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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长老笑着道：“卫姑娘玄天宗秘境一战成名，我妖仙宗弟子也蒙受其荫。尤其那招剑来，回来之后，弟子们津津乐道了许久。我等如雷贯耳。”
他可真会夸人。
没提她与萧倓的关系和绯闻，只说了她的功绩。
卫芙笑的眉眼弯弯，想要礼尚往来夸对方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听过其人，只能笑着道：“妖仙宗能有如此光景，狐长老功不可没。”
狐长老笑着拱了拱手：“卫姑娘谬赞了，欢迎姑娘与玄天老祖来妖仙宗做客，两位里面请。”
妖王闻言连忙点头：“啊对对对，快请快请。”
一行人朝大殿里间走，妖仙宗的弟子们，纷纷张望着。
他们在打量卫芙和萧倓，卫芙也在用余光打量着他们。
依着之前狐长老的说法，秘境中也该是遇到妖仙宗弟子的，但她却没什么印象，现在她总算知道原因了。
倒不是搞歧视什么的，而是妖仙宗弟子即便化成人形，多多少少也有点妖的特性。
比如几位长老，他们已经算是修为深厚的了，但熊长老就长的有点黑，狐长老就是一双狐狸眼，虎长老的身形看着就壮，尤其那个肱二头肌。
余光里瞧见的弟子就更是如此了，有个狐妖身后几条尾巴晃啊晃，还有有胡子的，有爪子的……
应该是对自己的这部分比较满意，所以化形的时候，下意识就作为显性特征保留了下来。
而上次玄天宗秘境，卫芙从头到尾就没见过这样有着显性特征的，想来应该是妖仙宗选拔弟子前去的标准，就是像个人。
妖王若是知晓她的猜测，怕是又要问她骂谁不是人了。
卫芙笑了笑，进了大殿随着萧倓落了座。
妖王坐在他的宝座上，很是怀念的摸了摸椅子，轻叹了一声道：“旧了。”
几千年了，即便有法术保护，但时常被人坐着，能不旧么。
显然妖王也想到了这点，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烬帝！此仇本王必报！”
虎长老当即掏出了他的两柄锤子，冷哼了一声：“那就杀到中州城去！”
狐长老看了他一眼没理会，转而朝妖王道：“这几千年来，都没有发现只是王的替身，实在是我等疏忽，不知王最终是如何逃脱卫家控制的？”
妖王冷哼一声，将他熬死了卫家几个长老，而卫家血脉之中，又没几个能补位，最终逼的烬帝只能想要杀了他，剥取他的妖丹说了一遍：“本王仅凭肉身，与卫家那帮废物大战了一场，但终究还是险些不敌。”
“幸好卫家将卫芙唤了回来，而萧倓也跟了过去，便救了本王。”
狐长老闻言起身，朝萧倓作揖深深拜下：“多谢玄天老祖出手救下我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妖王一摆手：“不用谢他了，本王已经给了谢礼。”
话一出口，狐长老便眯了眯眼，妖王瞳孔一缩，自知说错了话，轻哼一声道：“本王又不是什么不知礼数的，知道他什么都不缺，便给了卫芙一艘飞舟，外加一些珍藏。”
“哦对，本王还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卫家人，只杀了那几个可恶的卫家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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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杀完，还剩了两个，等他重回巅峰，定要回去补上。
不过依着卫家那些蠢货的德行，只怕他还没动手，他们就先死了。
想到这儿，妖王又是一阵气，猛的一拍扶手：“本王与烬帝不共戴天！”
虎长老挥了挥自己的两个锤子：“那就杀到中州城去！”
卫芙：……
是个合格的捧哏。
显然众人对虎长老这捧哏属性也是了解的，无人接他的话。
狐长老重新坐下，转而朝卫芙道：“此次多亏卫姑娘了，幸好姑娘大义。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拒绝，与我王平分修为的诱惑的。”
哎呦喂，不愧是老狐狸呢。
知道在坐的都是千年的人精，挑着她这么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来盘问。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赞同卫家的做法，甚至是厌恶。”
卫芙轻叹了一声：“而且长老应该有所不知，我是卫家三爷外室所生，从未进过卫家的门，而且在三岁的时候就被卫家抛弃，险些冻死在卫家门前。所以从感情上来说，我对卫家没有任何好感。”
“从能力上来，我是第一次去卫家，更不曾修习所谓的卫家心法，也没那个本事与妖王结契。再者，我的良心和人品也不允许。”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狐长老点了点头，笑着道：“姑娘大义，难怪能入了玄天老祖的眼，不知道艳羡了多少女子。”
卫芙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而是转眸看向萧倓道：“喜欢你的人很多么？”
萧倓语声淡淡：“不知。”
妖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咳了一声：“本王还未说完呢，你们是不知那烬帝有多可恶！”
他又将烬帝自导自演了一场刺杀，将罪名扣在他头上，以及想要对妖族宣战，用妖族的妖丹来提升修为，延长寿命甚至飞升的事儿说了。
这一下，不仅是虎长老了，就连狐长老都动了怒，虽然刚刚一开始妖王就说过，但他并没有听信，可现在知晓了前因后果之后，他知晓这是真的。
毕竟他们的王，可没脑子编出这般长的故事来。
狐长老当即怒声道：“烬帝欺人太甚！”
“可不就是！”
妖王怒声道：“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当初皇埔一族求着我们联盟，说什么人妖两族是一样的，现在好了，九州太平，他们把我们当粮食了！”
粮食这个形容，倒是十分贴切，但极大的伤了在场妖族的自尊。
眼看着他们就要暴走，萧倓立刻开口道：“诸位暂且冷静，此事乃是烬帝一人所为，即便有些一丘之貉，但也是极少数，绝非人修，甚至人族所想。”
“比如沉家，此次能够离开中州城，让烬帝撤了追捕，沉家功不可没。所以，诸位的怒火可以冲着烬帝去，但决不能是整个人族，否则正中了烬帝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