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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婷的事情暂且不提,楚娴刚回到首都有些人就跟闻着味儿一样的找了过来。
“靳堰辞?”
一大早就开门,就看到了这人,还是老样子他倚在车窗外面,双指夹着一根烟,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烟雾飘散。
他不吸烟,只是单纯的喜欢看烟雾通过燃烧消散的样子。
“回来了?”
“不是显而易见,你都找上门来了,就不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楚娴说话很少具备攻击力,但和熟人聊天的时候总习惯性的放开包袱。
是的,她其实有一点偶像包袱的。
“呵呵~倒是有点外交官的样子的,讲话都比从前犀利不少。”
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听着磁性又性感,带着一种年长者的魅力。
“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靳堰辞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又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嗯!前两天着凉了。”
“哦!你上次是特地来找我的吧?今天又跑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吗?毕竟咱们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当然可以,只不过忙的很!今天还没开工,倒是有点时间跟你叙旧。”
她对自己每天的时间都有严格的规定,不然也没办法在一个学期啃下两种语言。
哦,俄语还不算太熟练,只能算1.5个语言吧!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老莫餐厅走起?”
“我可是中餐胃,可吃不惯那些!”
“那可不行啊,你以后可是要当外交官的,级别越高说不定会成为外交大使,这要是常驻在某一个国家你这不得烦恼了?”
“到时候再说呗!”
楚娴耸肩。
“行!那就去友谊饭店!”
“我发现你现在是真发达了,口气也不小啊,不是去老莫餐厅就是去友谊饭店。”
楚娴带着轻笑打趣对方。
“一般般咯,怎么说也在首都混了这么久,要是请你吃顿饭都不行,那岂不是白混了?”
“行啊!你混的怎么样我不知道,但这嘴皮子确实比从前厉害。”
楚娴仔细端详了靳堰辞片刻,然后确定是本人,明明这家伙以前话挺少的。
“这样不好?”
“挺好的!你等一会我去跟我妈说一声,咱们再出去。”
“行,我在这儿等你!”
靳堰辞一口应下来。
楚娴跑进去把这件事情跟徐兰说了,然后在母亲带着打趣的眼光下从容离去。
“走吧!”
楚娴扣上安全带,然后打量了一眼这辆车,看上去挺新的。
“行!吃完饭要去商场逛逛吗?”
靳堰辞握着方向盘的手略微抓紧了些,他声音绷紧像是在询问一件大事。
“逛商场啊?”
楚娴有些疑惑,吃饭就吃饭,可这逛商场可不像是以老朋友身份提出来的建议,尤其是一男一女一起去。
楚娴明了。
他这是想要追求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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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堰辞啊,以前算是熟人,现在也不过重逢,见了两面怎么就看上眼了?
楚娴想不明白,反正她看到靳堰辞是真的没有那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甚至她也不理解楚婷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男人跟爸妈顶嘴。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有时间就全放在学习里,你的眼里除了读书和研究还有什么?”
“当然还有其他的。”
楚娴不假思索,立马回复。
人活在世上怎么可能只因为一样东西就乐此不疲地探索。
一个人的口味都会变,更别说兴趣爱好。
“比如说?”
“比如说我眼里还有我的家人,我还有一些小兴趣爱好。”
“什么兴趣爱好?我倒是不知道你除了读书和学习还有其他的兴趣。”
靳堰辞讶异地看着楚娴,心里面想着他哥还是有点用的,几句话就套到楚娴的一些小习惯。
“这是个秘密!”
楚娴突然歪头对着他眨了眨眼,这样俏皮的动作让靳堰辞有一瞬间呼吸停滞,踩住油门的那只脚不自觉都放松了些。
“喂!你在开车呢,能不能不要一心二用?”
楚娴听到后面的车都按喇叭了,吓得赶紧抓紧安全带。
“抱歉!”
靳堰辞很快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接下来的一路上,两人也没有再说话,楚娴拿出一本俄语词典慢慢翻阅。
靳堰辞眼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然后就不再打扰。
车开得很稳,但很快就到了友谊饭店。
“这就是友谊饭店吗?看着挺气派的!听说是专门招待外宾的,你还能带着我一起进去吃饭,看来你如今的级别也不低呀!”
靳堰辞把车停好,露出一个笑容。
“再怎么混得好啊,也比不上你呀!你要是当外交官估计很快就能晋升,可能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正司级别。”
一个20出头就能当上院士的女人绝对不是绣花枕头。
“哟,没想到你对我评价还挺高的嘛!那就先谢你吉言了。”
楚娴微微一笑,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饭店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这标志性的建筑。
靳堰辞走了几步站到她身侧,两人并肩而立。
“靳堰辞。”
“嗯?”
靳堰辞扭头,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叫自己,似乎有些疑惑。
“你是想泡我吗?”
一向娴静端庄的女学神说出这么浮夸的话,饶是靳堰辞这种习惯了表情控制与管理的人也忍俊不禁。
“才看出来?而且你用词很不当!我不是一时玩玩的,我是认真的。”
他的表情也很认真。
楚娴看了他一眼:“是嘛?可我家只接受上门女婿,你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估摸着也不会主动上门吧?”
靳堰辞沉默了一会,他确实办不到,走到如今的地位也是因为表哥玩世不恭不走政途,舅舅把所有的人脉关系打点全用到自己身上他才能升这么快。
靳堰辞是跟他妈姓的,舅舅之前也说过自己的孩子以后必须姓靳。
“咱们如果在一起的话,这个问题好解决,以后留一个孩子跟我姓就行。”
“你好像很自信啊!我的身体你都能做主?领导当久了脑子也生锈了?”
楚娴笑了一声,挂在脸上的那抹笑显得很恶劣。
靳堰辞闭上了嘴,他知道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