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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3章 一直流眼泪
    陶酥眼神从她们的脸上扫过,继续说,“我对嫂子们不了解,可我知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道理,我能掌握一门外语,和外国人顺利的交流,这个钱嫂子不会。但是钱嫂子菜种的特别好,还会做衣服,这我就完全不行了,我想要做衣服,只能请她帮忙。李嫂子特别有耐心,去幼儿园工作了几天,小朋友们都特别喜欢她。”

    

    钱嫂子和李嫂子都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的羞涩。

    

    “我想说的是,我觉得咱们的嫂子都是特别厉害的人,完全可以发掘自身的长处,掌握一项技能,不拘泥于家庭的方寸之地,找到自己的社会价值。说不定到时候,就是你们中的哪位站在这个会场里分享经验,而我坐在这里学习。”陶酥说着,调皮的眨了下眼睛。

    

    嫂子们交头接耳,陶酥并不关心她们在说什么。

    

    她最后说,“相信我,站在这里被祝贺的感觉挺好的,希望以后在座的每一位都有机会体验一下。”

    

    嫂子们爆发出笑声,有人带头鼓掌,“好!”

    

    陶酥点头致意,一屁股坐下。

    

    王嫂子鼓掌鼓的手都红了,对陶酥说,“说的真好。”

    

    陶酥得意的挑眉。

    

    她并没有期待有多少人把她的话听进去,只是觉得这些嫂子们有事情做了,就不会只盯着家属院的这一亩三分地,矛盾就会少很多。

    

    主任见很多家属的情绪都被陶酥调动起来了,心里不爽,但她办法。

    

    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陶酥同志讲的不错,不过我们还是要先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把大后方照顾好。”

    

    “主任说的对。”陶酥插嘴道。“两口子过日子一定要沟通好,要是以后有哪位的爱人找我说道,说谁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不顾家里,我可是不会承认的。”

    

    嫂子们又哄堂大笑。

    

    主任脸上的笑马上就要挂不住了,手里的纸被她抓出褶皱,“安静!”

    

    会场里的慢慢安静下来。

    

    她接着说,“时间紧张,我们开始第二项,进行思想教育,主题是,《共建和谐家园,筑牢坚强后盾》。”

    

    接下来就是长篇累牍地讲话。

    

    陶酥听的昏昏欲睡,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好不容易听到一句,“散会!”

    

    陶酥一下精神了过来,拉着钱嫂子她们就走,“走走走,给我都听饿了,去我家煮米线吃。”

    

    陶酥做饭好吃,嫂子们想想都流口水,觉得去吃点也行。

    

    她们有说有笑的往回走,路过赵营长媳妇和彩芹的时候,彩芹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什么好得意的。”

    

    奈何陶酥耳朵尖,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舔了舔后槽牙,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要不是怕王教导员媳妇和彩芹一起出事,有人怀疑到她身上,她早就对着女人下手了。哪还能让她好好的出来开会膈应人。

    

    不过就算还不能对她出手,东西倒可以先准备起来。

    

    陶酥晚上炖的鸡汤没喝完,和嫂子们一起回家,往砂锅里添了些水,再炖一会儿。

    

    一小块火腿切成丝,鸡蛋摊成片儿切成丝,自己生的绿豆芽,今天陶然刚从地里摘的青菜,依次加到汤里去。

    

    每人一碗,吃完几人的额头上都微微冒汗,直呼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又没事干了,陶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真的去找事做了,反正没人招惹她了。

    

    她去了后山好几趟,开始往深山走。

    

    这里的大山资源也很丰富,家里麂子,野兔,竹鼠,野鸡,斑鸠,竹鸡,各种野味换着吃。

    

    陶酥都有点吃腻了,她最近更钟情于各种蔬菜和鱼类。

    

    但陶然训练强度大,饭量也大,肉类百吃不厌。

    

    为了满足他,陶酥见到了这些野味就绝不放过,空间里存了不少。

    

    王教导员媳妇臭了大概一个月,身上的味道神奇般的没了。

    

    只不过人变得有点畏畏缩缩,不复以前张扬的样子。

    

    钱嫂子跟陶酥说起这个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啊。

    

    跟她预估的差不多,那个药大概一个月能代谢完。

    

    看来过不了几天彩芹就要倒霉了。

    

    陶酥这几天没空找人麻烦,因为她在山上的溪水里发现了螺蛳。

    

    长在溪水里的螺蛳干干净净,经过了一个冬天的休眠,肚子里几乎没有泥沙,肉质开始变得肥美。

    

    陶酥非常爱吃,每天都要去捡一小桶,回来把尾巴剪掉,滴几滴香油让它们把泥沙吐干净,有时候酱爆,有时候麻辣,两种口味换着吃。

    

    陶然不吃这个,她几乎每天下午都自己拿着一个小盆,坐在院子里,吃螺蛳,喝一点果酒,十分滋润。

    

    吃了几天,脸上冒出个巨大的痘,以陶然勒令她痘没好之前不许吃了,好了之后一周也最多只能吃两次告终。

    

    没了这个精神寄托,陶酥只好找别的事做。

    

    她开始出门溜达,在偶遇了彩芹两次之后,找机会给她下了药。

    

    彩芹的症状跟王教导员媳妇不能说一样吧,只能说完全不同。

    

    她从当晚莫名其妙的开始流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赵营长媳妇还以为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再三询问之后,确定不是。

    

    “那你为什么一直哭啊?”她不解的问。

    

    彩芹慌张的说,“我没有想哭,但是这眼泪它止不住。”

    

    赵营长媳妇不懂,什么叫不想哭但是眼泪止不住。

    

    直到第二天上午,她才觉得不对劲了,再怎么也不能哭这么长时间吧。

    

    她果断地带着彩芹去卫生室,彩芹的眼睛已经肿的像是两个灯泡一样了。

    

    值班的卫生员有没有办法,眼药水都滴不进去,全被眼泪冲出来了。

    

    又一张转诊单送到部队医院。

    

    跟王教导员媳妇一样的情况,检查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有。

    

    医生还是只能让她们回家观察。

    

    “上个月也有一个什么毛病查不出来的,这才多久又来一个,真是奇怪。”有个小医生说。

    

    内科主任扶了扶老花镜,“人类身体的奥秘我们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所以未来的医学充满了颠覆性突破的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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