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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C三人跟在后面，负责警戒。
医院共有七层。他们从一楼往上搜。每到一层，周浪就用电锯开路，把那些张牙舞爪的鬼怪吓得四处逃窜。
D看准时机，在一只变异护士长扑向韩莹莹时，出手斩断了护士长的双臂。
“谢了。”韩莹莹说。
“我只是不想死在这里。”D擦了擦刀上的血。
诡异的强度远超以往。到了第七层，他们遇到了院长。那是一个由无数尸块拼凑而成的庞然大物。
周浪的电锯切在它身上，连道印子都没留下。
“硬茬子。”周浪退后两步。
“攻击它的关节拼接处。”韩莹莹指挥道。
他们配合默契。周浪吸引火力，ABC从侧面牵制，D利用速度优势攻击关节。韩莹莹则寻找致命弱点。
经过半小时的缠斗，院长轰然倒塌。
“隐藏线索：系统底层代码出现乱码。”韩莹莹看着院长尸体上浮现的发光字符。
她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曾经接触过这些代码。
“通关成功。奖励结算中。”
D收起刀，看了他们一眼。“出了副本，我们还是敌人。”
白光闪过，众人离开副本。
回到现实。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回荡。
“玩家韩莹莹，成功通关S级副本，开启SS级权限。”
“玩家周浪，成功通关S级副本，开启SS级权限。”
论坛里炸开了锅。能开启SS级权限的玩家屈指可数。几大公会的招揽信息塞满了他们的私信。
韩莹莹坐在沙发上，把手机静音。她拒绝了所有的邀请。
周浪发来一张截图，是某公会开出的天价待遇。“他们说包吃包住，还送一套海景房。我有点心动。”
韩莹莹回复：“去了就是给人当枪使。别去。”
周浪：“听你的。反正我也不喜欢受人管。”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周浪点了一杯冰美式，加了五包糖。韩莹莹看着他搅动咖啡，把一张纸条推了过去。
“我的私人号码。有事打这个。”
周浪把纸条塞进口袋。“最近不太平。”
“你也发现了。”韩莹莹喝了一口水。“现实里的诡异事件在增加。前天晚上我家进了怪物。”
“我隔壁的大妈昨天变成了长脖子怪，非要给我介绍对象。我用平底锅把她拍晕了。”周浪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诡异正在入侵现实。副本和现实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韩莹莹回忆起副本里看到的代码。那个bug在扩大。如果不找到源头，整个世界都会变成副本。
“下次副本是SS级。”韩莹莹说。“几大公会肯定会针对我们。我们拒绝了他们，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来一个砍一个。”周浪喝完那杯甜腻的咖啡。
三天后。第九次副本开启。
SS级，荒芜之城。
这是一座被黄沙掩埋的城市。天空中挂着两轮红月。
韩莹莹、周浪、赵强落地。ABC三人也出现在旁边。
“又见面了。”A苦笑。
还没等他们站稳，四周就围上来了几十个玩家。全副武装，胸前佩戴着各大公会的徽章。
“交出你们的道具，退出游戏。”领头的一个壮汉喊道。
周浪掏出电锯，拉响引擎。刺耳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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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就打，废话真多。”
混战一触即发。公会玩家人数众多，技能五花八门。
周浪冲在最前面，电锯挥舞，逼退了几个近战玩家。韩莹莹双手持刀，在人群中穿梭，专挑落单的下手。
赵强躲在掩体后面，时不时扔个烟雾弹。
ABC三人实力较弱，很快就挂了彩。B的肩膀被长矛贯穿，鲜血直流。C为了掩护他，腿部中了一箭。
D站在高处的废墟上。他没有佩戴公会徽章。他看着下方的战斗，把玩着蝴蝶刀。两不相帮。
公会玩家的攻势越来越猛。周浪的体力消耗很大。韩莹莹也被逼到了角落。
“浪哥，顶不住了！”赵强大喊。
就在这时，几道黑影从天而降。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没有任何标志。动作干净利落。
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把银色长剑。一剑挥出，剑气将几个公会玩家击飞。
局势瞬间逆转。黑衣人配合默契，像切瓜切菜一样解决着公会玩家。
领头的壮汉见势不妙，大喊一声“撤退”，带着残兵败将落荒而逃。
战斗结束。
周浪收起电锯，看着这群神秘人。“多谢。你们是哪个公会的？”
拿剑的人收剑入鞘。他看了看韩莹莹，又看向周浪。“X公会。”
“没听过。”周浪说。
“以后你们会了解的。”那人说完，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废墟中。
韩莹莹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X公会。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脑海深处的某扇门。
剧烈的头痛袭来。她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莹莹！”周浪跑过去扶住她。
“没事。”韩莹莹咬着牙站起来。
D从废墟上跳下来，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在查诡异的源头。”D直入主题。
“关你什么事？”周浪挡在韩莹莹身前。
“我掌握了一些情报。我们可以合作。”D看着韩莹莹。“这里的怪物比上一场强十倍。靠你们几个，活不下去。”
“好。”韩莹莹点头。
ABC三人互相搀扶着走过来。A警惕地看着D。“他之前要杀你们，不能信他。”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D冷冷地说。
荒芜之城的中心有一座高塔。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里。
一行人向高塔进发。
风沙越来越大，视野受限。街道两旁的废弃建筑里，不时传出低沉的嘶吼声。
D走在最前面探路。他身手敏捷，避开了好几个隐藏在沙地里的陷阱。
“他确实有点本事。”赵强小声对周浪说。
“勉勉强强吧。没我帅。”周浪扛着电锯。
高塔底层是一座巨大的迷宫。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
韩莹莹停下脚步，伸手抚摸那些符号。
记忆的碎片拼凑完整。
她看到了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屏幕前，输入着代码。她看到了游戏初期的架构。她看到了X公会的成立。
她全都想起来了。
她是X公会的创始人。她是唯一一个打穿了所有副本，顺利离开游戏的满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