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心里一惊，扭头看向了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老妇人。
“晚辈舞长空，见过银月冕下。”舞长空连忙行礼道。
他当然是认识这位海神阁的宿老的，六十年前，这位就已经是大陆上叱咤风云的存在了，而且我行我素、性格古怪，一向以古灵精怪著称。
按照他老师的说法，那时，蔡月儿可真的是把魂师界闹得鸡飞狗跳，还是史莱克学院出面，才将她带了回来。
之后她才逐渐销声匿迹。
论修为，这位的实力可还在他老师之上。
但对于蔡月儿的话，他却不太认可。
“银月冕下此言差矣，他们加不加入史莱克学院，都是他们的自由，学院又不是土匪窝，怎么能强迫他人呢？”
舞长空顿了一下，才接着道：“再者，以龙渊和他们的关系，很多事情我也不方便置喙。”
“关系？你倒是说说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啊？”
说起这个，蔡月儿突然来了些兴致。
“据我所知，唐舞麟和许小言是龙渊的亲传弟子，蓝佛子是龙渊的表妹，古月娜是他的妹妹，不过，这两人的关系也许更亲密一些也说不定。”
“妹妹，表妹，弟子……”
对于舞长空所说的可能存在的更亲密的关系，蔡月儿已经不想深究了，她更关注的是这两天的针对。
“好啊，我替史莱克给你表示好意，没想到你不仅不接受，还故意针对于我。”
她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舞长空：？？？
他不解地看向了旁边的沈熠，但沈熠一时间也搞不明白这位突然在想些什么，只好回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哼！没用的东西……本来还指望你将功赎罪，给我们史莱克带回来几个天才，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趁我没改变心意之前，赶紧滚！”
听着蔡月儿的逐客令，舞长空都要气笑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他这个活生生的人了。
不过他确实不是蔡月儿的对手，也没有拼命的想法，因此他只是转身离开。
“哎，师兄，师兄？”
沈熠想要拦下他，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行动。
看着神色铁青的蔡月儿，沈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告退，独留她一人在这里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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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史莱克的驻地以后，舞长空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一点犹豫地走了。
无缘无故受了这般窝囊气以后，他觉得自己似乎都没那么忧郁了。
本来他还对史莱克留有一分念想，但现在，他突然觉得不回去也没什么不好的了。
至于老师……
想起那个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的老师，舞长空眼神复杂了几分。
大不了，就让师妹替他联系一下吧……
虽然他进不去史莱克学院，但去史莱克城还是没问题的，就在城里见面，到时候就算被老师打一顿也没什么。
下定了决心以后，舞长空只觉得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一路回到酒店里，却没有找到零班的学生。
舞长空皱了皱眉：“这些孩子，应该早就比完了啊，怎么还没回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舞老师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刚好错过了美味，可惜啊……”
一个调侃的声音突然传入耳边，舞长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龙老师。”
“嗯？怎么这幅表情？是去史莱克学院的驻地的时候受委屈了？”
看着舞长空的表情，龙渊突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了一句。
本来他也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想着得到答复，但舞长空却出乎他意料地点了点头。
“对啊，看清了不少……”
这下是真轮到龙渊惊讶了。
他还从来没见到过舞长空露出这么一副表情。
他脸上带着惆怅与疲惫，又好像终于看开了一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龙渊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蔡月儿那个老妖婆又作什么妖了吗，把舞长空搞成这幅样子。
“你不打算回史莱克学院了吗？”
“回去？算了吧……”舞长空摇了摇头。
看起来是很被气到了？
龙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种感觉他也懂，蔡月儿的发言确实不过脑子，被这种人气着实在是不意外了。
“说正事吧。”缓了一阵，舞长空重新恢复了那副扑克脸，正色道，“你明天还打算继续羞辱叶星澜吗？”
“羞辱？”龙渊可不会承认这种事情，“那只是她技不如人罢了。”
“不过闹剧也看够了，明天就让舞麟和她打吧，我估计零班其他人也不可能轻轻松松地取胜了。”
舞长空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我得提醒你，蔡月儿的心思可是复杂得很，但看她早年的事迹，如果你真这么干了，明天难保她不会怒气上头，选择对你和唐舞麟动手，你得做好准备。”
龙渊轻蔑一笑：“呵呵，我何时怕过她？一个几十年都还是超级斗罗的老东西罢了，真以为自己能上得了台面了，可笑。”
“你有数就好，我先回去休息了。”
看着舞长空的背影，龙渊若有所思。
“师父，舞老师他这是怎么了？”
恰巧在这时，刚刚吃完的零班众人也到了，正好看见了舞长空的背影。
唐舞麟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
“某个人的心被伤到了，没什么……”
龙渊笑了笑，把手按在唐舞麟的肩膀上：“明天就看你发挥了，给我使劲打，什么都别怕，有我给你压阵呢，没人敢动的。”
“是！”
唐舞麟迫不及待地捏了捏拳头，一想到前几天叶星澜那恶心的做派，他就手痒痒，恨不得早点给自己出口气。
龙渊看了眼其他人，一个个都是一脸渴望吃瓜的模样，活像瓜田里的猹集体出动了。
“好了，都别想那么多，早点休息吧。”
说完他就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吃瓜、吃瓜，吃什么瓜啊，他都没吃到呢，你们还想吃，做梦！
“啪嗒——”
“娜儿，你怎么来了？”
“就是有点好奇，舞长空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诶等等，别乱摸，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