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8章 逮了个正著
    第78章逮了个正著

    因此,谢长青一时间有些迟疑。

    但是海日勒却越来越兴奋,甚至甩得更起劲了:“嘿!来啊!敢咬我是吧!我打不死你们!”

    他太猛了,力气太大,哪怕只是皮子的尾端稍微扫到,居然都能把兔给抽飞。

    其中一只给抽得摔到了一边,谢长青赶紧帮著收尾,一枪毙命。

    剩下的两只,海日勒先是步步紧逼,后面抽晕一只后,利索地將最后一只直接用手里的皮毡扑住了。

    “嘭!”这只晕了的谢长青直接打了,然后再上前去帮忙摁住那只小的。

    兔力气也不小,尤其爪子锋利无比。

    哪怕隔著皮毡,也差点勾破了海日勒的手背。

    “哎哟我的个天,这厉害的。”海日勒也是给逼急了,没招了才捂住它:“它精乖著呢,一直不肯出来的。”

    主要是谢长青时不时地给补一下,把它给嚇著了。

    谢长青冷静地看了看,突然指著左边:“这里,它的脑袋。”

    要是海日勒把这兔孙的脑袋按住了,他应该能轻鬆一些。

    “好!”海日勒应下了,竟直接用力摁住,然后两手一扣左右一扭。

    兔瞬间就停住了动作,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哎呀,长青阿哈,还是你这法子好!”海日勒掀起皮毡,高高兴兴地道:“一下就解决了!”

    谢长青:“————”

    他著实没想到,海日勒居然能一把將这兔猻脖子给扭断了————

    “这有血,我们还是得赶紧走。”谢长青四下里看看,还是比较紧张的。

    毕竟,这可是山里头啊。

    “好嘞。”海日勒很是高兴,立马把皮毡铺开,一兜子就將所有兔放在了里头:“我拿绳子给它们绑起来!”

    如此一来,直接扛到肩上就可以走了,还不怕它们淌血。

    谢长青嗯了一声,拿棍子把边上的雪给扒拉过来,把血盖住,免得血腥味太浓会吸引来別的野兽。

    “这兔肉可真好吃哈哈。”海日勒想起昨晚上的那腿儿,现在都有些淌口水:“还是得烤著吃,香!”

    谢长青拎著枪,跟著他小心地往回走:“不过最后那只兔,等会得处理一下,不先放血的话,等它死透了,肉会非常腥,没法吃的。”

    不管是什么动物,血没放乾净,吃起来都会相当难受,非常腥。

    “这个好说。”

    等到了洞里头,桑图还没回来呢。

    海日勒在里头挖了个坑,拿了匕首就去把那只兔给放了血,然后都给剥皮清理了乾净。

    “可惜了,哎,这些杂碎其实可以给狗吃的。”海日勒瞅著这些內臟,有些心疼:“现在这糊成一团,怕是没法带回去了。”

    要是放洞外头的话,冻是能冻起来,就是怕会招来野兽。

    “没事,以后有需要再打吧。”谢长青嗯了一声,淡定地道:“这些杂碎留这,有用“”

    。

    “啊”一堆杂碎能有什么用哦,海日勒挠了挠头:“是要————留给桑图叔吃吗”

    桑图要在这,估计都能抄傢伙干他。

    谢长青微微地笑起来,摇了摇头:“不是,是给桑图叔留个信。”

    忙活了这一通,都快中午了。

    太阳这会子,才懒洋洋地照到了洞前。

    海日勒见谢长青烧了火,赶紧切了个兔腿出来吃。

    “也不知道桑图叔这会子到哪了。”海日勒说著,有些心酸地道:“我们啥时候能回去啊”

    这腿虽然好吃,但还是没有牛肉香。

    “明天吧,明天我们就得下山了,明晚上就回牧场去。”谢长青往火堆里扔著树枝,听著它噼啪作响:“趁著天黑,摸回去。”

    “”海日勒眼睛一亮,又有些迟疑:“不是说,我们要在山上多待几天吗”

    谢长青笑了笑,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桑图叔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阿拉坦他们会不怀疑”

    这————海日勒陷入了沉思。

    恐怕都不需要等到明日,谢长青淡定地道:“別的不说,以阿古拉的性子,但凡桑图叔前脚离开,他后脚就会跟上的。”

    既然要把这口黑锅扣他们头上,就不能让他们逮到任何尾巴。

    “啊”海日勒一听就急了,赶紧起身:“那我们跑吧”

    万一让他们看到了,岂不是会坏了大事

    “没事。”谢长青摆摆手:“急什么,先吃了休息一会再说,桑图叔这会子估计才到山脚呢。”

    “那乔巴叔和他们在一起————”海日勒皱著眉头,担忧不已:“桑图叔要怎么和他说呢”

    谢长青顿了顿,笑了:“他什么都不需要说,我给了一株草药给他,让他带给乔巴叔了。”

    草药

    这超出了海日勒的理解范围:“什么草药”

    谢长青笑笑,啃了口肉,满口酥香:“黄芪。”

    黄芪那是什么意思————

    这会子的桑图,將將和乔巴见上面。

    一看到他,乔巴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瞎跑什么!”乔巴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道:“正是紧要关头,你不帮著找人,还到处瞎晃悠!”

    他在这边火急火燎地找人,喊人来帮忙找。

    桑图倒好,一个人跑了!

    “你干啥去了!”

    桑图丝毫不懂看脸色,乐滋滋地掏出少了一只腿的兔孙:“看,我打到了一个好东西!

    “”

    “————”乔巴深呼吸一口气,简直能让他给气死:“你上山打猎去了!你能不能看一看,现在什么时候!”

    “不是啊,我————”

    正在桑图准备说他在山上干的事,阿拉坦突然看到了他:“嗯桑图叔你这是打哪来的”

    要是別人,桑图可能还会好生回復一下。

    见是他,桑图直接蹦起来了:“你还有脸来问我!长青呢!你们把他藏哪去了!”

    这话算是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阿拉坦面色一青勉强维持著笑容:“我们这不是正在找————”

    他们也是点背,本来是气势汹汹,过来堵人的。

    结果刚到这边,就被乔巴逮了个正著。

    好傢伙,乔巴一看到他们就直接找他们要人要马的。

    说是有人看到了,他们把谢长青和野马王给带走了。

    本来阿拉坦想著死不承认的。

    毕竟乔巴也没证据,他其实纯粹是下意识诈阿拉坦一下来著。

    倘若阿拉坦死活不认,乔巴也只能说自己听错了————

    结果关键时候,阿古拉反了水。

    他作证,跟著一起指责他们绑了谢长青回牧场,还让人给跑了。

    乔巴顿时就硬气起来了,直接拿枪就指著阿拉坦要人。

    阿拉坦简直给气死,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偏偏他本身年纪小些,辈分也低,哪怕再瞧不上乔巴,他也不敢当面跟乔巴大小声。

    更何况,这事他真不占理。

    尤其是旁边,还有乔巴请来的第七牧场的一干人在————

    哪怕阿拉坦再放肆,也不敢一把得罪所有牧场。

    多方拉扯过后,阿拉坦只能咬著牙赔了罪。

    许出去干头牛干头羊以后,才勉强获得了跟著一起找谢长青的资格。

    但哪怕是这样,也並不算全然了事了的。

    要是谢长青真不见了或者受了伤,这事儿全得摊阿拉坦他们身上的————

    因此,这会子看到点异常,阿拉坦立刻就闻著味儿追问起来。

    可是偏偏,桑图是真的啥都不知道。

    现在谢长青他们在哪

    “我不知道啊。”他没说谎,他走了谢长青他们也走了,这会子肯定去逮兔孙了,在哪真不知道。

    乔巴倒是觉察出点什么,狠狠把桑图训了一顿,让他边儿去:“別搁这碍我眼。

    ,“哦,好嘞。”桑图高高兴兴地,把兔塞乔巴草篓里头。

    顺手地,把谢长青给的一棵草药也塞在了里边。

    等他走开了,乔巴不著痕跡地假装拿马鞭,悄然掀开看了一眼。

    黄芪。

    这是一种常用的中药材,有补气昇阳、益卫固表等功效。

    而和黄芪有相同的功效的药材,叫当归。

    当归当归,应当归来。

    乔巴转念一想,便明白过来,心中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长青没事就好!

    不过谢长青不出现,而是让桑图来送了这么一株黄芪给他。

    想来,谢长青觉得应该让阿拉坦出出血。

    乔巴懂他的意思之后,心中安定了,也有心思折磨人了。

    走著走著,他就指著右侧那一处:“阿拉坦,那里像是有个人,你快去看看。”

    “哪儿”阿拉坦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瞥了一眼:“那不是。”

    “你说不是就不是!”乔巴抬了抬下巴,让他去看看:“你扒开雪看看,万一就是呢!”

    眾目睽睽之下,阿拉坦再不情愿,也只得下马过去看一看。

    结果刚扒拉了两下,他就面色铁青,疯狂將手罩在雪地里擦了又擦。

    最后回来后,恨恨地道:“那不是!”

    “嗯”阿古拉故作不懂的样子:“那是什么我咋瞅著也像个人形呢”

    “那是————”阿拉坦咬牙切齿地:“是粪坨子!”

    乔巴身后,不少人都笑出了声。

    这其实是他们牧场堆肥的粪坨子,可是好东西哟!

    堆好后,开春走敖特尔都是要带走的,到时用到哪,那一片可都能长好牧草的呢。

    但是阿拉坦真是噁心得不行了,关键他们出行匆忙,水都没带多少,也不好拿喝的水洗他的手罩子。

    可手罩子臭烘烘的,他现在压根不想拿它拉韁绳什么的。

    不然回去以后,他非得把这一套全给换了不可。

    最关键的是,哪怕出了太阳,温度还是很低。

    他总不能现在就把手罩子给扔了,万一冻著了,这手都不一定保得住。

    看著他吃瘪,阿古拉笑得最是畅快:“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悄悄地,给乔巴竖了个大拇指:乾的漂亮!

    不少人都在笑,阿拉坦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红了又黑————

    趁著没人注意,桑图悄摸摸又回了山上。

    他兴冲冲的,这会子谢长青他们肯定已经逮著了那一窝兔孙。

    等会再烤只腿儿来吃吃!香的嘞!

    哪怕在笑著,阿古拉却也依旧眸光一闪。

    確认桑图不见了,他抬眸看了眼山上,招来人:“安吉斯他们还没来”

    “没有,他们好像要追上山去,但那边马爬不上去。”

    光是靠人的话,又太难了些。

    真不知道谢长青他们怎么突然消失的。

    “带两个人,跟上桑图。”阿古拉压低声音:“跟远著些,別让他发现了。”

    反正他们现在人多得很,多几个少几个没那么容易被察觉。

    但偏偏,对他恨意深重的阿拉坦时时刻刻盯著他动静。

    他这边刚派了人出去,阿拉坦后脚就让人缀后边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既然谢长青要假装失踪,那就让他真失踪好了!

    桑图吭哧吭哧地爬,好不容易才在天黑前摸回了山上。

    结果刚看到山洞,他还没往里走呢,后边就衝上来几个人,比他速度还快的衝到了山洞前。

    “谢长青!”

    好傢伙,居然有两拨人。

    他们就为了爭谁先进山洞抓人,直接打了起来。

    桑图瞪大了眼,气得要死:“你们!干啥呢!哪冒出来的!”

    他吼得很大声,想著藉此让谢长青他们听到动静。

    结果没成想,山洞里悄无声息。

    阿拉坦和阿古拉派的人互不相让,最后都打了个鼻青脸肿,才总算分出个胜负。

    “说了我们先进。”把人绑住后,第十牧场的人洋洋得意地大步走了进去。

    结果,山洞里空无一人。

    “谢长青呢!”他们几乎每一处都看过了,疯狂地看向桑图。

    桑图目光在角落里的兔孙內臟上顿了顿,毫不迟疑地道:“不是被你们抓走了吗!”

    別的他不太懂,但野物他可太懂了。

    光这堆杂碎,一只兔猻可不够————

    那就说明,他走后,谢长青他们真去逮兔孙了。

    而且,他们还很安全,还有心思处理兔猻————

    在第六第十牧场人的眼里,如果说乔巴是只老狐狸,桑图就是头牛,牛,脑子压根转不过弯来的。

    所以他们也不认为,桑图会说谎骗人。

    他们犹豫片刻后,甩开他径直往外头走去。

    一路走,他们还一路商量著:“谢长青肯定在这山上!我们到处找找!”

    第六牧场的人呼著痛,喊桑图帮他们解开。

    “行,我给你们解开。”桑图心里挺担心谢长青他们的安全,最主要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但脸上还是凶巴巴:“那我给你们解开了,你们就赶紧下山去,別打搅我打猎!”

    已经走出去一截的第十牧场的人顿了顿,回过头来:“谢长青不是你们牧场的兽医吗乔巴叔那么看重他,怎么他失踪了,桑图叔你一点都不著急呢”

    这话,算是问到了点子上。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