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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芯片捏在指尖:“这个游戏,根本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有人在背后操盘。”
风雪交加的缆车站台,气温低得能把人的血液冻结。
周浪把那块残破的芯片收好。韩莹莹看着他的动作,脑海里盘旋着“千面”这个代号,以及周浪刚才那番关于“背后操盘”的推论。
“如果是人为的,那这手笔也太大了。”韩莹莹搓了搓冻僵的手。
“大不大,查下去就知道了。”周浪转身朝出站口走去,“先找个暖和的地方,我可不想成为第一个被冻死的玩家。”
出站口外是一座废弃的滑雪度假村。雪积得很深,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几栋木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窗户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闭着的眼睛。
两人走进离得最近的一栋木屋。推开门,里面居然生着壁炉,火光摇曳,带来一丝诡异的温暖。
陈默已经坐在壁炉旁了,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热茶。
“你们动作挺慢。”陈默推了推眼镜,“我刚才探查过了,这度假村一共七栋屋子,只有这栋是安全的。其他几栋里,都有‘东西’。”
“安全?”周浪走到壁炉前,伸出手烤火,“在恐怖游戏里说安全,就像在粪坑里找金子。有,但不多。”
陈默对周浪的粗俗比喻不以为意,他看向韩莹莹:“千面,接下来的行动怎么安排?”
韩莹莹对这个称呼还有些不适应,但她迅速进入了角色:“既然只有这栋屋子有壁炉,说明这里是避风港,但也可能是陷阱。我们今晚轮流守夜。”
周浪找了把破椅子坐下,闭上眼睛:“我守下半夜。别打扰我睡觉。”
夜深了。风雪拍打着窗户,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上半夜由陈默和韩莹莹共同值守。陈默一直盯着手里的怀表,指针滴答作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你那表,是个好东西。”韩莹莹打破了沉默。
“祖传的。”陈默笑了笑,笑容里藏着几分苦涩,“能操控极短的时间,代价是消耗寿命。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用。”
正说着,壁炉里的火光闪烁了一下。原本橘红色的火焰,变成了幽绿色。
屋里的温度骤降。
韩莹莹警觉起来,欺诈师技能蓄势待发。
门缝底下滑入黑色的雾气。雾气在地上汇聚,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陈默站起身,怀表握紧。
人形清晰起来,是一个穿着滑雪服的无头尸体。它手里提着自己的脑袋,脑袋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把头还给我……”脑袋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韩莹莹跨前一步:“你的头在雪地里,被一只白熊叼走了。它往后山去了。”
虚假信息输出。无头尸体停顿了一下,在思考这个信息的真实性。
但这次,诡异没有被完全骗过。脑袋上的嘴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你在骗我……我在你身上闻到了活人的味道。”
它扑了过来,速度极快。
陈默打开怀表,指针倒转。时间停滞了半秒。他一把推开韩莹莹,自己却被无头尸体的爪子擦伤了肩膀。伤口处泛起黑色的冻伤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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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攻击没用,得找它的弱点!”陈默捂着肩膀后退。
无头尸体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一把生锈的剪刀凭空飞来,精准地扎进了它手里的脑袋上。
“吵死了。”周浪打了个哈欠,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连电锯都没拿,直接走到无头尸体面前。
尸体愤怒地挥舞双臂。周浪不躲不闪,左臂的绷带爆发,将尸体捆了个结实。
“要头是吧?”周浪一把拔下剪刀,顺手将那个脑袋夺了过来,“这玩意儿长得太磕碜,不符合我的审美。”
他直接把脑袋扔进了幽绿色的壁炉里。
火焰暴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无头尸体剧烈挣扎,化作一滩黑水,渗入地板。
壁炉的火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暴力,但有效。”陈默看周浪的眼神变了。他原本以为韩莹莹是主导,现在看来,这个看似散漫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睡个觉都不安生。”周浪重新坐回椅子上,“这破地方的规则就是,火不能灭。它刚才想借着诡异把火弄灭,把我们冻死。”
韩莹莹点头:“看来这七栋屋子是一个整体的阵法。我们要想彻底通关,得把其他六栋屋子里的东西也清理掉。”
第二天清晨,风雪停了。
三人走出木屋,阳光刺眼。肌肉男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阴沉。
“算我一个。”肌肉男闷声说,“我叫王虎。昨晚我在外面冻了一宿,差点没命。跟着你们,存活率高点。”
四个人的临时小队成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开始了扫荡。韩莹莹负责用欺诈师技能引出诡异并制造破绽,陈默利用怀表进行关键时刻的控场,王虎负责物理牵制,而周浪则是绝对的输出主力。
他的战斗方式简单、粗暴、不讲理。电锯和剪刀在他手里发挥出了超出常规的破坏力。更可怕的是他那条绷带手臂,能压制一切灵体。
清理到最后一栋木屋时,他们遇到了麻烦。
这栋屋子比其他的都要大,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黄铜锁。
周浪照例拿出剪刀准备暴力破拆,但剪刀剪在锁上,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这锁有古怪。”周浪眯起眼睛。
“这是规则锁。”韩莹莹观察了一下锁孔,“需要特定的钥匙,或者满足某种条件才能打开。强行破坏会触发即死规则。”
“条件是什么?”王虎问。
陈默指了指门框上方的一行小字:“献祭一段最真实的记忆。”
众人都沉默了。在恐怖游戏里,记忆与精神状态挂钩,献祭记忆极有可能导致理智值崩溃。
“我来吧。”韩莹莹上前一步。她有父母留下的房产要处理,但有些痛苦的童年记忆,她并不介意失去。
“轮不到你。”周浪伸手挡住她。他走到门前,把手按在锁孔上。
“你干什么?”韩莹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