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那
“对。时间紧迫,咱们分头行动,我带老大去
你马上派人回去,搬救兵。
组织人人手挖渠道。
黄师爷你负责组织人手,找马车牛车,前来帮这些村民搬家。
进城后,将他们安置官衙,客栈,务必安置妥当。”
“郡主放心,我一定将他们安置妥当。”
当前这个情况,安定比什么都重要。
“那就麻烦郡主跟太子,我跟黄师爷这就回去组织人手前来。”
白鹤汀跟黄师爷说着就要走。
“等等。”
司拧月叫住他们俩。
“叫来挖渠的人,也分成两队。分别以前面那个山拗口为起点,朝两头挖。时间紧,咱们以点带面。”
白鹤汀闻言,对司拧月竖起大拇指。
好一个以点带面。
虽然他未必不会想到这个法子。
但司拧月能在他跟老二之前想到,比他们俩先一步,就是厉害。
司拧月跟老二,带着小川,还有四个侍卫,顺着狭窄的小道。
趔趔趄趄走进村子。
村子茅屋居多。
顺着青石板村道罗列两旁建造,并不零散。
竹篱茅屋,小院,如果没下雨,应该是一副恬静的世外桃源景致。
老二松开司拧月的手。
走上一户人家,推开柴门,走进院子。
朗声高喊。
“请问有人在家吗?”
须臾。
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窗口。
视线越过老二,看向司拧月小川还有侍卫这边。
“有什么事吗?”
“我是江州州府衙门的人,有事要找你们村长,能麻烦给带个路吗?”
中年男人犹豫片刻,还是穿着草鞋,披着蓑衣,带着斗笠出来。
屋里。
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两个小一些的,在门口一晃而过。
一路上,中年男人只顾着低头走路,没有开口问他们找村长是有什么事的意思。
来到村子中间,一处比别的房屋更大的屋舍前。
中年男人隔着院门,高声喊道:“村长叔,有人找。”
下一刻。
一个同样穿着洗的发白布衣,年纪大概五十出头的男子打开房门。
“是覃明啊。这大雨天的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覃明指下身旁的老二:“村长叔,是江州府衙的人找你有事。”
村长注意到覃明身边,离他三四步距离的老二跟司拧月他们。
朝他们招招手:“进来吧。”
覃明抬手推开院门,站在一侧:“你们进去吧。”
“多谢。”
老二跟司拧月走在前面,来到房门口。
两人站在屋檐下,脱掉身上的蓑衣,摘下斗笠。
彼此看下沾满污泥的鞋,再看看屋里铺着的整洁的木地板。
“大叔,我们就在门口跟你说吧,我们这一身委实是有点脏。”
司拧月笑着对村长道。
“无妨,进来吧。老婆子,去倒点热茶来。”
两人见村长大叔,已经退回屋里。
无奈,蹭蹭靴子上的泥,脏兮兮的进屋。
侍卫一边两个,站在屋檐下避雨。
小川守在门口。
老二进到屋里,从怀里,掏出太子令牌,放在桌上。
“村长大叔,我是当今太子仓晏州,她是当朝福安郡主司拧月。”
司拧月闻言,也只好把自己的郡主令牌拿出来,跟桌上的太子令牌放一起。
村长大叔,惊讶的打量他们几眼。
也不敢伸手去拿令牌。
眼前的两人,虽然衣服湿透,身上脏兮兮的,看着很是狼狈,但确实气度不凡。
只是,太子跟郡主好好的江州不待,跑他们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子来干什么?
村长越想越是狐疑。
蓦的想起一人。
守山常去京城,回来说过好几次,他见过太子跟郡主,还有那什么小神医。
“太子郡主稍坐,草民去看下老婆子的茶水,怎么还没来?”
老二想说茶水不急。
可见司拧月冻的嘴唇都失去颜色。
旋即客套的颔首:“麻烦村长大叔。”
村长大叔来到厨房,对正在泡茶的老妻,低声附耳几句。
老婆子先是震惊的张大嘴,紧接着又是一阵惶恐。
指指客堂方向:“老头子,他们不会是来······”
斩草除根四个字,在她嘴边打转,没说出口。
“不会。”
村长大叔回应的斩钉截铁。
后背却涌一层密密麻麻的毛毛汗。
几代人过去,他们世世代代安居此处,也没做过任何危及大顺朝的事。
应该不至于。
望着老婆子从后门出去。
平静下呼吸。
端着茶壶出来。
给司拧月、老二各自倒上一杯热茶。
又拿着茶壶杯子走向门口,递给小川。
“来,你们自己倒。”
“多谢村长大叔。”
村长转身回去。
既然面前的人,进来就自爆身份。
他尽管目前还不能确定真假,也不敢贸贸然,跟老二、司拧月平起平坐。
站在一旁,等着老二这个太子爷发话。
“村长大叔,你坐。”
这样杵在他们俩面前,喝茶都不得劲。
“村长大叔你坐。”
老二指指面前的椅子,又道。
“坐吧,大叔,我们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一句两句的说不完。”
“对了,村长大叔,你们村子还有说那些能在村子里说的上话的?麻烦村长大叔,把他们都叫来,我一起说完。”
村长见老二跟司拧月一口一个村长大叔,不端架子,又让他叫人。
心慢慢往下沉。
直觉告诉他,这事不管好坏,都肯定是大事。
“好,我这就叫我家小儿子去叫。”
村长大叔起身,来到隔壁屋子。
把小儿子承祖叫出来:“你去把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叫来,就说、就说家里来了贵客,从江州来的。”
半盏茶功夫。
覃承祖带着几个穿着蓑衣的老头走进院子。
来到屋檐下,脱下蓑衣进来。
目光齐刷刷落在司拧月跟老二面上。
为首须发皆白,年纪看着最长的老头。
“你是太子?你是郡主?”
司拧月跟老二同时站起身:“是。”
“草民见过太子、郡主。”
几个老头同时行礼。
“几位大叔请坐,我跟太子有话对你们说。”
等几人坐下。
司拧月跟老二互看一眼。
老二率先开口,将外面洪灾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跟他们详细阐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