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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7章 垣神山
    南乐彤才不管他们看不看得懂,聚在一块分配好了守夜,就坐到一边了。

    

    上半夜是南乐彤,苏万和车嘎力巴

    

    下半夜就是杨好,黎簇,还有梁湾。

    

    黎簇悄悄的拽了一下南乐彤的袖子,表示抗议,他不太想跟梁湾守夜,总觉得不太安心。

    

    然后被南乐彤驳回了,她给的理由是,让黎簇去套话,看看这梁湾到底是真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装的。

    

    如果是真的,那当然皆大欢喜,这梁湾既然能作为吴邪他们的棋子,那也能用来做她们的棋子。

    

    当谁的棋子不是当呢?

    

    如果是装的,杨好还在呢,悄么声的解决掉也不会费太大劲。

    

    梁湾没有什么异议,她觉得虽然南乐彤这个人脑子很好使,但是跟她待在一起总觉得怕怕的,黎簇和杨好这两个小孩,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心眼,一个凶巴巴的话也不多,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车嘎力巴倒是有异议,南乐彤告诉他那他去换梁湾,他就没有异议了。

    

    两个男人动起手来好歹有点动静,比起这小姑娘来说没那么狠,要是把梁湾换上来,他这一宿就不用睡了,打起精神来盯着南乐彤吧。

    

    谁知道这小姑娘会不会悄摸声的就抹了人脖子???

    

    车嘎力巴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了

    

    这性格到底怎么养出来的?他记得小三爷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学校阿巴阿巴呢。

    

    他们去睡觉了,南乐彤百无聊赖的坐在仅剩的折叠椅上看星星,苏万坐在她腿边,困的脑袋一点一点的。

    

    车嘎力巴惆怅的根本没有困意。

    

    老板只说了有个小孩有点难搞,结果呢?这几个小孩哪儿有省油的灯啊!

    

    “阿彤,你在想什么呢?你不困吗?”

    

    苏万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的问题含含糊糊的。

    

    “我还好,你困了就眯一会,没事的”南乐彤抽出来一张小毯子盖苏万头上,给苏万拍清醒了。

    

    她只是有点想她姐了。

    

    如果南弦月在的话,南乐彤根本不用想这些,指哪打哪就够了。

    

    被南乐彤想念的南弦月此刻已经到了四合院,找到之前住过的院子,开始摇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被叫过来,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怎么了?”

    

    南弦月挠了挠头:“我想看看我的朋友。”

    

    世界意识怀疑自己出问题了:“你现在就要看吗??”

    

    南弦月点头:“对,现在。”

    

    世界意识:“他们现在还是胚胎呢!!”

    

    南弦月理所当然:“胚胎也看。”

    

    “不是”世界意识不理解:“胚胎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点别的行吗?”

    

    主要是他们投胎已经小小的引起规则注意了,现在在看的话容易被顺藤摸瓜逮到。

    

    南弦月:“那给我看看阿彤??”

    

    世界意识不语,给南弦月放了个投屏

    

    屏幕里的南乐彤小小一个正坐在沙漠里,惆怅的看着天空。

    

    南弦月仔细观察了一下她周围。很好,没什么潜在危险,车嘎力巴也很老实。

    

    她看的认真,世界意识在旁边:“我真的不太理解,你不是说要锻炼他们吗?怎么现在又是一副不想让他们吃苦的样子?”

    

    南弦月:“我让他们锻炼跟心疼他们不冲突啊,好歹也是我养大的呢,总不能锻炼死了吧?”

    

    世界意识:“可是他们的命运已经改变了啊,他们现在的路径已经比之前定好的顺多了。”

    

    南弦月起了兴趣:“展开讲讲。”

    

    世界意识思索了一下,想着这个孩子以后也是要送走的,说就说吧:“没有你参与的话,黎簇会对吴邪产生执念,思维一直困在沙漠里走不出来,苏万也会参与进去,手上也不干净,杨好黑的彻底,刘丧会在两年后被吴二白聘请,最后废了一只耳朵,换来了气运之子们的铜钱花生…”

    

    啊?南弦月觉得不可思议,桑桑的耳朵很珍贵的,就换来一把铜钱花生??

    

    南弦月认真的听完,又忍不住问:“我怎么没听你说阿彤?”

    

    世界意识可疑的沉默了一下:“没有你的话,她早在五年前就该死了”

    

    南弦月无语:“你这排的什么命啊,一共就这几个小孩,怎么一个好下场都没有”

    

    世界意识很不服气:“他们每个人的命从出生起就是定好了的,你改的太多,最后因果律都会返回到你身上的!”

    

    南弦月丝毫不care:“那就返到我身上喽,反正最后我们的目的能达到就行了,我受得起。”

    

    很久没有声音,安静到南弦月以为祂走了

    

    “为什么?”

    

    南弦月不太明白祂突然的问题:“什么为什么?”

    

    “你明明和他们都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会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祂的声音里透着疑惑,祂的很多孩子,绝大多数都是注重血脉,明哲保身的。

    

    南弦月只觉得莫名:“你这问题怪有意思的,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非要说为什么的话,可能是因为我从前是一个人,是人就有感情,只不过我的感情留存比较久而已。”

    

    “而且,我的血脉亲人不是都快死绝了吗?”

    

    真神奇,世界意识想,明明这孩子的灵魂已经发生了异变,居然还能留存异变前的情感。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南弦月很有耐心的等待祂的下一句话

    

    “最近找到一个比较关键的节点,你有时间的话去解决一下吧,离你还挺近的。”

    

    话题跳跃太快,南弦月好悬没反应过来:“不…什么??”

    

    话还没说完,脑袋里就被砸进来一团信息。

    

    南弦月大概过了一遍,嘴角抽了抽。

    

    900多公里,真近啊,一来一回都得一天了。

    

    她还想再问,发现世界意识这回是真走了。

    

    叫都叫不回来了。

    

    行吧,南弦月出了屋子抻了抻懒腰,开始呼叫南旬:阿旬,帮我查一下垣神山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的,祂给资料就给个地址路线,连个环境细节都没有。

    

    南旬也没闲着,把手上的投资方案打回去之后,就开始着手调查垣神山的资料。

    

    资料很快发过来一部分,南旬看着电脑上停留的那一页,面色逐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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