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一顿十分清淡可口的午餐之后。
苏晨和林疏带着小兕子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午觉。
等他们再次精神抖擞地换好衣服出门时,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
林疏依然是那副清冷干练的打扮,动作熟练地驾驶着那辆豪华的劳斯莱斯轿车。
苏晨和兕子则是舒舒服服地坐在宽敞的汽车后座上。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向后倒退,繁华的都市气息扑面而来。
兕子原本正趴在车窗边,津津有味地看着外面那些高楼大厦。
可是小丫头那聪明的脑瓜里,突然回想起了中午哥哥姐姐说过的那个行程安排。
她转过头,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疑惑。
“锅锅,漂亮姐姐,咱们现在系要去医院看病病吗?”
苏晨微笑着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脸蛋。
“是呀兕子,咱们现在就是在去见医生的路上呢。”
兕子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两道可爱的小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
“可系,看病病不是要生病了才去看的吗?”
小丫头十分认真地看着苏晨,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到底系谁生病了呀?”
兕子的一双小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目光在苏晨和前排开车的林疏身上来回打量。
“系锅锅生病了吗?”
“还系漂亮姐姐生病了呀?”
苏晨和林疏听到这充满童真的关切询问,都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林疏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着后座上的小丫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兕子别担心,姐姐的身体很好,没有生病哦。”
苏晨也是笑着摇了摇头,十分宠溺地揉了揉兕子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哥哥壮得像头牛一样,当然也没有生病呀。”
兕子听到哥哥姐姐都没有生病,不仅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更加迷茫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十分呆萌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既然泥们都没有生病,那难道系窝生病了吗?”
小丫头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十分肯定地摇了摇小脑袋。
“可系窝没有生病呀!”
“窝今天吃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肉肉,一点都不觉得难受鸭!”
大唐,立政殿内。
大唐的君臣们通过天幕看到这一幕,全都被兕子这娇憨可爱的模样给融化了。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忍不住抚须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咱们的兕子当真是太可爱了!”
“看她那摸着小脑袋认真思索的模样,简直是把朕的心都给看化了呀。”
不过,站在一旁的李丽质却微微皱起了秀眉,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忧的神色。
“阿耶,兕子妹妹现在觉得自己没有病,那苏晨哥哥和林疏姐姐该怎么向她解释呀?”
这位大唐长公主十分心疼自己的妹妹。
“总不能直接告诉她,说她以后会得一种治不好的重病,所以现在才要提前去看大夫吧?”
“若是那样直白地说出来,兕子妹妹肯定会被吓坏的呀。”
长孙皇后听到女儿的担忧,也是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用丝帕掩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丽质说得对,这等残酷的真相,确实是不适合对这么小的孩子说起。”
“依本宫看,林疏姑娘和苏晨那小子心思通透,他们定然会随便编造一个善意的谎言来安抚兕子的。”
李世民听到妻子的分析,也是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观音婢所言极是。”
“面对这等情况,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来掩饰过去,倒也是一种保护兕子的最好方法了。”
三国时期,蜀汉大营内。
脾气最为火爆的猛将张飞,正端着一个大海碗,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兕子,忍不住扯着那破锣般的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哇呀呀,这后世之人办事也太婆婆妈妈了吧!”
“你们看那小兕子,面色红润,精神抖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嘛!”
张飞用力地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重重地把海碗砸在案几上。
“难道说,就因为他们知道那小丫头在历史的记载上可能会得病,所以现在就要大费周章地跑去看大夫?”
“这后世之人行事,未免也太过谨慎小心了吧!”
“哼,若是换做俺老张,只要现在身上不痛不痒的,俺才不会这么杞人忧天地跑去找晦气呢!”
坐在主位上的刘备听到三弟这番粗狂的言论,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坐在刘备身旁的军师诸葛亮,则是轻轻摇动着手中的羽毛扇,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翼德将军此言差矣。”
诸葛亮微笑着开口,声音中透着一种看穿世事的通透。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那小公主身份尊贵,后世之人能够未雨绸缪,谨慎一点终归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站在一旁的常山赵子龙也是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的笑容。
“军师说得对,子龙倒是觉得,这苏晨和林疏姑娘能够如此上心,当真是重情重义之人。”
“只要能给咱们大唐的那位小公主提前看好病,拔除病根,子龙这心里也是替他们感到十分开心的。”
现代,宽敞平稳的保姆车内。
苏晨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思绪却不由得飘远了。
他回想起这短短几天时间里发生的一切,简直比做梦还要不可思议。
作为一个曾经天天宅在家里码字、靠着写网文为生的标准宅男。
他以前的日常轨迹就是卧室、客厅和楼下的便利店,三点一线,雷打不动。
可是自从兕子这个古代小公主突然降临,尤其是林疏这位霸道女总裁也加入进来之后。
苏晨在心里默默地盘算了一下自己这几天的微信步数和出行距离。
“好家伙,这不盘算不知道,一盘算吓一跳啊。”
苏晨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苦笑了一声。
“我这几天不仅去了游乐园,还坐了飞机去上海,在迪士尼和水族馆里跑断了腿。”
“这短短几天跑下来的路程距离,恐怕都足够顶得上我以前宅在家里一两年走过的总距离了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靠在自己身边、依然精神奕奕的小兕子。
“我一个成年男人倒是不怕累,可是兕子毕竟才只有四岁大呀。”
昨天他们才刚坐了飞机在天上飞了几千公里,今天又在外面玩了那么久。
现在连个完整的休息日都没有,又要马不停蹄地坐车赶去医院看病。
苏晨看着小丫头那张粉嫩的小脸,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心疼。
他突然灵光一闪,转头看向了正在专心开车的林疏。
“那个,林疏啊,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苏晨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询问道。
“既然你请的这位是最高级别的私人医生,那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加点钱,把私人医生叫到家里来出诊呢?”
“这样的话,兕子就不用这么辛苦地跟着咱们在车上颠簸了呀。”
林疏听到苏晨的这个问题,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这位冰雪聪明的女总裁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苏晨,你以为我不想让医生直接去家里看诊吗?”
“我当然知道兕子这两天跟着咱们到处跑肯定很累,我也很心疼她呀。”
林疏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十分耐心地给他解释着其中的缘由。
“如果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那当然是可以让医生直接上门来开药打针的。”
“但是咱们这次去,是要给兕子做一个极其全面、非常深度的全身大检查。”
“那位陈医生虽然医术高超,但他那边才有着各种各样最先进、最专业的医疗检查设备啊。”
“那些设备都是非常庞大精密的仪器,根本就不是随便能够搬到家里去的。”
坐在后座的兕子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名词,但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设备”这两个字。
小丫头立刻竖起了小耳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咦?”
“漂亮姐姐,泥说的那个设备,到底系神马东西鸭?”
兕子十分夸张地张大了小嘴巴,发出一声惊叹。
“听起来,好像系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神奇法宝呢!”
大唐,立政殿内。
李世民听到林疏的这番解释,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
“嗯,这苏晨小子考虑得倒也周全,知道心疼咱们的兕子。”
“不过这林疏女子说得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李世民背负着双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语气中透着帝王的沉稳。
“若是寻常的小病小灾,把太医叫到寝宫里来私访诊脉,自然是极其重要也十分方便的。”
“但既然是要探查那些隐藏在身体深处的顽疾,那显然是只有在太医院里,用上那些专门看病用的器具,才能够给兕子医治得更加彻底啊。”
李丽质站在一旁,托着香腮,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地嘟起了小嘴。
“阿耶,这治病救人,难道不是只靠大夫的望闻问切和几根银针吗?”
“就算是需要用到什么特别的器具,咱们大唐的太医每次来看病的时候,不也都是提个木头药箱子,把需要的东西随身带着就行了吗?”
这位大唐长公主满脸的疑惑不解。
“难道说,这后世用来治病的什么设备,竟然大得连马车都装不下,重得连人都抬不动吗?”
坐在凤椅上的长孙皇后,听到女儿的疑问,却是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丽质,你林疏姐姐既然都这么说了,看来那后世的医疗器具确实是极其庞大且沉重的。”
“想必也正是因为有了那些不可思议的神奇设备,后世的医术才能够达到那般生死人肉白骨的通天境地吧。”
李世民听到妻子这般推崇后世的医疗设备,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了一团无比炽热的光芒。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半空中的天幕,双手因为激动而紧紧握拳。
“也不知道这后世的医疗设备,究竟是长成什么模样的神兵利器。”
李世民的声音中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执念与渴望。
“到时候天幕若是能将其展现出来,朕一定要让工部的那些能工巧匠们,联合着太医院的所有太医,日夜不休地去仔细研究观摩!”
“若是咱们大唐也能够联合研发出那等神奇的治病设备,那岂不是就能彻底将观音婢身上的气疾给完全医治好了吗!”
与此同时,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那些曾经悬壶济世的一代名医们,此刻也全都沸腾了。
唐代,终南山深处的一间茅草庐内。
被后世尊称为“药王”的孙思邈,此刻正坐在一堆刚刚采摘回来的新鲜草药中间。
这位已经百岁高龄却依然精神矍铄的老者,放下了手中的药杵,目光死死地盯着天幕。
“妙啊,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孙思邈激动地抚摸着胸口那长长的花白胡须,眼中闪烁着对未知医学领域的极度渴望。
“老夫行医一生,尝遍百草,本以为对这人体脉络之理已经算是略有小成了。”
“今日竟然有幸,能够通过这天幕,去亲眼看一看后世的医师和医馆究竟是长什么模样的!”
孙思邈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对着天幕深深地作了一个大揖。
“老夫倒要好好地看一看,这后世的医术水平,究竟已经发展到了何等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啊!”
“还有那林疏女娃娃口中所说的专业医疗设备,听上去似乎蕴含着极其高深莫测的天地至理,定然是极其不简单的神物啊!”
三国时期,许昌城外的一处偏僻小院内。
那位被曹操一直囚禁在身边的神医华佗,此刻正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在院子里处理着几根枯骨。
当他听到天幕上提到后世的医院和设备时,华佗的双手猛地一抖,差点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这……这世间竟然还有专门用来辅助治病的庞大器具?”
华佗丢下手中的刀子,不可思议地仰起头,眼中满是震撼与好奇。
“老朽这一生,自认在外科医术上已经算是小有建树了。”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那些得意之作,语气中带着几分属于一代名医的傲气。
“老朽亲自研发出来的麻沸散,只需服下便可让人失去痛觉,任凭刀割火烧也浑然不知。”
“还有那替关将军刮骨疗毒的手法,老朽自认为在这个时代,已经是特别厉害的绝顶医术了。”
不过,华佗的傲气很快就被一种强烈的求知欲给取代了。
他双手抱胸,十分期待地看着天幕上的画面不断变幻。
“今日老朽倒要好好地见识一下,这后世的医术,究竟能够超越老朽多少,到达一个何等不可思议的全新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