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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白轻轻把何雨水的手放回杨瑞华怀里,站起身,看向何雨柱。
两人走到输液室门口,周晓白低声问道:“柱子,你心里有怀疑的人吗”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有。”
“谁”
“还不確定,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何雨柱摇摇头,“不过不管是谁,他跑不掉。”
周晓白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这时,王淑华走了过来:“雨水怎么样了”
“刚醒了一会儿,又睡著了。”周晓白答道,“医生说没什么大碍,药劲儿过了就好。”
王淑华嘆了口气:“唉,这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一晚不见就出了这事…”
何雨柱没接话,心里却在暗暗后悔。
昨晚他要是跟著一起回去就好了,说不定能当场抓住那三个王八蛋。
周晓白看出他的自责,在他手心里轻轻捏了一下。
何雨柱回过神来,冲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王淑华看了看表,对两人说道:“这一大早的出了这事,也不知道他们吃没吃早饭,要不我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
“妈,我去吧!”周晓白赶紧说道。
“不用不用,你在这儿陪著柱子。”王淑华摆摆手,转身往外走。
周晓白看向何雨柱:“你饭店那边请假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早上跟赵主任说过了。”
“那就好。”周晓白鬆了口气,又问道,“那个赵青云今天不是要跟你比试吗你这边…”
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赵青云今天下午还要挑战他。
他想了想说道:“等我爹醒了,我就回去!”
“放心,对付他,我让他一只手都能贏!”
周晓白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两人站在走廊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周晓白儘量说些轻鬆的话题,想让何雨柱分分心。
何雨柱知道她的心思,也配合著聊。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王淑华拎著几个油纸包回来了。
“来来来,刚出笼的包子,还热乎著呢!”她把油纸包打开,肉包子的香味顿时飘了出来。
何雨柱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不好拂了王淑华的好意,还是接过来吃了一个。
周晓白跟杨瑞华也都吃了一个,剩下的王淑华拿上去分给了白寡妇和閆埠贵他们。
又过了大约一个钟头,楼上传来消息,何大清醒了。
何雨柱三步並作两步衝上楼,推开病房门,就看见何大清正躺在床上。
“爹!”何雨柱快步走到床边。
何大清看见儿子,开口道:“柱…柱子…我…我知道是谁干的…”
何雨柱眼神一凝:“谁”
“易中海!”何大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肯定是易中海那个王八蛋!”
“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跟我有这么大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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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没接话,他第一个怀疑的也是易中海。
这时候,曹建国带著老吴恰好回来。
曹建国冲何雨柱点点头,走到病床前,语气温和道:“何大清同志,我是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曹建国!”
“现在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您现在方便吗”
何大清见到公安突然有些拘谨的说道:“方…方便…”
“我刚刚听到你说怀疑隔壁的易中海,能具体说说原因吗”曹建国问道。
何大清立马把当年易中海如何算计何雨柱、如何抢他工作等等,都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情绪激动起来:“那个易中海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心黑得很!”
“我这次回来一直没给他好脸色,肯定是昨天知道柱子搬走了,终於忍不住对我下手了!”
曹建国认真地记著,不时点点头。
等何大清说完,他合上笔记本,脸色有些凝重。
“何大清同志,您反映的情况我都记下了。”曹建国斟酌著说道,“不过根据我们现场的勘查,情况可能比您想的要复杂一些。”
何大清一愣:“什么意思”
曹建国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大清,开口道:“我们在何家发现了三组不同的脚印。”
“从脚印的大小和深浅判断,昨晚应该是有三个人一起摸进了何家。”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三个人”
“对,三个人。”曹建国点点头,“我们在院子围墙上也发现了这三个人的脚印,基本可以確定是院外的人干的。”
何大清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是易中海乾的,没想到竟然有三个人!
“那…那会不会是易中海雇的人”何大清不甘心地问道。
曹建国摇摇头:“这个我们现在还不能確定,需要进一步调查。”
“不过您放心,我们已经把易中海列为重点排查对象了,会儘快找他谈话。”
何雨柱站在病床边,听著曹建国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三个人难道贾家也掺和进去了
不对,自从大院的人知道自己要跟晓白结婚后,贾张氏就一直在示好,肯定不会掺和这种事。
“曹所长。”何雨柱开口道,“除了脚印,还有其他线索吗”
曹建国摇摇头,脸色有些不好看:“暂时没有。”
“凶手用的是迷香,这种东西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应该是从特殊渠道弄来的。”
“从他们的手法来看,这几个人要么是惯犯,要么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何雨柱沉默了,到底会是谁
曹建国见他不再问,便对何大清说道:“何大清同志,您先好好养伤,有新的进展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何大清艰难地点点头:“麻…麻烦曹所长了。”
“应该的。”曹建国又看向何雨柱,“何同志,易中海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做笔录,有什么情况我让人通知你。”
何雨柱点点头:“多谢曹所长。”
等人走后,白寡妇坐在床边说道:“三个人…到底是谁跟咱们家有这么大的仇啊…”
何大清没说话,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他刚才一口咬定是易中海,可听了曹建国的分析,他心里也没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