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的。
一只强有力的手,伸过来,一把扶着她。
“老大,你没事吧?”
老二刚下马。
就见站起身的老大,要摔倒。
一个箭步过来,及时扶着她。
司拧月接着他手臂的力量,站稳身体。
收起心里的没好气,客套地。
“没事,就是起猛了些,腿有些麻。”
跺跺脚。
才发现,自己还一直抓着老二的胳膊没松手。
神色讪讪的,松开手。
装没注意看向别处。
“老大,你刚才在这画什么?”
老二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以为意地扶着她上马后,问道。
司拧月语气淡淡地:“这块地空着也是空着,我想把它建成一个大型娱乐综合中心。
可以吃饭,购物,可以看歌舞表演,还可以看各种小动物,总之你能想到,都有。”
对,还有泳池,这个必须有的。
水上中心也给它来个简版的。
“好,老大你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老二直接忽略歌舞表演四个字。
暗忖。
只要你不再想什么南风馆的八块腹肌,其他都随你。
等晚上,几个人聚在一起,司拧月小嘴吧嗒吧嗒,对着大家一通解说她的新计划。
尤其是说到帅哥美女的歌舞表演,眉飞色舞时。
老二那刚刚才晴朗起来的心,又是阴加雨,乌云当空。
总感觉今年的天,雨水特多。
脑袋顶,绿油油的小草吹风吹又生。
晚上。
处理完公务,也不歇息。
拉着侍卫,去练武场。
专练腹肌,他就不信,他-老二,司晏州(仓晏州)练不出八块腹肌。
他在练武场挥汗如雨,为早日练成八块腹努力。
司拧月睡梦里都是帅哥美女。
乐呵呵的睡醒。
开始奋斗都第一天。
按照之前老二说的过往,将需要的人罗列出来。
崔三叔,罗叔,汪老板,统统叫来。
······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这个图纸,我会叫老六重新画过。
崔三叔你负责采买材料,罗叔你负责各处建造,汪老板你负责统筹管理。
你们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
三人齐声回道。
小老大就是小老大,哪怕是失忆了,依然厉害。
老二下朝回来,得知司拧月今天一天都没出去。
忍不住暗喜。
看来的他的对策是对的。
可当他迈着轻快的步伐,兴冲冲来到司拧月的院子。
才踏进院门。
入目就是两颗攒在一起,脑门对脑门,黑鸦鸦的脑袋······
顿时,浑身冰凉,连天上的太阳都瞬间失去颜色,白白的,没有温度的挂在那。
司拧月跟老六两人不知道说道什么。
说到激动处。
司拧月抬手拍老六的肩,才看跟木头桩子般站在那的老二。
正双目幽深似寒潭的盯着他们俩。
神色微微有些凝固。
但是还是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老六转头过来,笑着招呼。
“老二,你快过来,看老大这副设计图,我保证整个区域完工,绝对会成为京城最大的亮点。休闲,娱乐,一体。”
老二过去,在老六身侧坐下。
虽然还只是图纸,可已经能看见整个工程完成的全貌。
“老大。工程这么大,需要的人工很多,要我帮忙吗?”
“可以呀,我原本打算在京城招聘的。你要是帮忙的话,能不能帮忙找些从战场下来的退役士兵,有残疾的也要。
不是京城的,可以携带家属前来,我负责报销路费。
日后建造完成,愿意的话也可以留下,我会给他们安排适合的事情做。”
既然老二主动撞上来,不用白不用。
老二则跟老六对视一眼。
满眼都是对司拧月的赞赏。
他们的老大就是老大,任何时候,都有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心。
“好。”
第二日散朝后。
老二跟孟玉山一起来到御书房。
把图纸,递给父皇。
皇上跟孟玉山,仔细看过后。
对视一眼。
这个小老大,出手就不得了。
这要是真建造起来,城南那边会多热闹,不可想象。
还有创造的经济利益,也是不可估量。
“父皇,舅舅,老大说要招聘从战场退役下来的士兵,身体有残缺的也要。
等将来完工后,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
“真的?”
俩人同时脱口而出。
“嗯,是真的。”
皇上沉思片刻,对老二道:“这事交给你来办。”
这件事办好,对朝廷,对老二,对那些士兵来说都是大好事。
“是。”
那些退役回家,身体残疾的士兵,回乡时,虽然朝廷有发放一定金额的抚恤金,可也禁不住天长日久。
生活大多过的不如意。
他们也知道。
可能做的却依旧是杯水车薪。
因为这样的士兵太多太多了。
虽然小老大这里,暂时只能解决其中及其微小的一部分,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
京城百里之外,张家村。
村长气喘吁吁的,跑向村尾,一座破败的黄泥茅草屋。
大声喊着:“张大,张大!”
须臾。
一个只有一条腿,胡子拉碴的男人,穿着破洞的衣衫,神情木讷地杵着根木棍,从黑洞洞的屋里,出来。
“张大。”
村长走进院子,擦下额头的汗。
张大的婆娘,从灶房端出碗水,放在村长面前。
“村长,你找我什么事?”
村长一口气,将碗里的水喝干净,擦擦嘴角的水渍。
满是褶子的脸,顿时笑容满面。
连声说道:“好事,大好事!张大,你时来运转了!”
张大苦苦一笑,一张脸就跟风干的老苦瓜一般无二。
长叹口气:“村长,我现在这个样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你就不要拿我玩笑了。”
村长神色一顿。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就不信呢。我堂堂张木生是随便开玩笑的人吗?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已经把你跟张六的名字报上去了。
你们要是愿意去,明早就收拾东西,去衙门开路引,领路费。”
张大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就跟做梦一样。
过了会。
张大抓起婆娘的手,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
然后傻乎乎地道:“是真的,不是做梦。”
村长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