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清楚许奕森威逼利诱的这种话,许洛不禁愣在原地。
他满脸皆是错愕之色,如今根本就不敢相信这种话竟是许奕森说出来的。
毕竟过去的许奕森,总是一副脾气好,又任人欺负的模样。
可偏偏现在的许奕森,好似彻底换了个人。
许洛眉头紧锁着,他冷冷地注视着许奕森,心中还带着些许愤懑不已。
这时候,许奕森压根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许洛,这是我给你留下的最后忠告。”
“如果你依然想要惹是生非的话,也就休要怪我最后不给你留情面了。”
听闻此话,许洛气得不轻。
他也确实能够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一股气根本就没有办法顺下去。
此番,许奕森将话说完,便一把将人推开。
而后,他径直走进陈家别墅。
如今这种情况下,许奕森压根就没有把许洛放在眼里的。
毕竟现在的许奕森全然不可能会依赖陈家,又或者是依赖许家过活。
自从离开了这里之后,许奕森的日子也变得越来越好,他也开始发展自己的事业了。
只要接下来能够和冯子晨达成协议,双方共同合作的话,也许宋氏集团在江州市的地位也能够有更大的提升。
想到这里的时候,许奕森脸上流露出些许遮掩不住的喜色。
可这时候,许奕森推门而入时,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的陈可怡。
他显然是没有意料到陈可怡现在还在等。
“你这是去哪了?”
听到了玄关处的动静,陈可怡并未起身。
她面色冷淡,只是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
“你知不知道几点了?”
许奕森并非是不知晓陈可怡的心思,他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耽了。”
可是在这种处境下,陈可怡丝毫都没有想过要善罢甘休的意思。
她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转过身,冷冷地注视着不远处的许奕森。
“许奕森,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爸妈早就已经回来了,他们没有见到你,还以为我又欺负你了。”
“许奕森,既然你一开始答应过我会好好演这一出戏,现在也不应该这般不负责任吧?”
陈可怡连续不断地开口说了好几句,眉眼之间尽是遮掩不住的漠然和冷意。
听到这番话,许奕森不由得微微敛下眼眸,面色也逐渐变得黯淡。
这件事情确实是他考虑不周了。
可如何向陈可怡道歉,许奕森这一时半刻也不知自己应该做什么,能够缓解她心中的怒火。
“我刚刚确实是有点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向伯父伯母将这一切事情解释清楚,也避免让他们继续误会。”
但是在陈可怡的眼中看来,许奕森现在所提供的这种应对之策毫无用处。
“他们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现在你再解释还有什么用吗?”
陈可怡的眼眸中尽是咄咄逼人的意味。
等到许奕森走近两步,陈可怡还是不悦地皱起眉头,满脸皆是不快之色:“许奕森,你刚刚还跟我说你是临时有事。”
“难道你口中说得有事就是出去喝花酒?”
“许奕森,我真不知道你这人的嘴里究竟有几句话是真的。”
许奕森显然是没有想到过,陈可怡说出的话竟是这般刻薄,不近人情。
可陈可怡对他产生误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毕竟不管怎么来说,陈可怡无论是现在又或者是过去,始终都不愿意善待他。
事到如今,许奕森也懒得继续替自己辩驳,甚至去与她据理力争的解释。
“你这么想的话,那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可以向你道歉,我也可以向伯父伯母澄清。”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
瞧着许奕森面不改色地提出这种说辞,陈可怡的脸色逐渐变得越发难看。
如果这事儿放在以前,许奕森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将所有事情解释清楚,而绝非是敷衍了事。
想到许奕森所作之举的差距,陈可怡不由得紧紧攥起自己的拳头,素净嫩白的脸上满是愤怒不已的神色。
“许奕森,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这分明就是敷衍了事,你哪里想过要将这一切解释清楚的?”
被陈可怡这般咄咄逼人的质问时,许奕森也有些哑然无措。
可错了就是错了。
许奕森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避自己的责任,他郑重其事地望向陈可怡,又一次脱口而出。
“陈可怡,我刚刚也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是我的问题,我也愿意承担相对应的责任。”
“如果你有什么条件的话,尽管提。”
“我会在这段时间里尽可能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绝对不会让伯父伯母发现异常。”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许奕森将自己心中所想尽数如实告知。
可就算这样,陈可怡丝毫都没有善罢甘休。
“许奕森,我有时候觉得找你回来是错的。”
“或许我就应该早些时候把你我之间的事情直接说清道明,免得他们二老继续胡思乱想。”
撂下这番话后,陈可怡转过身,便一个人气冲冲地上楼去。
望着陈可怡仓促远去的背影,许奕森这心里面难免是有些揪心的。
许奕森事先也没有预料到这种种事宜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也没有想过陈可怡现在竟然会再一次被陈父和陈母责问。
深思熟虑后,许奕森也跟着上楼去。
他照常将陈可怡往日里最喜欢喝的柠檬蜂蜜水放在门口的柜子上。
紧接着,许奕森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即便此刻陈可怡压根没有想过要来开门的,许奕森也并未选择一味地逃避责任。
“陈可怡,今晚的事情确实是我不是。”
“但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今天晚上我是真的临时有事,而绝非出去喝花酒。”
“我替你准备了柠檬蜂蜜水,就放在门口了,至于别的事情,我会和伯父伯母解释清楚。”
许奕森仍然保持着最初的从容和镇定。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仍旧低声说道。
“早点休息。”
说完话之后,许奕森便转过身去了客房。
这个时间太晚,佣人也已经休息了,许奕森自然是亲力亲为地整理客房。
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到了夜里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