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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章 「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之理?」
    这京都之中各家都有谁没有比皇城司更清楚的,梁鹤云隨意翻了翻,便没了多少兴致,除了名字与画像对不上外,没什么不是他瞭然於胸的。

    

    他將画册丟在一边,又忍不住往门口方向看去,究竟有什么话要和林妈妈说昨日还没说完吗

    

    徐鸞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著怎么和梁鹤云开口求赎身那事,进了屋还低著头。

    

    梁鹤云自她一进来就看到了,但见她半天都没抬起头往里看来,没忍住出声轻斥:“想什么呢这般心不在焉!”

    

    徐鸞听到这声音立刻抬头,就见梁鹤云正躺在小榻上,几分懒散风流的模样,衣襟也有些鬆散。

    

    她的脸上下意识露出甜笑来,几步过去,“二爷今日回来得好早。”

    

    梁鹤云皱眉看著她:“爷这两日回来都挺早的。”

    

    徐鸞只当没听到他这话里的些许不满,翻找出针线箩,將早就做好的一朵云的荷包取出来,再是在榻边坐下,递给他:“二爷早上忘记拿荷包了。”

    

    梁鹤云昨夜里好一顿吃饱喝足,哪里还记得荷包这事,被她一提醒才是想起来,脸上露出愉悦来,伸手接过那荷包来看。

    

    他嘴角笑著,但说出的话还有几分嫌弃:“这般荷包掛在爷身上,旁人怕是要觉得爷是个眼瞎脑有疾的。”

    

    徐鸞:“……”她看一眼那荷包,伸手打算去抢回来,“那爷还是等奴婢绣活再好点时再戴奴婢做的荷包。”

    

    哪知梁鹤云直接抬手,一把拍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瞪她一眼:“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之理”

    

    徐鸞有时真的不想忍梁鹤云这狗东西,咬了咬牙,做出几分鬱闷道:“二爷不是嫌弃吗”

    

    梁鹤云低头將荷包掛在腰间蹀躞带上,也没看徐鸞的神色,自顾自欣赏了一番,道:“你做成这般还不许爷嫌弃了爷这里抬水的粗使婆子怕是手都要比你巧!”

    

    徐鸞是真的说不出话了,暗地里白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梁鹤云欣赏完那著实有些拙劣的荷包抬头去看徐鸞,见她扭著头气鼓鼓的模样便又笑了,逗她:“说实话而已,爷要是绣这个,定是要比你绣得好!”

    

    他如今是知道这小甜柿心里有他,都对林妈妈说他是真男人了,被他说两句上脸羞恼也是寻常,便这么哄两句。

    

    徐鸞听罢,眨了一下眼睛,去拿一旁的针线箩塞给梁鹤云:“二爷绣一个奴婢瞧瞧。”

    

    不知是不是梁鹤云错觉,他总觉得这小甜柿方才似乎冷笑了一下,他眉头一皱,再仔细看了看,却只看到她下垂的委屈的唇角。

    

    应该是他看错了。

    

    梁鹤云接过了针线箩,看了看里面的针线和绣绷,拿起来摆著看了看,道:“爷去做刺绣,像什么话”

    

    徐鸞便说:“方才二爷说若是二爷绣定是比奴婢绣得好,奴婢想见识见识。”

    

    梁鹤云这双拿杀人武器的手当然不可能去拿绣花针,当下立即將针线箩塞回给徐鸞,凤眼瞪她一眼,“爷的手是拿刀剑长枪的!”

    

    徐鸞本是心头冒火,但看著他一脸恼羞成怒的模样,又觉得有些好笑,直接露出笑来。

    

    梁鹤云见她一笑,又没忍住,捏著她的脸凑上去亲了一口,隨即又笑著低头问她:“你去找你娘做什么昨日话还没说够吗”

    

    徐鸞看著他,脸上还有残余的笑,她说道:“昨日奴婢的娘过来时脸色不大好,奴婢有些不放心,今日便再过去看看。”

    

    梁鹤云倒也不在意她去见林妈妈,只隨口一问,见她笑得这样甜,又忍不住在她笑涡上亲了一口。

    

    徐鸞眼睫轻颤著,丝毫没有抗拒,只是她忍不住想,梁鹤云最近是不是太閒了一些,他从前不是很忙吗不是很少回梁府都住在外面的平春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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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心里酝酿著如何与他开口说给爹娘他们赎身一事。

    

    都说枕边风好吹,她本是打算在他最愉悦的时候趁机提一下的,但瞧著他这会儿心情就不错

    

    梁鹤云的確心情不错,抱著怀里软软香香的小甜柿,余光看到那本画册,便顺手拿了过来,放到她手里,“给爷瞧瞧这上面的画像。”

    

    徐鸞不知这画像是什么,眨了一下眼睛迟疑了一下,才是翻开。

    

    一翻开,便看到那上面画著曼妙的仕女图,旁边还有一些小字,写著女子的家世背景,性格为人。

    

    她只看一眼便知这定是方氏要给梁鹤云相看的小娘子,这种东西当然不是她该看的,她立刻就要抬头,但梁鹤云几分奇怪的声音在旁响起:“你又不识字,不去看这画像却去瞧这上面的字做什么”

    

    徐鸞回过神来,没想到他这样警惕,忙眨了一下眼,露出嚮往的神色,“奴婢觉得这字好看。”

    

    梁鹤云立刻皱了眉,“这字有何好看的平平无奇毫无风骨,你竟是觉得这字好看”

    

    徐鸞:“……大概因为奴婢不识字吧。”

    

    梁鹤云一时也噎住了,脸色不太好看道:“待日后爷让你看看爷的字,那才叫有筋骨!”他说到这又顿了顿,似是想到徐鸞不识字也不怎么能鑑赏,便又道,“等爷有空了,教你识字。”

    

    徐鸞一听这,脸上立刻露出笑来,眼睛都在发亮,点点头,“奴婢谢过二爷!”

    

    这儿的文字偏向繁体字,虽很多字能够通过结构辨认出差不多的意思,但许多字对她来说还是很陌生,而且她这样的身份也不能表现出会认字,这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

    

    梁鹤云见她如此,便又重新愉悦起来,指著那画册说:“瞧瞧,或许你日后的主母便在这画册上。”

    

    说著这话时,他下意识去观察徐鸞的脸色,却见她脸上还是笑盈盈的,没什么旁的神色,一时又莫名心情不悦,皱紧了眉,道:“春宴三日后在城外的別院办,到时你和爷一道去,瞧得可比画上更清楚。”

    

    徐鸞:“……”

    

    梁鹤云见她脸上露出难言的神色,反而笑了,“怎么,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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