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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先別激动。”何雨柱把李怀德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把早上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李怀德听完，拳头攥得嘎嘣作响，猛地转身对身后的孙科长吼道：“孙科长！”
“你听见没何叔在我们厂里刚当上食堂主任就出了这种事，这不是打我们轧钢厂的脸吗”
孙科长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连连点头：“李副厂长说得对，这事儿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他心里门儿清，最近他跟李怀德走得近，李怀德一直想借著何大清的关係收拢娄半城留下的那伙人。
如今何大清这一住院，少说也得躺上一两个月，这事儿势必要耽误。
“柱子，你放心！”李怀德转过头，拍著何雨柱的肩膀，“何叔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让孙科长全程配合派出所，不把那王八蛋揪出来，我李怀德的名字倒著写！”
孙科长赶紧表態道：“对对对，何师傅你放心，我们保卫科的人已经去厂里摸排了，何主任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得罪过谁，保证查个底朝天！”
曹建国在旁边听著，心里暗暗吃惊，这何大清的儿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自己是被市局领导的电话打过来的，现在连轧钢厂的副厂长和保卫科长都亲自跑来医院。
曹建国是今年刚转业分到南锣鼓巷派出所的，並不知道何雨柱之前的事情。
他当即上前一步，对何雨柱说道：“何同志，既然轧钢厂保卫科的同志也参与进来，我建议咱们两边联合办案。”
“我们派出所负责外围走访和线索摸排，保卫科的同志负责厂区內部的排查，双管齐下，爭取儘快破案。”
何雨柱点点头：“曹所长考虑得周到，就这么办。”
孙科长也赶紧表態：“没问题，我们保卫科全力配合！”
两拨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很快就分好了工。
曹建国带著派出所的人继续去95號院做排查，孙科长则带著保卫科的人回厂里摸排。
李怀德临走前，一脸郑重地说道：“柱子，何叔这边有什么需要，你儘管开口！寻医问药、用人用车，哥哥我绝不含糊！”
何雨柱心里很是好奇，这李怀德怎么这么上心，难道有事求我
“李哥，多谢了。”
“说这些见外的话干什么！”李怀德一摆手，“行了，我先回厂里盯著，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完，他带著孙科长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病房里总算安静下来，只剩下何雨柱、白寡妇、白川，还有閆埠贵、刘海忠和许富贵。
閆埠贵看了看何雨柱，心里翻江倒海。
这何大清一出事，柱子不光把派出所所长招来了，还把轧钢厂的副厂长和保卫科长全叫来了。
这面子，这能量，他在南锣鼓巷住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第二个人有这本事的。
刘海忠更是凑到何雨柱跟前，兴奋道：“柱子，你跟我们厂的李副厂长很熟悉”
“嗯，之前吃过两次饭！”何雨柱点点头，隨口应了一声。
许富贵在旁边踢了刘海忠一脚，小声骂道：“老刘，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刘海忠这才反应过来，訕訕地闭上嘴。
何雨柱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閆埠贵：“二大爷，雨水呢雨水怎么样了”
閆埠贵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跟你说！”
“雨水没事，你二大妈带著她在打点滴呢！医生说就是吸了点迷烟，药劲儿过了就没事了，没什么大碍。”
何雨柱鬆了口气，对白寡妇说道：“白姨，您先在这儿守著，我去看看雨水。”
白寡妇点点头，红著眼眶问道：“柱子，你爹这事儿…能找到凶手么”
“白姨您放心，我一定把人揪出来。”何雨柱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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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撞上两个匆匆赶来的人。
周晓白走在前面，王淑华跟在后面，两人都是一脸焦急。
“柱子！”周晓白一见他，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何叔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心冰凉，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
“两只胳膊被人打断了，左臂是粉碎性骨折，刚做完手术，麻醉还没过。”
周晓白倒吸一口凉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王淑华也赶了上来，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会这样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
何雨柱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昨晚我要是跟著一起回去就好了。”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王淑华瞪了他一眼，“你要是跟著回去，说不定连你一起打了。”
周晓白拉了拉何雨柱的手：“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看雨水，那丫头也吸了迷烟，正在楼下打点滴。”
“我跟你一起去。”周晓白转头看向王淑华，“妈，您先去看看何叔吧，我跟柱子去看看雨水。”
王淑华点点头，往病房走去。
何雨柱带著周晓白下了楼，穿过走廊，拐进一间输液室。
输液室里摆著几排木椅子，稀稀拉拉坐著几个打点滴的病人。
杨瑞华坐在角落里，怀里抱著何雨水。
小丫头靠在杨瑞华肩膀上，小脸苍白，手背上扎著输液针，看著让人心疼。
“二大妈。”何雨柱快步走过去。
杨瑞华抬头看见是他，鬆了口气：“柱子来了你来得正好，这丫头刚刚醒了，闹了一阵刚闭眼！”
何雨水听见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看见何雨柱，小丫头的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哥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哭腔，“哥哥，我头好疼…”
何雨柱心里一揪，赶紧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额头不烫，应该只是迷烟的副作用。
“雨水乖，头疼是暂时的，过一会儿就不疼了。”何雨柱轻声道。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地看著他：“哥哥，爹…爹是不是被坏人打了”
“你听谁说的”
杨瑞华不好意思的说道：“刚刚这丫头一直闹，我就跟他说了一嘴。”
何雨柱柔声道：“爹没事，医生说养一阵子就好了。”
周晓白也在旁边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何雨水脸上的眼泪：“雨水，乖，別哭了！”
何雨水认出了周晓白：“晓白姐姐…”
“雨水真乖。”周晓白握住她没扎针的那只小手，“姐姐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何雨水眼睛一亮：“好…”
周晓白便开始轻声讲了起来，声音柔柔的，像春天的风。
何雨水听著听著，眼皮又开始打架，没一会儿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