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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9章 打脸内阁!口径一致,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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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山河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坐在京州驻地大厅的长桌前,老花镜架在鼻梁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关于京海市违法犯罪案件的卷宗。

    他已经这样坐了一整天了,从清晨到日暮,桌上的文件换了一批又一批,签字的笔换了好几支,连茶水都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

    专案组秘书匆匆走进来的时候,他正低头在一份抓捕令上签字。

    那脚步声急促,和这间大厅里其他人刻意放轻的脚步不一样。

    骆山河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大厅里却格外清晰。

    ……

    “骆书记。”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音里的急切,像烧开的水在壶里翻滚。

    骆山河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说。”

    ……

    秘书咽了口唾沫。

    “内阁来通知了。陈今朝此次孤身缅北一行,灭了赵啸声,抓捕赵立冬过程中赵立冬死亡。所有行动汇报都透露着诡异,内阁经过会议统一决定——由您来对陈今朝同志此次行动进行细节讯问。”

    骆山河的笔停了。

    ……

    他缓缓抬起头。

    那动作很慢,慢到秘书看清了他抬头的每一个细节——先是眉毛微微抬起,然后是眼睛,然后是整张脸。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诧异,有不可置信,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盯着秘书,像没有听清,像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立冬死了?”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赵啸声窝点全被灭了?”

    ……

    秘书没有再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骆山河那迟缓的、不可置信的、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在艰难运转的动作和神态。

    他知道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这个消息本身,就是千言万语。

    骆山河放下笔,摘下老花镜,把眼镜腿折好,轻轻放在桌上。

    那动作很慢,像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然后伸出手,接过秘书递来的那九份工作汇报。

    ……

    第一份,祁同伟的。

    第二份,顾顺的。

    第三份,李飞的。

    第四份,吴振峰的。

    第五份,陈宇的。

    第六份,常征的。

    第七份,杨丰的。

    第八份,马雯的。

    第九份……

    他没有看封面上的名字。

    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上,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一字一字地往下走。

    没有跳过任何一行,没有忽略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那松弛的皮肤下,青筋微微凸起。

    ……

    大厅里很安静。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走动,连翻动文件的声音都被压到了最低。

    所有人都知道骆山河在看什么,所有人都知道那九份报告意味着什么。

    赵立冬,死了。

    赵啸声,窝点全灭。

    这两个名字,在内阁的档案室里躺了几十年,每一任负责人上台时都拍着胸脯说“一定要把他们绳之以法”,

    可说完就忘了,忘了就再也没有人提起。

    陈今朝用一天时间,把这两个名字从档案室里划掉了。

    不是用笔划的,是用枪,用命,用那种让人无话可说的、雷霆万钧的手段。

    ……

    他合上最后一份报告,摘下老花镜,放在桌上。

    那动作很轻,可那一声轻响,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潭。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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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盏灯惨白,照得他眼眶发酸。

    可他不想闭眼,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些文字——赵啸声畏罪自杀,赵立冬乱战中枪身亡。

    ……

    “这些工作汇报,怪不得内阁会亲自让我去讯问。”

    “准备准备吧,问不问的出来,总得问。”

    ……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照在祁同伟脸上,照出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平静的眼睛。对面坐着两个专案组的人,一个问,一个记,桌上的录音笔亮着红灯,像一只永远不会眨眼的眼睛。

    “赵啸声怎么死的?”

    “畏罪自杀。”

    “赵立冬呢?”

    “乱战中枪身亡。”

    “你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

    问话的人停了笔,抬头看着他,目光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祁同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扎了根的松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斜。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每一遍都一样,每一个字都一样,像录音机,像复读机,像一块被焊死在电路板上的芯片。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遍被问了,中午、下午、晚上,换了三拨人,问了无数遍,每次都是同样的回答,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表情。

    ……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审讯室里,顾顺被问着同样的问题。

    “赵啸声怎么死的?”

    “畏罪自杀。”

    “赵立冬呢?”

    “乱战中枪身亡。”

    “你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

    ……

    他的回答和祁同伟一字不差。

    他的表情同样平静,那平静底下,是一种让人无法撼动的笃定。

    ……

    更远处的审讯室里,李飞也在被问。

    “赵啸声怎么死的?”

    “畏罪自杀。”

    “赵立冬呢?”

    “乱战中枪身亡。”

    “你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

    同样的回答,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表情。

    ……

    九间审讯室,九个被分开审问的人,同一时间,被问着同一个问题,给出同一个答案。

    连标点符号都一模一样。

    专案组的人交换了审讯记录,一字一字地比对,连语气词都没放过。

    他们做了这么多年审讯工作,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不是“基本一致”,是完全一致,是一个字都不差的一致。

    不是巧合,是纪律,是铁一般的纪律。

    ……

    “你们确定?”

    每个人都被问了这个问题。

    每个人的回答都一样。

    “我们以龙籍发誓,所说所言,全部属实。并且为自己的言论负一切责任。”

    专案组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这九个人在说谎,知道赵啸声不是自杀的,知道赵立冬不是被流弹打死的。

    可他们拿不出任何证据,九个人的口供严丝合缝,每一个细节都能对上,每一条线索都能闭环,每一个时间节点都严丝合缝。

    就算把这九个人分开审、轮着审,审上一百遍,得到的也是同样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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