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07章 为父报仇了
    平知府之死,叶牧逃脱,是兵变正式拉开的序幕,众将士闻言,立刻纷纷高呼,要为平知府讨个公道。

    

    君少廷回头,看看叶牧,又看看平夫人,问道:“平夫人可要手刃此贼,为平大人报仇?”

    

    这是要当场斩杀啊!

    

    马成安大惊,一瞬间面如土色,挣扎起身要逃,被周临一脚踹倒。

    

    平夫人刚刚一默,平靖远、平定川已经同时踏出一步,同声道:“我来!”

    

    君少廷向平夫人看去,唤道:“平夫人。”

    

    平夫人眸中含泪,点头道:“去吧,割下此贼首级,明日我们进山,去祭你父之灵。”

    

    “好!”兄弟两人又是齐应,大步向马成安而来,一个从周临手中接剑,一个自腰间拔刀,不容分说,一个挺剑直刺后心,一个挥刀向颈中疾砍。

    

    只是两人原本并不曾习武,加上年少,手上也没有几分气力,剑尖刺入偏了几分,并没有刺入心脏,那一刀挥下,也不能一下子将首级砍下。

    

    一连两处重创,鲜血狂涌,马成安却不能一下子就死,惨呼一声,整个人扑倒在地,身子扭动,还在挣扎。

    

    平靖远刺入的剑不浅,拔了几下拔不出来,平定川的刀却没有嵌入,抬刀又砍,却又没有砍中之前的刀口,马成安仍未断气,整个人疼的抽搐扭动,却已经喊不出一声。

    

    平定川溅了满脸的血,可人头还是没有砍下,哪管地上的人痛苦扭曲,跟着提刀再砍,连砍十几下,这才算是将脑袋砍了下来。

    

    平靖远弯腰,一把抓住头发,将那人头血淋淋的提了起来,仰头望天,扬声道:“父亲在天有灵可曾看到,儿子手刃此贼,为父亲报仇了!”喊到最后一个字,声音微哑,已经落泪。

    

    平定川抹一把脸上血水混合的泪水,也仰头望天,穿过高远的天空,似乎又再看到父亲温和的笑容。

    

    眼看着马成安死的如此惨法,绑着的另一些人都是惊的面如土色,有几人就忍不住替自己抗辩。

    

    看着平家兄弟提着人头走开,周临也带人将没了头的尸体拖开,君少廷又再唤道:“雷翼雷将军!”

    

    雷翼大吃一惊,失声道:“二……二公子,末将……末将可没有……没有害过什么人……”

    

    “是吗?”君钰廷冷声接口,“雷将军,你当真没有害过什么人?”

    

    雷翼触上他冷冽的视线,只觉得心底一寒,却也只能强争:“是……是末将一时糊涂,可是……可是末将当真没有做什么。”

    

    邱绪上前一步,在他身上踹一脚,大声喝道:“雷翼,你可是元帅亲手提拔的将领,为何做了曹东宇走狗。”

    

    雷翼立刻道:“不,不是!大公子,末将也是受人蒙蔽,只道……只道当真是孟将军趁元帅不在,欲窃取兵权。”

    

    邱绪道:“孟将军本就受元帅相托照管大军,为何要夺兵权?”

    

    雷翼道:“终究名不正言不顺,大军在他手里,他岂有不心动的道理?”

    

    孟归田“嘿”的一声,指指他,却说不出话来。

    

    牧明宇也忍不住道:“元帅是何人,有朝廷旨意,更有兵部行文,岂有说夺就夺过来的道理?分明是曹东宇胡乱加的罪名。”

    

    雷翼强横道:“牧明宇,那日曹统领也没有将你关起来,岂不是也将你当成自己人?”

    

    牧明宇冷笑:“若非曹东宇同党他就要关起来,这整个边城还有几员将领可用?他没有暗算牧某,不过是因牧某一向只奉将令,从不与人私下来往罢了,却不是是非不分,甘心做他的走狗。”

    

    这话说出来,好几个人都微微点头。

    

    当日孟归田脱困,在冲出内城时振臂一呼,揭露曹东宇阴谋,牧明宇是第一个倒戈的。

    

    君钰廷缓声道:“雷将军是以为,我君钰廷回京半年,只在府中等着大婚,旁的什么都不做吗?”

    

    什么意思?

    

    不止大营的将士,就连绑跪的几人也是一脸疑惑,向他看去几眼。

    

    雷翼脸色乍青乍白,结结巴巴道:“大……大公子此话何意?”

    

    君钰廷淡笑一声,微微摇头:“你暗中投靠二皇子慕云昊,对我暗下毒手,也是受人蒙蔽?”

    

    什么?

    

    这话说出来,不止大营一方的将士,就是被绑的另几人也是吃了一惊。

    

    雷翼脸色骤变,立刻否认:“大公子,没有的事。”

    

    君钰廷缓声道:“当年我腿上中箭,箭上有毒,启箭时便该知觉,哪知道却有人暗中用药压制毒性,不使立刻毒发,也使旁人查不出毒来,至使毒性沉积,危及性命。之后事情败露,查到田医官和何校尉身上,你道我当真相信,区区校尉无人指使,就敢筹谋我君钰廷的性命?”

    

    雷翼急声道:“大公子,不是末将……”

    

    “雷将军!”话没有说完,君少廷已经断然打断,“我们回京这半年,该查的事,早已查个清楚,这一次纵没有曹东宇强夺兵权,你一样逃不过去。”

    

    雷翼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咬牙道:“既如此,两位公子又问什么?”

    

    君钰廷道:“我只想知道,父帅对你不薄,你为何叛他?”

    

    雷翼抬起头,目光里已多了愤怒,咬牙道:“为何叛他?君钰廷,你也知道,我雷翼追随他多年,一向忠心耿耿,唯他马首是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是他呢?与北丘国的几次大战,用的都是什么人?难道只因为雷某是他的人,就要处处受旁人压制?我能如何?既然他不肯给雷某机会,雷某只能另谋出路。”

    

    君钰廷微微摇头:“父帅用兵,从不论亲疏,只论才能,你征战虽然骁勇,却不擅计谋,偏偏又自做聪明,那几次征战若是用你,只怕于全盘不利。”

    

    雷翼咬牙冷笑:“雷某自知君……君元帅瞧不上雷某。”

    

    君钰廷点头:“不论你心里存有何等不满,也该当面与我父帅说个明白,而不是听命旁人,对我暗下毒手,又跟着曹东宇扰乱大军。”

    

    雷翼道:“成王败寇而已。”

    

    君少廷微微摇头:“你如此执迷不悟,当真无法留你,只是念你在军中多年,也算有些战功,给你一个痛快。”腰间长剑拔出,向前疾掷而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