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混乱之中,南溪不顾耳边的那些哀嚎,穿梭在其中。
路上被一个尸体挡住的去路。
那个尸体早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浑身带着嫉妒痛苦的恶念,阴狠的看着南溪:“为什么受到伤害的人是我,你也是女人,你也来到安宁村,为什么你就没事?”
嫉妒涌上心头。
它张牙舞爪的冲上前,却没想到南溪只是挥挥手就解决了她。
尸体在消散之前,一阵恍惚。
“我现在哪里还有功夫陪你玩?”
南溪很快就来到玩家住所的地方,这次她没有看向房间,也没看向院子内,而是直接把视线放在了旁边已经被荒废的畜棚内。
她走进去,立即感受到了脚下有一块地板的触感不一样。
南溪踢开地上的碎稻草,果然看到了一个地窖口。
这个地窖口要比其他人家的地窖更小,更加的破败,打开之后就看到
陈旧破败的地窖,依稀之间还能看到地上有稻草堆成的一个床,那或者根本就算不上是床。
地上,墙上,到处都是零星留下的血迹,现在已经变成了暗黑色的痕迹。
让人难以想象,有人曾经在这里生存过。
【地窖居然在畜棚吗?我从没想到过……】
【我心疼红姑。】
【你以为就你心疼吗?按照南姐之前的手段,面对鬼怪直接就整死,而她刚刚面对红姑使用最狠的手段就是威胁红姑要在画像上涂墨水!】
【对哦,主播对待欺负小女孩的村民下手可是很干脆的!】
【南姐,你的用心,我后知后觉。】
南溪顺着梯子来到了地窖中,看着这窄小的空间,四处打量了一下。
“你想要找的是这个东西吗?”
陈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南溪看过去,发现陈锋踢开了那被称之为“床”的稻草,在稻草的下方,是用尖锐石头在地上刻下的一些字,似乎是被人十分用心才保留下的内容。
———今天是我被关起来的第二年,之前我试过逃跑并没有成功,试过写日记,但是因为丢出求救纸条被村民发现,于是就被收走了纸笔,只能够这样记录。
我不知道……我还能记录多久。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是不是我。
……
我很久都没有见到过阳光,我听说村子里的人外面闹了饥荒和病情,死了很多人。每天都会有人下来,他们会给我带吃的,只是食物一点点减少,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
第三年,我生下了一个孩子,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村子里的人却十分开心,甚至给我送来了肉,说我是整个村子的大恩人,能不能再救救这个村子,好奇怪。
……
我早该死了,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就是我真正绝望的开始。
我已经不记得这里我呆在这里的第几年,但是我知道,我一直在生孩子……每个抱着孩子的出去的村民都喜笑颜开。
他们甚至不在叫我疯女人,叫我红姑。
红姑?
可是我的名字根本就没有红字啊,我已经不记得我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了。
我想死。
……
这几行字似乎经历了很久的岁月,前几行的字眼还有些规律,到后面之后的字迹就已经变得疯狂和麻木,从这些字眼之中,就能够感受到这个女人的绝望。
而就在这一行字旁边,有一个记录,上面一横一竖一共写了三个正字零三笔。
【三个正字零三笔,那就代表着数字十七。】
【我不知道这个十七记录的到底是什么,但不论是呆在这里的年份,还是孩子的数量,这都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数据。】
【草草草草!】
【我现在真的恨不得能够进入这个副本中,亲自杀了安宁村的这些村民。】
【他们是真的该死!】
【不只是他们,还有很多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做出这样的事情都该死!】
【所以村长才会说自己也是红姑的孩子……你死不死啊你,你还有脸说自己是红姑的孩子!】
“我们上去吧。”
南溪眸子沉下来,在地窖内又做看了什么之后,对着陈锋点点头。
两人从地窖中走了上去,立即就看到了外面诡异的一幕。
院子内。
只见黎安等三个人站在一起,而在他们面前的不远处,是完全从画中走出来的红姑。
看到南溪,王壮壮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南溪大佬!”
天知道,他们三个人在补觉的时候被外面的惨叫声叫醒,这来到外面检查一番,发现怎么眼睛一闭一睁,整个世界就变了呢?
怎么安宁小村子就变成了丧尸追杀大会了。
几个人退回住所,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红姑……
“南溪,你这是找到了地窖?!”
黎安却发现了重点:“地窖居然在畜棚的方向,我还真没想到被村民这样尊敬的红姑,曾经待过的地窖是在畜……”
他说到一半的话顿时哑然,有些缓慢的转过头看向红姑的方向。
红姑依然是一副消瘦可怕的样子,可听到这句话,她看向那个被再次发现的地窖口,似乎是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
南溪拍拍手上的灰:“对,我刚刚从
字。
红姑沉默着没有说话。
“南溪,所以你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黎安凑过来想要询问,还没靠近南溪,就已经被某个男人抬手推开,保持他和南溪之间安全的距离。
黎安看了陈锋眼底的杀气,忍了。
南溪想了想刚刚的那些字眼,摊开手:“忘了。”
忘了?
怎么可能刚刚看到的那些就已经忘了?
王壮壮却已经手疾眼快的爬下地窖,很快就又再次爬了上来:“南溪,我怎么没有在新的划痕给遮盖住,让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原来的字眼。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被人故意毁坏的一样。
他突然僵住,有点呆愣的看向南溪。
南溪伸了一个懒腰,语气十分随意:“心情好,顺手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