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上的东西不多,几个大包袱加两口木箱子,何雨柱跟何大清三两趟就搬完了。
何雨柱搬完最后一趟,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院子里四下打量了一圈。
前院那四块菜地还是光禿禿的,不过廊道两边移栽的月季和海棠倒是活过来了,枝头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柱子,你这院子可真不错!”白寡妇夸讚道。
“你这家具都是新打的吧这用的木料也不错,都是结实耐用的。”
何雨柱看白寡妇说著又去拿抹布,笑道:“白姨,別忙活了,我这家具刚擦过的。”
“不累不累。”白寡妇摆摆手道,“你这不住人,容易落灰,我再给擦擦。”
何大清从正房里走出来,在何雨柱旁边站定,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柱子,你刚刚说今晚还要叫老閆和老刘过来吃饭”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对,我上午去了趟街道办,王主任让我们自己再选一个管事大爷接任。”
“我打算让你来当这个管事大爷,可不能让易中海钻了空子。”
何大清本来是不打算当的,一听易中海的名字,顿时说道:“好,那我等会儿回去叫他们。”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洒在景阳胡同的青石板路上,把整条巷子染成了暖黄色。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繫著围裙,手里握著沉渊,正在案板上切著一块五花肉。
刀光闪烁间,肉片薄厚均匀地码成一排,每一片都透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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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葱花切好了!”周晓白端著一碗切好的葱花走过来,放在灶台边上。
何雨柱瞥了一眼,笑道:“不错嘛,进步不小,这回没切成葱段。”
周晓白白了他一眼:“你就会笑话我!我这可是练了好久的。”
“是是是,周大记者进步神速,再过几年就能赶上我了。”何雨柱一边贫嘴,一边把切好的肉片码进盘子里。
周晓白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何雨柱“嘶”了一声,赶紧求饶道:“错了错了,周大记者天赋异稟,何某自愧不如!”
“这还差不多!”周晓白满意地鬆开手,靠在灶台边上看著他忙活,“今晚都请了谁”
何雨柱一边调著料汁一边说道:“就我爹他们一家,还有院里的两位大爷。”
“閆老师跟后院的刘师傅”
“对,搬新家了嘛,总得知会一声。”
何雨柱把料汁浇在肉片上,放进蒸锅里。
“再说了,我这三大爷的位子也该交出去了,趁这个机会跟他们说说。”
周晓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这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何大清的声音从外头传来:“看看,这院子不赖吧!”
何雨柱擦了擦手,从厨房探出头:“爹,你们来了先去隔壁餐厅坐著,菜马上就好。”
何大清笑著说道:“没事,你先做菜,我带老閆跟老刘到处看看。”
刘海忠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嘴里嘖嘖有声道:“这院子也太大了吧!老何,柱子这花了不少钱吧”
何大清笑了笑,没回这话。
閆埠贵背著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看廊下的花木,又看看那几块还没种上菜的菜地。
他眼里满是羡慕的说道:“好院子,前面还能种菜种花,真是好院子!”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端著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笑道:“二大爷,一大爷,別在外头站著了,进屋坐!”
閆埠贵和刘海中跟著进了餐厅,一进门又被屋里的陈设震了一下。
“好傢伙,这家具都是新打的吧!”閆埠贵惊讶的看著餐厅里的家具说道。
刘海忠摸了摸椅子,夸讚道:“这用料也不错,比我家的那些好多了。”
何大清坐在主位上,脸上带著几分得意,仿佛这院子是他自己的一样。
白寡妇边给大家倒茶,边得意的说道:“这可是柱子的朋友给他打的,用料做工都是顶好的。”
八仙桌上,凉菜热菜已经摆了满满一桌。
红烧肉、清蒸鱼、葱烧海参、蟹粉豆腐、炒时蔬,外加一大盆鸡汤。
閆埠贵看著这一桌子菜,眼睛都直了:“柱子,你这也太丰盛了吧!”
何雨柱解下围裙,在何大清旁边坐下,笑道:“就是隨便做了几个,二位大爷您別嫌弃。”
“嫌弃”刘海中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嘴里,“这要是还嫌弃,那我平时吃的都是猪食了!”
眾人哈哈大笑,纷纷动筷。
何雨柱端起酒杯,站起身:“二大爷,一大爷,今天请两位来,一是庆祝乔迁,二是有个事儿想跟两位说一声。”
眾人放下筷子,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正色道:“我这搬过来了,95號院的管事大爷这个位子也该交出去了。”
“上午我已经跟街道办打了招呼,街道办的意思是让咱们院自己商量,选出一个人来顶我的位置。”
这话一出,閆埠贵和刘海中同时看向何大清。
閆埠贵抢先开口道:“这还用商量我看就让老何来当这个三大爷!”
“老何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级別比我高,当个管事大爷绰绰有余!”
刘海中大声附和道:“老閆说得对!老何,这三大爷非你莫属!”
何大清谦虚道:“这怎么行我在院里才住了多久……”
“怎么不行”閆埠贵抢白道,“你可是咱院的老住户了!只不过中间出去了几年,现在回来不还是一样”
刘海中更直接,端起酒杯对何大清说道:“老何,你要是推辞那就是看不起我们哥俩!”
何大清赶紧端起酒杯,连连摆手道:“老刘,你这话说的,我哪能看不起你们!”
“行行行,既然你们这么抬举我,那我就试试。”
何雨柱见两人这么上道,心里也是一松,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二大爷、一大爷,这杯酒我敬您二位。”
“我爹年纪大了,往后还得仰仗二位多多照顾。”
閆埠贵连忙站起身说道:“柱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老何是我们老哥们儿了,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嘛!”
刘海中把嘴里嚼著的排骨咽下去,咧嘴笑道:“柱子,你就放宽心,有我们在,谁敢欺负你爹!”
三人碰了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