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熙在执业期间,故意提供虚假证据,妨碍司法公正,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做证罪,情节严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熙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多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情节较重。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熙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
……
被告人熊熙数罪并犯,鉴于情节严重,社会影响恶劣,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
看着网络上发出来的熊熙的审判结果,秦蓁蓁很开心。
“毕竟我们现在是人民当家,一个人如果惹了众怒,一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那你作为企业家,岂不是更应该以身作则啊。”秦蓁蓁碰了碰凌昭川的鼻子,说道,“凌昭川,我知道想要做大做强,一个人就不可能清清白白,但我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凌昭川抓住她的手,两只眼睛盯着她。
“你放心,我会守住的。”
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夏今禾死了。
收到周元柏消息的时候,凌昭川跟秦蓁蓁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去看了夏今禾。
夏今禾已经被确诊死亡了,整个人躺在那里。
经过修容之后,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很可怕。
“这是怎么一回事?夏今禾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间……”
凌昭川皱了皱眉,前几天他们两个还在地下停车场遇到夏今禾,怎么这会儿夏今禾就……
“夏今禾前几天遇到了抢劫,她应该是说错话,惹恼了那些人,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被他们掐死。”
听到这个,凌昭川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想到死者为大那4个字,最终还是忍住了。
因为秦蓁蓁还怀着孕,凌昭川带秦蓁蓁在那待了一会儿,就让她出去了。
看着一脸麻木的周元柏,凌昭川叹了一口气。
“夏今禾死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应该很开心吧,周元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元柏转过头,看着他,辩驳,“夏今禾的死完全就是一个意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凌昭川笑了,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了张宇然给自己发的那些有关夏今禾的消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还给夏今禾用药。”
“她上次找我跟我说,我把她约出去了。但实际上我没有,现在看来,当初把她约出去的人,不会是你吧。”
周元柏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并没有把夏今禾约出去,是她自己突然间犯病。一个人在那鬼吼鬼叫不说,还撕自己的衣服,我把她绑**也是为了她好。”
谁知道夏今禾在梦里做什么,他也只是那时看夏今禾一个人光着身子应该挺热,帮她物理降温了几下。
夏今禾啥也没有干,只是光在那躺着就能舒舒服服的,就算让她知道了,也应该好好感谢他。毕竟在那卖力干活的人是他周元柏。
看着周元柏那毫无悔意的表情,周元柏笑了。
他就是这样,自认为是对的,前几年是,到现在也是。
不过无所谓了,毕竟他现在也不在意夏今禾这个人了。
“事情的真相到底怎么样?现在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周元柏,你跟夏今禾关系很好,夏家人都知道,只是这夏家之主的位置是不是属于你的,这就很难说了。”
凌昭川想不明白周元柏为什么要背叛夏今禾,但这其中应该跟夏家家产扯不开关系。
一旦牵扯到个人利益,很多人都会变得自私和狠毒,连他凌昭川也不例外。
听到凌昭川的话,周元柏满不在乎。
“我是夏今禾名正言顺的丈夫,有那结婚证在场,他们不认也得认。”
听到这个,凌昭川很诧异,“你还真和夏今禾办了结婚证?”
他之前听秦蓁蓁说夏今禾要和周元柏结婚也只当是夏今禾骗骗人,却没有想到两个人真的扯了证。
不过凌昭川想不明白,夏今禾真的那么爱周元柏嘛,婚礼都没举行,就跟周元柏领了结婚证。
看着周元柏没说话,凌昭川对此也没继续下去。
“夏今禾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傀儡而已,这几年夏家的生意越来越不行,你要是觉得你干得下去,能带夏家走起来,你就接这些烂摊子。你若是做不到,我劝你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
听着凌昭川的提醒,周元柏冷笑,“凌昭川,这跟你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管闲事。”
见周元柏都这样说了,凌昭川叹气,“请便吧,无所谓了,反正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我是凌家的人,管不了你们夏家的事。”
说完,凌昭川转身就走了。
凌昭川走了,周元柏看着不远处的夏今禾,嘴角微扬。
“夏今禾,之前是你自己跟我说要跟我一起设计报复凌昭川的,明明说好了嫁给我,连结婚证都办了,但是你中途变卦,就不要怪我无情惩罚你了。”
“本来还想着等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诱导你说是凌昭川的孩子,把他生下来再说,却没想到你运气这么不好,既然这次嘴贱丢了性命,下辈子就好好管管你那张嘴。”
“你和周元柏谈了什么?”秦蓁蓁看着走出来的凌昭川。
“夏今禾和周元柏,他们两个人好像真的结婚了,周元柏说他们两个人有结婚证。”凌昭川陈述。
“虽然不知道夏今禾为什么会先扯证后举办婚礼,但是现在看来,周元柏挺可怜的。”
说不定以后就要被人关上克妻的坏名声。
想起周元柏刚才的态度和言语,凌昭川笑了,“可不可怜,又不是只看现在,要看以后。”
他抓着秦蓁蓁的手,笑着说道。
“蓁蓁,我忽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只有坚持最初的想法一直往前走,才能走出一条路。谢谢你这些年来一直选择爱我,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凌昭川,你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了。”
……
半年后
秦蓁蓁诞下一对龙凤胎,同年凌昭川的公司成功扎根,并在市场占有一席之地。
周元柏确诊胃癌,在年底于疗养院逝世。
夏家成功寻回流落在外多年的儿子,并成功继承夏家资产,成为新一代掌舵人。
关于凌昭川和夏今禾的那些年的爱恨情仇,随着夏今禾的死亡,凌昭川成家立业的幸福,跟着时间的流逝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