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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起身简单洗漱,穿好装备,便走出了卧室。
石板路上已有早起的士兵巡逻,王朔没有惊动旁人,在城内简单巡视了一圈,一圈巡视下来,王朔心中愈发踏实。
王朔则回到议事厅,再次确认了领地的各项事宜,叮嘱伊森守好邦城,若有紧急情况,及时通过通讯水晶联系,便不再耽搁。
午后时分,阳光正好,东门处,乌瑟带着两队狼骑兵已列队待命,见王朔走来,立刻躬身行礼:“领主大人,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王朔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握住缰绳,沉声道:“出发。”
队伍缓缓启动,沿着东门一路向东,随着距离邦城越来越远,穿过一片森林,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草原。
一路疾驰,不敢耽搁,夕阳西下时,天边染上了一片橘红色的余晖,前方隐约能看到连绵的帐篷轮廓,空气中也渐渐弥漫起硝烟的气息。
王朔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沉声道:“天色已晚,就在此处扎营休息,明日天不亮,直奔帝国营地。”
狼骑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分工明确,有的搭建帐篷,有的点燃篝火,有的警戒放哨,不多时,几顶简易的帐篷便搭建完毕,篝火燃起,王朔坐在篝火旁,简单吃了些干粮。
夜色渐深,草原上的风渐渐变凉,篝火依旧在燃烧,警戒的狼骑兵身影在夜色中来回巡逻,一夜无扰,天刚蒙蒙亮,王朔便起身,带队向着不远处的帝国营地疾驰而去。
不多时,帝国营地的轮廓便清晰可见。
营地外围戒备森严,士兵们手持长矛,沿着营地边缘来回巡逻,营门口立着两名身着银甲的王室骑士。
王朔示意队伍停下,自己则带着乌瑟,缓缓走向营门口。
“来者何人?止步!”营门口的骑士厉声喝止,手中长矛微微抬起,警惕地盯着他们。
王朔上前一步:“黑鸦邦城男爵王朔,奉雷奥哈德国王之命,前来前线觐见,烦请通报。”
骑士闻言,目光在王朔和身后的狼骑兵身上扫过,没有多问,其中一人转身快步走进营地通报,另一人则留在门口,保持着警戒姿态。
半刻钟后,通报的骑士快步返回,身后跟着一名身着深蓝色铠甲的将领,正是王室骑士团副团长多勒曼。
多勒曼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快步走上前:“王朔领主,陛下已等候多时,快随我来。”
王朔点头示意,转头对乌瑟吩咐道:“你带着狼骑兵在此等候,守好队伍,不得擅自行动。”
“属下遵命!”乌瑟躬身领命,转身回到狼骑兵队伍旁,原地待命。
随后,王朔跟着多勒曼走进帝国营地,营地内部井然有序,帐篷排列整齐,士兵们正在操练,呐喊声、铠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多勒曼一边引路,一边简单介绍着前线的情况:“自从男爵之前扰乱敌方后,我方势如破竹,向前压进了不少的距离,但目前我方还是遇到了一些困难,双方各有损耗,陛下正等着领主前来,希望男爵有一些破敌建议或者共同参与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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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朔静静倾听,偶尔点头回应,一路穿过操练场、军备区,最终来到营地核心区域,一座最大的金色帐篷前,帐篷外站着四名王室侍卫,戒备森严。
“王朔男爵,陛下就在里面,请进。”多勒曼停下脚步,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王朔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斗篷,抬步走进了金色帐篷。
帐篷内陈设简洁却不失威严,正中央的座椅上,坐着一名身着银色龙纹铠甲的男子,正是雷奥哈德。
王朔快步上前,单膝跪地,躬身行礼:“黑鸦邦城领主王朔,参见陛下。”
雷奥哈德抬了抬手:“起来吧,王朔,上次大战后,你能幸存下来就是万幸了,这些天养伤多日,今日能及时赶来,很不错,我们也有一些决定,你听听看,有无其他意见,大胆提出来。”
王朔垂首立于一旁,目光微微低垂,既不四处张望,也不急于开口。
帐中不止雷奥哈德一人,长桌两侧站着七八名身着不同制式铠甲的将领,肩甲上的纹章各不相同,皆是各大战团的团长,或是他们的副手。
王朔的目光从那些纹章上快速扫过,一个都认不得,但他毫不在意,认不得就认不得,今天的场合,他本就不是来当主角的,多听多看,才是上策。
雷奥哈德抬了抬手,示意众人看向长桌上铺开的那幅地图,那是一幅前线战场的详细地形图,用炭笔在粗布上画成,山川、河流、林地、丘陵都用不同颜色的线标注得清清楚楚。
红蓝两色的箭头在地图上交错穿插,密密麻麻,清晰标注着双方目前的兵力部署和推进方向,一眼便能看出战况的胶着。
“诸位,”雷奥哈德的声音不高,“我军前锋已经推进到黑水河上游一线,异端教徒的主力被压缩在河北岸的丘陵地带,兵力大约在八千到一万之间,他们占据地形优势,居高临下,正面强攻,代价太大,得不偿失。”
他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帐中诸将:“各位有什么想法,都说说,不必拘谨。”
最先开口的是一个肩甲上纹着交叉长剑的中年将领,名叫伯恩,是重装步兵团的团长。
“陛下,我以为,应以重甲步兵团从中路正面牵制,吸引异端教徒的主力注意力,同时派出两支轻骑从左右两翼的山道迂回,切断他们的退路,三面合围,哪怕他们占据地形优势,也能压也压死他们。”
话音刚落,另一个纹着咆哮熊头纹章的壮汉立刻摇头反驳,他是骑兵团团长埃里克,身形比帐中所有人都高出一头:“伯恩战团长想得太理想了!黑水河北岸的地形图我带人摸过一遍,左右两翼的山道狭窄得很,轻骑上去只能单列通行,速度慢得要命,等轻骑绕到位,正面牵制的步兵团早就被异端教徒从高地上冲下来打穿了!”
伯恩皱了皱眉,没有急着争辩,只是俯身用手掌在地图上的山道标注处比划了一下,随即微微点了点头:“埃里克团长说得是,这个地形问题,我确实未曾细查,是我考虑不周。”
第三个开口的是一名头盔上别着白翎的年轻将领,名叫阿方索:“正面强攻代价太大,迂回包抄地形不允许,那我们换个思路,能不能把他们引下来?”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黑水河南岸轻轻一点,“派一支部队佯攻河北岸的丘陵前沿,反复几次,激怒他们的前锋,异端教徒的向来纪律性不强,但胜在装备精良,被激怒之后,很容易脱离阵地追击,一旦他们追下山,脱离了高地优势,我们就在河滩开阔地带吃掉他们的前锋,再顺势反推上去,事半功倍。”
埃里克哼了一声:“佯攻的部队谁去?激怒异端教徒前锋的同时,自己也得扛住他们第一波反击的压力,扛不住,佯攻就变成真溃败了,到时候反而会打乱全军部署。”
帐中瞬间安静了一瞬,诸将皆面露沉吟,没人再轻易开口,佯攻的思路可行,但风险也显而易见,没人愿意主动请缨,承担这份可能赔上整支战团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