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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喝得热闹,院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周晓白放下筷子,站起身说道:“估计是我爸来了,你们先喝,我去开门。”
说完,就跑了出去。
閆埠贵和刘海中一听“周书记”三个字,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
“老何,周书记……就是柱子那个老丈人”閆埠贵压低声音问道。
何大清点点头,也放下酒杯。
刘海忠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整了整衣领,又摸了摸头髮,生怕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没一会儿,周晓白就带著周正明走了进来。
周正明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冲眾人点点头:“喝著呢”
何大清、閆埠贵、刘海忠三人条件反射般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齐声喊道:“周书记好!”
周正明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別別別,在家里叫什么书记,叫我老周就行。”
三人心里暗暗叫苦,人家堂堂市委副书记,他们哪敢真叫老周啊!
“周伯伯,您吃了没要不要一起吃点”何雨柱站起身问道。
周正明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吃过才来的。”
他扫了一眼满桌子的菜,笑道:“你们继续吃,別管我,我让晓白带我到处看看就行。”
何雨柱赶紧说道:“还是我陪您吧,这院子您还没来过呢!”
他转头对何大清几人说道:“爹,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先喝著,我陪周伯伯转转。”
閆埠贵赶紧摆手:“去吧去吧,我们自己来就行。”
刘海忠也跟著附和:“对对对,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何雨柱领著周正明出了餐厅,周晓白跟在旁边,三人沿著廊道先去了前院。
何雨柱边走边介绍道:“前院这四块菜地目前还没种,这几天我打算种点家常菜。”
周正明看著那四块光禿禿的菜地,忍不住笑了:“你这小子真不愧是个厨子,这院子给你算是白瞎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哈哈,您怎么跟晓白说的一样!”
周晓白笑道:“你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吧!”
三人说说笑笑的把院子转了一圈,就见王淑华从餐厅走了出来。
“老周,看得怎么样了”王淑华笑著问道。
周正明点点头:“不错,这院子收拾得挺好。”
王淑华转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跟他们喝酒去吧!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赶紧说道:“周伯母,不再坐会儿”
“不了不了,天色不早了。”
何雨柱也没再挽留,跟著三人进了餐厅。
王淑华跟何大清几人打了声招呼:“何大哥,你们慢慢吃,我们就先走了。”
何大清赶紧站起来:“这就走啊再坐会儿唄……”
“不了不了。”周正明笑著摆摆手,“你们继续喝,改天有空咱们再聚。”
閆埠贵和刘海中也都站起来:“周书记慢走”
周晓白走到何雨柱身边,小声道:“柱子,那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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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送送你们!”
何雨柱把三人送到门口,看著三人上了车,转身回了院。
回到餐厅,何大清几人已经没再动筷子了,气氛明显没有刚才那么热闹了。
閆埠贵看了看墙上的掛钟,站起身道:“柱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刘海忠虽然喝得脸红脖子粗,但也没再嚷嚷著要接著喝,跟著站起来:“对对对,明天还得上班呢!”
何雨柱也没多留,点点头道:“行,那我送送你们。”
何雨水趴在白寡妇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著:“哥哥,我明天还来……”
何雨柱笑著揉揉她的脑袋:“好,明天还来。”
他把眾人送走后,回来看著满桌的碗筷盘子,长长地吐了口气。
“得,收拾吧!”何雨柱擼起袖子,开始收拾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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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何大清一行人晃晃悠悠地回到了95號院。
閆埠贵进了前院,冲几人挥挥手:“老何,老刘,明儿见!”
刘海忠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一步三晃地往后院走去。
何大清进了屋,白寡妇已经把何雨水抱回了西间房。
“老何,今晚你自己睡东间房吧,我在这边陪雨水。”
何大清闻言愣了一下:“为啥”
“雨水明天要上学,你今晚喝了酒肯定打呼。”白寡妇白了他一眼,“快去洗漱,別在这儿站著了。”
何大清应了一声,去水池边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推开了东间房的门。
床上的被褥何雨柱並没有带走,留下来给何大清他们了。
何大清把鞋蹬掉,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
酒意上头,没一会儿呼嚕声就响了起来。
半夜三点钟,三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95號院的围墙外。
三人直接翻身进了院子,他们脚上穿著软底布鞋,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一人打头,两个跟在后面,动作嫻熟老练,显然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
到了何家门口,为首的那人摸出一根细铁丝,伸进门缝里轻轻挑了几下,门栓无声地滑开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为首那人侧身闪了进去,后面两人紧紧跟上。
为首那人指了指东间房,又指了指西间房,压低声音道:“一人一间,按计划行事。”
两人点头,各自摸出一个小竹管,一个蹲在东间房门口,往门缝里吹了一管烟,一个蹲在西间房门口也吹了一管烟。
做完这些,他们收起竹筒,站在堂屋里静静等了几分钟。
估摸著迷烟已经起效了,为首那人直接进了东间房。
何大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因为迷药连呼嚕声都停了下来。
两个黑衣人手脚麻利地掏出绳子,三下五除二把何大清捆了个结结实实。
领头的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塞进何大清嘴里。
做完这些,领头的从后腰抽出一根短棍,棍身乌黑,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走到何大清面前,举起棍子,对准何大清的右臂,猛地砸了下去。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