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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7章 无缝衔接的幽冥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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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楼梯走到尽头,没有预想中的地下室。脚下的触感从坚硬的水泥变成了腐朽的木板。踩上去,木头纤维断裂的杂音在封闭空间里回荡。周浪提着油灯,绿色的光晕向前推移,照亮了一间破败的客栈大堂。

    空气里混杂着发绿的霉斑味和烧焦的蛋白质气味。这就是杀管家口中“不要离开房间”的真相——门后根本不是庄园,而是另一个维度的猎杀场。

    大堂中央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穿着现代服饰,与客栈古旧的木质结构格格不入。听见楼梯传来的动静,四人同时转头。

    “新人?”一个身材魁梧、留着板寸的男人大步走来。他叫王铁,手臂肌肉高高隆起,指关节布满老茧。这是个练家子。

    “不像。”旁边一个穿着紧身红裙的女人吐出一口烟圈。徐娇,代号御姐,视线在周浪手里的电锯和油灯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赵强身上,抛了个媚眼。

    赵强往周浪身后缩了缩,双手死死抓着背包带。韩莹莹握紧手里的甩棍,站位与周浪保持平齐,挡住徐娇的视线。

    另外两人,一个是穿着JK制服的女孩林小小,正抱着胳膊发抖;另一个是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李明,低垂着头站在角落,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不管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现在听我指挥。”王铁走到周浪面前,居高临下,“我经历过三次副本,武力值强化过两次。这地方开局没有安全期,大家抱团才能活。”

    周浪没理会王铁的招揽。他举起油灯,将光源对准柜台上方。

    那里悬挂着一盏灯笼。灯罩不是纸,而是一层半透明的皮质物,表面残留着细密的毛孔和干涸的暗红色血丝。里面燃烧着幽蓝色的火苗,火光映照下,皮质表面隐约浮现出一张女人痛苦扭曲的脸。

    “这灯笼的皮剥得不够完整。”周浪指着天花板点评,“颈部边缘有锯齿状撕裂,凶手用的是钝器,或者是徒手撕扯。防腐处理做得很差,脂肪层没刮干净,导致透光率极低。差评。”

    大堂里安静了几秒。王铁皱起眉头,徐娇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林小小停止了发抖,睁大眼睛看着这个提着电锯品鉴人皮的疯子。

    “你脑子有病?”王铁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

    “他在分析线索。”韩莹莹接话,手里的甩棍敲了敲旁边的木柱,“这里是客栈,有灯笼,有柜台。柜台后面应该有老板。”

    话音刚落,柜台后方的阴影里传来黏稠的摩擦声。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黑暗中挤了出来。他穿着油腻的围裙,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活人形态,但脖子上有一道极深的勒痕,皮肉外翻,甚至能看到白色的气管软骨。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客栈老板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住店。要三间房。”王铁抢先开口,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拍在柜台上。

    老板没有去拿硬币,反而死死盯着王铁的手腕。那里有一块机械表,秒针正在走动。

    “本店不收俗物。”老板咧开嘴,露出满口黑黄的牙齿,“收命,或者收怨。”

    周浪走上前,将杀管家发的薪酬拍在桌上。五百块带有阴气的钱币接触到木板,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老板的眼珠转动,贪婪地盯着那些钱币。他干枯的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将钱币扫进抽屉,随后扔出三把生锈的铜钥匙。

    “二楼,天字号、地字号、人字号。晚上不要出门,不要看窗外,不要理会敲门声。”老板念完规矩,身体慢慢向后退,重新融入黑暗。

    “钱币哪来的?”王铁挡住周浪的去路,盯着他空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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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工赚的。”周浪说的是实话。

    “把剩下的交出来,统一分配。”王铁伸出手,“我是领队,资源必须集中。你们三个新来的,别不懂规矩。”

    周浪看着那只长满老茧的手。他没有说话,而是拉动了电锯的启动绳。

    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链条高速旋转,带起一阵机油的腥风。锯齿距离王铁的掌心只有不到三厘米。

    “你试试抢。”周浪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王铁收回手,后退半步,脸色铁青。他强化过武力,但肉体扛不住工业电锯的切割。

    “行,你们自己找死,别连累我们。”王铁转身,拿走天字号的钥匙,“徐娇,林小小,李明,我们走。”

    李明依旧低着头,拖着脚步跟在王铁身后。路过周浪时,周浪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福尔马林和下水道混合的臭味。

    “那个高中生,心跳停了。”周浪关掉电锯,对着韩莹莹和赵强说。

    “什么?”赵强没反应过来。

    “正常人害怕时心率超过一百二。他没有心跳,也没有呼吸。”周浪拎起地字号的钥匙,“开局就混进了一个死人。这客栈的难度,确实比庄园高不少。”

    三人顺着木楼梯走上二楼。走廊两侧挂着发黄的相框,照片里全是模糊的人影。走到地字号房间门口,周浪推开门。

    房间陈设简单。一张拔步床,一张圆桌,一个木制衣柜。墙壁上糊着报纸,报纸的日期停留在二十年前。

    “我们今晚怎么安排?”韩莹莹检查了窗户的插销,确认锁死。

    “等。”周浪把油灯放在桌上,“客栈老板说晚上不要出门。规则类怪谈的逻辑通常是,只要你不违背规则,就不会触发必死条件。但这里没有安全期。这就意味着,危险会主动找上门。”

    墙壁上的挂钟指向午夜十二点。

    秒针跨过数字十二的瞬间,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桌上的油灯火苗从幽蓝变成了惨绿。

    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人类走路的频率,而是某种重物在地上拖拽的声响。伴随着水渍滴落的吧嗒声,那东西停在了地字号门外。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客官,需要热水吗?”门外传来女人的声音,空洞,飘渺,带着浓重的水汽。

    赵强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韩莹莹握紧甩棍,贴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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