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
舞长空瞳孔一缩，但马上又恢复正常，不过他的心却彻底乱了。
他不知道龙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提到天斗城，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那个对他颇为沉重的地方。
他相信龙渊作为一个强者，是不屑于随口吓唬他的，那么，他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吗？
龙渊似是看出了他的紧张，随后便轻笑道：“怎么，舞老师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刚刚从天斗城回来，那边现在的天气正好，这等风景宜人之地，舞老师不亲身体验一下，当真是罪过，而且，也可以顺便看望一下故人，也好让她知道你一直在思念她，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舞长空终于坐不住了，他噌地站起身，紧紧地盯着龙渊的脸。
龙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失态的舞长空，然后低垂着眼眸，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说着：“啊，我可没想说什么，毕竟谁没有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经历呢？”
“不过说真的，舞老师你曾经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莫非真觉得没人调查过你吗？你那点事，其实很多人都知道的。”
“呼——”舞长空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快步离开了房间。
“抱歉，是我失态了。”
龙渊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呵呵，想挖我的墙角，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话，天真。”
真以为他龙渊有一颗强者之心就不会计较别人的冒犯了吗？
须知，龙生九子，第二子之名，唤作——睚眦。
……
接下来的时间，龙渊也乐得清闲，舞长空在两人谈话后不久就离开了，估摸着也是去天斗城看望亡妻去了。
蓝佛子则跑回海里老家撒欢去了，其他人也都各自放了假。
唐舞麟难得消停下来，决定好好陪一下唐孜然和琅玥，他怕自己以后修炼越来越忙，没有时间陪父母，这个假期就没打算急赶急的修炼。
龙渊也同意了他的说法，一个假期的时间，也就一个月，决定不了什么，多陪陪父母也好。
于是乎，这个假期剩下的半个月，龙渊专心地和古月娜待在一起，哪里都没有去。
偶尔他也会想，就这样和古月娜拌拌嘴，然后亲密互动一番的生活也不错。
但最后，这个假期还是过去了，快得他几乎都没有什么感觉。
假期的最后一天，东海学院的操场上难得地热闹了起来。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返校，拖着行李，分享着假期里的见闻。零班的成员们也陆续回到了学院——除了蓝佛子，她还在海里撒欢，据说要“再过几天才回来”。
龙渊站在教学楼顶，看着操场上那些年轻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龙渊头也没回，而是将说话之人搂进了怀里。
古月娜早已经习以为常，根本没有一点反抗，而是又往他的怀里凑了凑，最后倚在他的胸口上，一起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龙渊将下巴放在古月娜柔顺的银发上，低声道：“我们的二人时光就快结束了，有点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不是见不到了，难道你想来见我我还能把你锁在门外吗？”古月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懂那个感觉……”
龙渊嘟囔了一句，便没再说下去，手上却又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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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零班七人准时出现在操场上——准确说，是六人加一个空位。
谢邂打着哈欠，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张扬子站在他旁边，依旧沉默。
王金玺默默调整呼吸，看起来比假期前沉稳了不少。
许小言站在队伍最边上，小手攥着衣角，有些紧张地打量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虽然她加入零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正式参与集体训练还是第一次。
古月娜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唐舞麟最后一个到场，跑过来时还有些喘。
“抱歉，来晚了。”
龙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操场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队伍面前。
“不晚，刚刚好。”
他的目光扫过六人，在许小言身上停了一秒。
“假期结束了，该收心了。”
谢邂小声嘀咕：“我才刚收心……”
龙渊看了他一眼。
谢邂立刻闭嘴。
龙渊收回目光，淡淡道：“先说说假期的情况。”
他看向古月娜。
古月娜点了点头，简洁地汇报道：“唐门英雄殿测试，王金玺、张扬子通过终极测试，加入唐门。谢邂未通过终极测试，未加入。唐舞麟通过终极测试，未加入。”
谢邂脸一红，小声辩解：“我那是对手太强……”
龙渊没理他，继续道：“王金玺，张扬子。”
两人出列。
龙渊看着他们，语气平淡：“既然加入了唐门，那以后就要遵守唐门的规矩。有什么不懂的话，舞长空老师会负责你们的后续指导。”
王金玺沉默点头。
张扬子应道：“是。”
龙渊又看向谢邂和唐舞麟。
“你们俩，虽然没有加入唐门，但那天的情况我已经听说过了，说实话，我并不满意。尤其是你，唐舞麟。”
唐舞麟愣了一下。
龙渊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唐舞麟。
“这是我刚得到的密法，从今天开始，你加练这个。”
唐舞麟接过册子，翻开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配着一些人体经脉的示意图。他抬起头，有些茫然。
“师父，这是……”
“炼体之法。”龙渊淡淡道，“能让你身体强度提升得更快。配合你体内的血脉，效果会更好。”
唐舞麟认真点头。
“我知道了，师父。”
谢邂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小声问：“龙老师，我呢？”
龙渊看了他一眼。
“你？给你免了假期特训还不满足？皮又痒了？”
谢邂蔫了。
龙渊又看向许小言。
“许小言。”
许小言紧张地抬起头。
“你跟着古月娜，继续练精神力控制。星轮冰杖的潜力很大，不要浪费。”
许小言用力点头。
“是，师父！”
龙渊最后看向古月娜和蓝佛子的空位。
“古月娜，蓝佛子那边你负责，等她回来就让她来见我。”
古月娜点了点头。
龙渊收起文件，淡淡道：“新学期，新气象。该练的继续练，该进步的继续进步。散了吧。”
谢邂举手。
“龙老师，那个……王金玺和张扬子加入唐门了，以后还跟我们一起训练吗？”
龙渊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谢邂想了想，讪讪地笑了。
“应该……还是吧？”
龙渊没有回答，转身离开。
身后，张扬子拍了拍谢邂的肩膀。
“废话真多。”
谢邂：“……”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