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
[知更鸟的发问落下,让星期日沉默片刻,才轻叹一声道:“人们总是会忘记,曾经,当第一只鸟儿飞上天际,那时整个世界对它的期许……”]
[“是自此以后,不再有任何雏鸟坠亡大地。”]
[说话间,星期日记忆翻涌,回想起幼时的经历——]
[“妹妹,你在读书吗?在读什么?”]
[小知更鸟朝自己好奇的哥哥解释道:“歌斐木先生给了我一本画册!讲的是「谐乐众弦」的故事。”]
[“如果能成为调弦师,我想要召唤…「齐响诗班」多米尼克斯!”小知更鸟语声中满是真挚地期许,“我想要和大家一起歌唱,把我们的愿望传递出去,让大家都能感受到幸福和喜悦。”]
[“这样啊。”小星期日点点头,“那…我也选「齐响诗班」好了。”]
[“哥哥…没有自己的愿望吗?”]
[“当然有啊。”小星期日应了一句,随后解释道:“只是…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愿望,大家的愿望。那会是一片真正的乐园,所有人都能从中获得安宁。”]
[小知更鸟雀跃地点着头:“然后,我们就在其中搭一个舞台,邀请所有人来看我们的演出,这样我和哥哥的愿望都能实现了,就用「齐响诗班」的力量。”]
[“好啊,那我们约好了。”]
[“嗯,拉勾!不过,要怎么做才能成为调弦师呢……”]
[“……”]
[如今的星期日回想着那个问题,沉吟片刻,缓声答道:“也许,要先变成星星才行吧。”]
“……”
孟子听着这段往事,沉吟良久,徐徐叹道:
“此子心怀苍生,其志不在小也。”
他望向远方,目光悠远,似在追思先圣之言,又似在品评眼前之人。
“夫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
其心之发,必有所不忍,而后有所必为。星期日幼时便知以己之愿涵众之愿,以己之乐济众之乐,此非寻常孩童所能及也。”
孟子说着,轻叹道:“吾尝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
“观此子所言‘那其中也包含了你的愿望,大家的愿望’,正是推恩之心也。他日若得势,必能泽被苍生啊……!”
听星期日一番话,让他心中感慨万千:“尤可贵者,星期日深知‘要变成星星’方能为调弦师。”
“星星者,悬于天际而光被四野,不言而众生仰之。”
“此乃愿以身化光,照彻他人之暗途。此乃‘舍生取义’之端也——虽未及言‘舍生’,然其心中已有‘取义’之志。”
一番慨叹,孟子最后双眸微阖,复又睁开,喃喃道:“幼时一念,可见终生。星期日之愿,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天下人求安宁、求喜乐。”
“此等胸襟,纵吾周游列国,遍观诸侯将相,亦不多见。”
“诚可谓——有大爱者,不忘其本;有大志者,不囿于私。”
“此子若行仁政,何愁天下不安?”
“……”
星期日幼时的理想,结合方才其揭露的现实残酷,让孟子无比确认,星期日虽然长大,幼时的愿景却没有改变。
一心想的,始终是要建成理想中的乐园。
乃何“同谐”之道下的匹诺康尼让他见识过世间的百态人群,领悟到强者恒强,弱者在强者的压迫下恒弱的道理。
星期日陷入已经背叛“同谐”,而虽然不知对方要造就理想乐园的计划是什么,却知道对方那颗心乃是大爱之心。
感慨作罢,孟子顿了顿,语声微沉,“只可叹这般宏愿,压在一人之肩,未免太重。他欲做那撑天之树,却忘了自己也是林中一木。”
“大爱无疆,却也易折。愿他寻得同道,共担此任,莫让这济世之心,反成自缚之茧。”
…………
[距「谐乐大典」开幕8系统时,流梦礁。]
[加拉赫转身看向回来的一行人:“回来得比想象中更快啊…有结果了?”]
[姬子点点头:“嗯…现在,轮到我们开辟前路了。”]
[“哼,既然他的遗愿已经带到,我的最后一项任务也完成了。”]
[加拉赫声音淡漠道:“不过,别嫌我说话不好听,有斗志是好事,但米哈伊尔留给你们的路可不好走……”]
[“否则,他又何必在孤独中睡去,对你们这群未来的无名客孤注一掷呢?”]
[“不过你们人多。”看着眼前四人,加拉赫轻笑一声:“呵,倒是有机会输得慢点。”]
[“你还挺会鼓励人的哈……”三月七有些无语。]
[而后,姬子认为只靠瓦尔特参与谈判并不足以解决匹诺康尼面临的情形,只能创造分庭抗礼的机会。]
[姬子认为在匹诺康尼,应利用对星核的熟悉,来威胁到稳定梦境核心的星核,让家族在急忙反扑中暴露破绽……]
[“没错。只要能威胁到星核,无论是谈判还是战斗,都有机会占据上风。”]
[流萤对此感到赞同,不过又思索道:“但问题在于,正值谐乐大典召开前夕,我们要如何才能接近大剧院?家族势必会设下重重防守,强行突围…就算能做到,风险也太高了。”]
[“……”]
[众人陷入思考,场上一时静默无声。]
[“诶…居然没人说话吗?”三月七看了看众人,惊讶的同时,站出来道:“那我就举手了!这题我知道!”]
[见状,星眼露夸赞:“还得是你!”]
[“哎~没了我,这个列车组怕是要散啦。”]
[三月七自得一笑,而后迎着众人的目光,说出她听来的在谐乐大典开始前,在「热砂的时刻」梦境开放的「苏乐达?盛会海选」活动。]
[第一名可以受到知更鸟的接见,从而进入大剧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