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快点,万一那些异兽回来了怎么办。”
“你说这些异兽好端端的,怎么会暴动,不会是森林里发生什么情况了吧?”
“鬼知道呢,我们这点实力,还是不要太有好奇心。”
两个狼人仍在边挖边聊着。
“狼人不比鼠人...这些狼人尸体其它狼人说不定都认识,如果幻形成他们的样子,说不定会被认出来。”
暗处,江寒看着这两个狼人,思索着。
他在想,到底要幻形成哪个狼人。
狼人跟鼠人不一样。
鼠人的繁殖能力强,数量很多,死就死了,根本没人在意。
这些狼人则不然。
他们的数量,应该是不如鼠人的。
这些死掉的狼人,其它狼人多半认识。
若幻形成他们的样子,一旦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所以,最好的选择,其实是面前这两个家伙。
江寒没有急着动手,他在听两个狼人的对话,以便幻形之后,能够大致模仿出来。
避免被其它狼人察觉到问题。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
特别是江寒成为序列者后。
他的语言学习能力,变得异常的厉害。
“就他吧。”
一个多小时后,江寒选中了一个狼人。
那个狼人话少一些。
他并没有直接动手。
而是等这两个狼人将所有的狼人尸体都搬进坑里后,江寒才走了出去。
“你们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江寒用通用语问。
他并非嗜杀之人。
如果这些狼人对人类的态度,不像鼠人那么恶劣,一看到人类就双眼发光。
不说友好。
至少像兔面女人那样,没有太大敌意。
那江寒就不会选择杀死他们。
而是将他们打晕,再弄到森林里去藏起来。
他只需要幻形一天就够了。
幻形一天,用他们的普通血液就行。
取几滴血液,用不着把人杀死。
但如果他们像鼠人那样,对人类充满敌意。
那江寒就会是另一种方式了。
一切,取决于这两个狼人。
用善,对待善。
对恶,报之以恶。
这就是江寒的处事准则。
哪怕在人类的世界也一样。
从小到大,为了保护妹妹,他一向如此。
“人类?”
江寒的出现,让两个狼人一愣。
显然,他们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人类。
而且,这个人类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个人类居然没有变异!”
“好完美的人类,鼠人一定会喜欢的,可以卖可好的价钱了!”
“卖给鼠人做什么,你忘了少族长也喜欢人类?”
“捉住他!”
旋即,两个狼人眼睛发光,冲向江寒。
江寒叹了一口气,身上亮起了光芒。
然后,
惊呼声,惨叫声接连响起。
再然后。
被两个狼人挖出的坑里,多了两具尸体。
江寒用他们的工具,将土覆盖了上去,把这两个狼人的尸体,连同被异兽杀死的二十几个狼人,就这样被埋在了一起。
江寒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现场后,带着这两个狼人心脏里的精血离开了。
他原本不想杀人。
奈何这两个狼人自己找死。
江寒只好成全他们。
江寒一路飞奔回了恩城学院。
等江寒回去的时候,浅夜已经结束了。
恩城学院的中心,一团火焰熊熊燃烧着。
这里,也有火种。
这个“火种”是张红强带人弄到手的。
他们的运气比较好。
守着“火种”的异兽,还没有到微光级。
他们这才顺利将其拿下了。
“火种”的作用,不仅仅是用来防止“邪”的。
微光级以上的秘药,都需要一丝火种里面的火,才能够配制出来。
“寒哥,幻形秘药搞定了。”
赵平在校门口等着江寒。
“楚若曦呢?”
“她们应该跟柳晴在一起,还没回来呢。”
“志坚呢?”
陈志坚也不在。
“寒哥,别说了,志坚这小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女人缘居然那么好。”
赵平一说起陈志坚,就有些羡慕嫉妒恨。
“哦?”
“就是白天那个林晓月,跟志坚从小学起就是同学,对他可好了,不过有句歌词唱得好,得不到的永远在**,被宠爱的有恃无恐,志坚这小子就是典型的有恃无恐。”
“人家那么稀罕他,他却对人家爱答不理,一心惦记着那个什么菲菲...”
“寒哥,不过我听说,那林晓月被张红强那混蛋给欺负了,志坚觉得她可怜,准备帮她进阶到萤火...”
“他怕耽误寒哥的事,所以请了柳晴她们帮忙,准备连夜搞定。”
赵平说了一大串,总算将事情说清楚了。
江寒明白了。
看不出来,陈志坚还有个小迷妹。
不过,这个小迷妹是学渣类型,还有点小太妹的感觉。
陈志坚对她看样子没啥感觉。
恐怕也没有多少关注。
要不,怎么会连她在恩城学院都不知道?
可惜。
这个小迷妹由于有点姿色,被张红强这个禽兽霸占了。
在没有秩序,又有坏人的世界。
女人太漂亮,也是一种罪。
“赵平,我先去休息,等他们回来后,你告诉他们,明天早上七点,在这里等我。”
“好的,寒哥,吴雷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就在学校超市裤...”
江寒配制好幻形秘药后,便来到学校超市旁的员工休息间休息了起来。
明天至关重要。
江寒要养精蓄锐,以备明天的一战。
一觉睡醒,已是第二天早上。
江寒收拾好东西后,走向校门。
那里。
楚若曦四人已经等着了。
他们都收拾好了东西,看样子是以为江寒准备离开了。
“志坚,怎么样?”
江寒看向陈志坚。
“张红强的仓库里有一些存货,我们又找了半个晚上,总算找齐了...林晓月从小学时跟我就是同学,她现在遇到这样的事...唉。”
陈志坚说着说着,叹起了气。
尽管他对林晓月并没有感觉。
不过,见到从小到大的同学有这样的遭遇,他颇有些同情与痛心。
“寒哥,我们现在走吗?”
赵平问。
“不。”
江寒摇头。
“诸位,我想托付你们一件事...”
在四人的目光中,江寒徐徐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