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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过几次副本?”开口就直奔主题。
“第四次。”韩莹莹没隐瞒。
长脸男的表情变了一下,和后面走过来的男女对视一眼。女的先开口,声音偏低沉:“我叫方知予,这位是我搭档许诺。你可以叫我方姐。”
许诺就是那个翻杂志的男人,个子不高但壮实,推了推眼镜打了个招呼。
帽兜长脸男自我介绍:“林川。第六次。”
第六次?韩莹莹多看了他一眼。
方知予也说了:“我们俩第八次。”
“八次?”韩莹莹有点意外。
你们这进度,早够格参加S级评定了。她没说出来,但疑问已经挂在脸上了。
方知予看出她的意思,笑了笑,没解释。倒是旁边的许诺推了推眼镜说:“我们对S级没兴趣。能活着就不错了,搞那些干什么。”
韩莹莹想说点什么,车厢猛地一晃。
日光灯跟着闪了闪。
广播响了。一个女声,温柔极了,但怎么听怎么渗人:
“各位乘客您好,欢迎乘坐末班列车。本次列车共经停七站,请在正确的站点下车。下一站——第一站,'旧照片'。”
“不要下车。”林川直接说。
韩莹莹看他。
“第一站从来都是陷阱。”林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是经验之谈。
列车减速,停了。
车门“嘶——”地打开。
门外是一条走廊,墙上贴满了老照片。黑白的、彩色的、泛黄的,有的是合照,有的是单人照。
走廊尽头有光,暖色的,看起来温馨得很。
苏晚盯着门外看了几秒,身体往那边歪了歪。韩莹莹一把拽住她。
“别看。”
苏晚打了个冷战,扭回头来。
三十秒后,车门关闭。列车重新启动。
“那些照片——”苏晚的声音很轻,“我看到了我妈。”
韩莹莹没接话。
第一站过了。
空气没有变好,反而更沉了。
然后——
“唷,这车厢挺热闹啊。”
一个声音从车厢另一头传来。韩莹莹和所有人同时转头。
连接处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个人靠在门框上,手里提着一盏绿光油灯。
周浪。
“你也在?”韩莹莹说。
“废话。”周浪走过来,扫了一圈车厢里的人,目光在苏晚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看向林川他们三个。
许诺的反应最大。他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圆了,杂志都掉了。
“等等……绿光油灯?你是——你就是那个——”
方知予拉了他一把。
许诺没刹住车:“你是'浪里个浪'?!”
周浪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表情。
韩莹莹很难形容那个表情,大概介于“被叫了真名”的尴尬和“无所谓”的漠然之间。
“……随你怎么叫。”
许诺差点没站稳,一把抓住方知予的胳膊:“知予你听到了吗!真人!活的!我跟你讲过多少次,论坛上传的那些事迹绝对不是编的——恐怖山庄单人通关、三层地下室推门而入、拿电锯跟厉鬼对砍——”
“你闭嘴。”方知予按住他。
周浪面无表情走到韩莹莹旁边坐下。
“什么时候分配进来的?”韩莹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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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早一节车厢。后面那节是空的,我就往这边走了。”
“你也是自动匹配?”
周浪点了下头。
该来的又来了。韩莹莹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说不上反感。有周浪在,至少心里踏实不少——虽然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有这个人在旁边就能安心?
她没往深了想。
广播又响了:
“下一站——第二站,'镜子屋'。”
列车减速。
韩莹莹注意到,每靠近一个站点,车厢里的温度就会降一截。到第二站停下来的时候,她呼出的气已经能看见白雾了。
车门开了。
外面是一间房间,三面墙壁全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严丝合缝。镜子里映出车厢内部和所有人的身影,但角度有问题——那些倒影跟实际位置不完全对应。
“又是不能下车的。”林川判断。
“不一定。”周浪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规则说的是不要在错误的站下车,不是不能下车。七个站里肯定有必须下车的。”
“你怎么判断哪个是对的?”方知予问。
“看规律。第一站叫旧照片,利用情感引你下车。这站叫镜子屋,明摆着是视觉陷阱。陷阱类的站不能下,但任务类的站可能不下反而有问题。”
“按你这说法——”许诺往镜子那边歪了歪头,“得找跟前两站不一样的站才行。”
“对。”
周浪说完就不再多解释了。
三十秒的门开时间过去,车门关闭。列车重新启动。
苏晚一直躲在韩莹莹身后,这会儿才小声问:“那个人……很厉害吗?刚才那个戴眼镜的好激动。”
韩莹莹想了想该怎么说:“你可以理解为……他属于这个游戏里那种不太正常的玩家。”
“不太正常?”
“别人见鬼是跑,他见鬼是……算了,说多了你更害怕。”
苏晚的表情说明她确实更害怕了。
第三站到了。
广播:“下一站——第三站,'空房间'。”
车门开了。外面确实是一间什么都没有的房间。白墙白地板,空空荡荡,四角各有一盏灯,全亮着。
没有任何异常。
但正因为没有异常,大家反而更紧张。
“这站呢?”许诺问。
周浪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蹲下去,敲了敲房间的地板。
声音是实心的。
又敲了敲墙。
也是实的。
他转头看韩莹莹:“你感觉呢?”
韩莹莹一愣。他居然问她。
她认真看了看那个房间。白,太白了。那种白不是干净的白,是那种用力过猛的白,像被人刻意粉刷了很多遍。
“不下。”她说,“太刻意了。越干净的地方越有问题。”
周浪嘴角歪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想法跟我一样。”
三十秒。门关了。
第四站。
广播声这次变了。女声还是温柔的,但多了一种念经般的拖腔:
“下一站——第四站,'寻物间'。”
门开之后,外面是一间杂物堆满的屋子。旧家具、破纸箱、落灰的玩偶——像谁家的杂物储藏室被塞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