我把头剁下来给他当凳子坐!”
村民们帮助朱达昌歪曲事实,不停地嘲笑陈永。
深信陈永这一次完蛋了!
看着这些睁眼说瞎话的村民,陈永目光冰冷。
但凡这些村民里面有一个人,悔改当初对他家做的错事,站出来帮他说话,未来将渔业做大,或许会给对方一口饭吃。
如今这场面,没一个人值得!
“陈永,你怕了吧!”
“可惜已经晚了!”
看着村民都站在自己一边,朱达昌满脸的得意。
见此,周秀兰等人纷纷担心陈永。
“妈,你们放心,我不会出事的。”
看到家人担心自己,陈永安慰道。
他身后有牌九六和沈重山,在这两个人面前,朱达昌就是个屁!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当众打朱尤许。
就朱尤许这种垃圾,还不值得他去劳改!
“一个小小的村民,也敢和我斗!”
“今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朱家的下场!”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能救你!”
看着陈永淡然自若的样子,朱达昌满脸不屑。
觉得陈永不过是强装镇定。
所有人都觉得陈永完蛋了。
就在这时。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一个人。
正是牌九六!
“一个小村长好大的官威,居然敢他娘污蔑我兄弟陈永!”
“今天我就他娘看看,谁他娘能带我兄弟去劳改!”
“来,谁他娘说我兄弟有罪地站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牌九六挽起袖子,骂骂咧咧地看着所有人。
看到牌九六的出现,那些污蔑并嘲笑陈永的人,纷纷闭上了嘴巴,生怕得罪了这枚狠人。
就连朱达昌,也一改刚才的嚣张气焰。
看到这一幕,陈永目露鄙夷之色。
“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