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昭川也只能稍稍沉默几下,随后爽快地承认了。
“怕,我当然怕。”他捏住夏今禾的下巴,随后用力,让夏今禾疼的叫出了声。
“夏今禾,你这么脏的一个女人,你当初为了跟别的公司合作,服侍过多少公司的老总,你以为我不知道。谁知道你这孩子生下来,会不会带上什么遗传病。”
听到凌昭川这些话,夏今禾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从凌昭川的嘴里居然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
“你嫌弃我脏?”
“你说我脏,你以为秦蓁蓁就很干净,她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时候,你还在夏家当我的舔狗,而且,秦蓁蓁跟那个叫熊熙的可不止睡在一起。”
“熊熙,你知道吧,那个男人可跟不少人睡在一起过,而且不分男女,我可查过了,他身上有病,不仅有艾滋,还有梅毒。”
听到这个,凌昭川轻笑,直接把药塞进了夏今禾的嘴里,因为太过突然,夏今禾下意识就吞下去了,两只眼睛瞪着凌昭川。
凌昭川仰头,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
“熊熙有没有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秦蓁蓁的婚检合格。”
夏今禾吃下药之后就感觉浑身燥热,她吃过避孕药,那玩意不可能有这样的症状,除非……
她别过头,看向凌昭川“热,好热,你给我吃的药到底是什么药?”
浑身就像是有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整个人感觉好热,体内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把自己的内脏烧干,烧空,整个人的身体变得空虚。
看着夏今禾的表现,凌昭川很满意,“当然是你当初喂给我的药。”
所以,那个……
“凌昭川,你,你……”夏今禾很想骂人,可是身体很难受,她已无暇顾及凌昭川了。
“放心,我会满足你的需求。”说着,凌昭川拍了拍手,门开了,几个人抓着一个男人。
“我听说这方面熊熙很厉害,你可以跟他探讨探讨。”
……
凌昭川回了家,秦蓁蓁迎上来。
“我听说你今天去见了夏今禾。”
闻言,凌昭川转过头,看着她,笑,“怎么,你吃醋了?”
秦蓁蓁摇头挽住他的胳膊,“没有,我只是好奇,你突然间找她做什么?”
“我说我找她报仇,你信不信?”
凌昭川看着秦蓁蓁的眼睛,刚准备结束这个话题,就听到秦蓁蓁铿锵有力地说道,“我信。”
秦蓁蓁看着凌昭川的眼睛,“你要是找夏今禾报仇,我没意见,但我不希望你把自己栽进去。”
“夏今禾的确很讨厌,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报复她,用一换一的方法,夏今禾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做。”
听完秦蓁蓁的这番话,凌昭川捏了捏她的脸颊,喊她的名字,“秦蓁蓁。”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会不会对我的变化感到失望。”
秦蓁蓁笑了,薄唇轻启,“不会。”
“凌昭川,时间在变化,人也一样,我相信你的改变也不是出于你的个人意愿,而是被迫做出改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办法怪你。”
“人总会长大,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吗?他好像,确实是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凌昭川叹了一口气,抱住秦蓁蓁,拍了拍她的后背,似是在宣示。
“你放心,我就算变得再怎么可恶,我也不会伤害你。”
最近网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个律师突然被多名女性实名举报,在办理案件的时候要求对方进行身体上的服侍,而且还行贿,通过贿赂司法人员,徇私舞弊来答应官司。
而且还以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委托人财物,违规调取个人信息。还教当事人伪造证据……
举报视频一出来,当下就冲上了热搜,很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各类营销号想方设法博取热度。
不一会儿,全网铺天盖地的都是对这类黑心律师的控诉和鄙夷。
看着营销号里被打了马赛克的熊熙,秦蓁蓁去找了凌昭川。
“这就是你的下一步计划?”
凌昭川只是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随后抬眸,看着秦蓁蓁,挑眉,“这样的局面,你不喜欢吗?”
“我……”秦蓁蓁顿了一下,说道,“这些事情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的?总不可能就是两三天吧。”
“也没有多久,就是之前看你怪怪的。我让人去查了一下你国外的事情。”
凌昭川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些事情,其实也不算是我一手策划出来,只是偶然发现而已,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多的黑料。”
当初他让张宇然去调查熊熙,却没想到张宇然半路被人给发现了。
对方主动要求跟他们合作,目的只是想要让熊熙身败名裂。
凌昭川至今还记得那些女人跟他说过的话。
“既然这世界给不了我公平正义,那我就把事情闹得更大一些,我得不到我想要的结果,也要让熊熙混不下去。”
凌昭川把之前跟那些女生的聊天记录给了秦蓁蓁看。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凌昭川看着秦蓁蓁,眼神里带着担忧,“蓁蓁,你不会怪我吧。”
他跟那些女人达成了合作,那些人负责点火,而他就是负责在那撒钱,让火势蔓延,至于会不会形成熊熊大火,还要看网上会刮多大的风。
看完那些聊天记录之后,秦蓁蓁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觉得熊熙这样纯属就是活该,人在做,天在看,要是他不做出这些事情,也不会被你抓到把柄。只是,凌昭川,你就不怕熊熙到时候报复我们嘛。”
网上闹成这个样子,熊熙要是被放出来了,不可能猜不到这背后还有凌昭川在那推波助澜。
而且,单凭凌昭川把他囚禁起来这件事情,熊熙都不可能让凌昭川好过。
听到秦蓁蓁的话,凌昭川毫不在意。
“他要报复就报复呗,我又没拦着他,他报复的了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