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何琴的眼睛,“你要想救你弟弟,就答应唐强的要求。”
“什么?!”
何琴震惊的望着叶青,她不敢相信,叶青居然让她答应唐强的要求。
“叶哥,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何琴瘫软在地,绝望道:“你让我去陪唐强他们,不可以,我不会这么做!”
“那你就去报警吧。”
叶青耸耸肩,“不过等你报警回来,你弟弟的腿肯定废了。”
“你!”
何琴望着叶青,感觉此刻的叶青无比陌生,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没想到叶青会这么绝情。
“何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叶青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何琴站在原地,望着叶青离去的背影,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强看着叶青离开的背影,不由得笑了起来。
果然,这世界啊,人人都是演技派。
之前他还担心叶青会心软,演不好这出戏,到时候功亏一篑。
他倒不在乎叶青搞砸了这出戏,反正明码标价,这出戏一百万,叶青自己搞砸了,钱也要给他。
再想要请他帮忙,那就是另外价格。
“哎,有意思,这场戏,我也会玩的很过瘾。”
唐强低头嘴角勾起,笑中闪过一抹冷意,“来人啊,何俊既然将自己姐姐卖给了我们,盛情难却,不如我先尝一尝何琴美女的鲜。”
“将何琴带去小屋,另外给我将何俊捆起来。”
何俊松了一口气,但又提起一口气,已经将何琴送出去了,怎么还不许他离开,而是将他捆起来?
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叶青,狗东西,死骗子。
还以为多有钱,再让其拿出一百万,立马就跑路了。
都是自己姐姐没用,没办法拴住男人的心,这才让叶青撂挑子。
“强哥,我姐姐已经送给你,你为何不放了我?”
何俊大喊道:“现在应该放我回家,我姐姐随便强哥你们玩。”
“何俊!”
何琴双腿一软,步履踉跄,神色绝望望着自己这个好弟弟。
从小到大,她都最疼何俊这个弟弟,一应要求,无有不允。
哪怕知道何俊不是做生意的料,也拿出多年积蓄无偿送给何俊创业。
创业失败,何俊染上恶习,她也在倾尽全力替他还债。
她没想到,自己亲弟弟,居然真狠心将她这个亲姐姐送给别人糟蹋。
疼是真疼爱这个弟弟,寒心此时也真是寒心。
这不是第一次何俊将她卖给别人,上一次,叶青力挽狂澜,替她遮风挡雨。
这一次,她难道真的要被一群男人糟蹋?
不要!
她不要!
何俊指着何琴,大叫道:“你什么你?你是我姐姐,替我遮风挡雨,不就是你应该做的?”
“要不然爹妈生你做什么?你就应该替我赚钱,替我还债,替我挡灾,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是你必须做的!”
“谁让你是我姐姐,你要是不帮我,不去伺候好强哥,回头爸妈也不会饶了你?!”
“他们可舍不得我受伤,你懂的,你懂的!”
“我……懂得?”
何琴心里最后那点温情也消失殆尽,整个人浑浑噩噩瘫坐地上,不曾想,她的付出,在何俊眼里都成了理所应当。
“对,你懂的,姐,你快些答应强哥,莫要我被连累受伤。”
何俊一只手指着何琴,另一只手指着唐强,言词焦虑道:“你是我姐,就应该不惜一切帮我,你不一直都这么做的,再帮我一次,我回去跟爸妈说,爸妈也会夸你是个好女儿。”
“行了,唧唧歪歪。”
唐强掏掏耳朵,坐在沙发上瞅着何琴道:“何琴,你想好了没有?”
“你是让我的人把你抓进去小屋里,还是你主动跟我进去?”
“你被抓进去,你弟弟被捆起来少不了挨顿打。”
“你主动跟我进去,先给我伺候舒服了,也许我就放了你弟弟。”
“怎样?反正你已经被你弟弟卖给我,不如聪明点,自己去小屋,我也会对你温柔些。”
何琴愣愣的站起来,目光复杂看了何俊一眼。
“快去啊!”
何俊推了推手背,朝着小屋方向,“姐姐,你一定要好好伺候强哥,帮我免了这一百万赌债。”
“无可救药。”
何琴从牙缝中蹦出四个字,一只手捏着拳头,一只手扯着领口,心中有太多委屈想要喊出来,最后却也哭着蹒跚进里面小屋。
“老大,这个何俊还真禽兽。”
一个马仔看的直咬牙,“我们开赌场放贷的,什么恶心货色没见过,但何俊是我见过最特么恶心的一个。”
另一个马仔在一旁点头,目光阴狠盯着何俊好腿道:“我现在真有种敲断他狗腿的冲动。”
“多管闲事儿!”
唐强站起身,瞪了两人一眼,整理一下西装道:“去通知外面的叶青,五分钟之后进小屋,另外告诉他,何俊的赌债另算,他跟我谈的一百万也不能少,要他准备两百万!”
“是!”
两个马仔点点头,一人立马出去。
唐强推门进入办公室内小屋,里面陈设很简单,两张沙发,一张床,一个大衣柜。
之前叶青跟何琴都进来过,当时何琴对这里没有什么感觉,此时一个人进来,只觉得浑身都冰凉一片,坐在床边,手脚都在抖。
“何琴,也不是第一次,这么紧张做什么?”
唐强推门进来,撇了何琴一眼,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喝下去,“你可以拒绝的,毕竟我这里做的生意有些见不得光,但也没到欺男霸女的地步。”
“可你为了你弟弟,还是同意了。”
“能有你这样一个姐姐,是何俊的幸运,但有这么一个弟弟,就是你的不幸。”
何琴依旧很紧张,男女那点事儿,说起来其实很简单,但跟真心愿意给,还是跟被迫给,其实差别也是很大的。
身体上的感受反而是其次,内心的折磨才是能让一个人发疯。
这种区别,古时候的女子也许更加明确一些,所谓贞洁贞洁,就是这么来的。
对现如今社会的女人,贞洁这两个字,早就跟牌坊两个字连在一起,只要钱到位,贞节牌坊都能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