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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确是红袖的心里话。
沈棠溪想了想,倒也觉得,红袖说的也许是真的。
裴淮清或许是真的有一丝喜欢自己的,但是他更喜欢的,还是他的前程,更重视的是裴家的未来。
至于靖安王,她未曾从他眼里看到过多少情意。
他的眸光,都不像是看喜欢的人的眼神,即便是再一次提出要娶她的时候,沈棠溪也是觉得,他好似只是在看猎物。
但她很快地敛下了思绪,摇了摇头:“无所谓,总归我与他们之间的谁,都是不可能的!”
天下的男人死绝了,她也不会再考虑裴淮清。
而靖安王和袁翊宸,他们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们不会与她有什么关系。
更别说她如今是半点谈情说爱、再次嫁人的心思都没有,只想清静过日子。
红袖却是开口道:“但是奴婢觉得,老爷和夫人能叫您给殿下做妾一回,将来恐怕是忍不住再次叫您给别人做妾。”
“麻烦恐怕一直都不会断。”
“若袁世子是当真喜欢您,又能说服家里人,便是嫁给他,也是不算亏的。”
她是觉得,袁翊宸是真的能对沈棠溪很好,一定是会非常尊重沈棠溪的。
沈棠溪听完了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我知晓你是好意,但你别想那些了。”
红袖听话地没有再出声。
但反正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觉得,袁世子是最好的选择,比其他人都要好。
青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她倒是难得有一回想法与红袖是相同的。
只是见着沈棠溪对这个事情,显然并不感兴趣,便没有跟着一起多嘴。
沈棠溪想了想,起身道:“走吧!”
红袖一愣:“女郎,我们去哪儿?”
沈棠溪:“去哪里都好,暂且不能在府上了。”
要是她没有料错,阿父和阿母见着那仆人,把那身粉红色的嫁衣带了回去,一定会很生气,会大发雷霆。
说不定这会儿就已经在气呼呼地出门,要过来教训她一顿。
说她是如何如何不懂事,不能看清楚他们的良苦用心的路上了。
既然因为所谓的孝道,没办法将他们拦在门外,那就索性躲出去,或许她应当以东来阁掌柜的名义,再找一个父母都不知道的宅院,过去躲清静。
也免了他们总是时而不时地过来教她做事。
要不是方才袁翊宸在这里,她早就躲出去了。
红袖:“是。”
不多时。
沈棠溪便出了门,为了避免出门太慢,被沈家父母追上,她还特意坐了马车。
所以等沈修和叶氏气呼呼地再次来到沈棠溪的宅院的时候。
她已经不在府上了。
青竹开口道:“老爷,夫人,女郎有事儿出门去了,你们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她,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叶氏生气地道:“什么出门了,分明就是在躲避我们!”
青竹立刻让到一边:“夫人您若是不相信,可以进去瞧瞧,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万万不敢蒙骗夫人的。”
叶氏看着青竹的脸色,顿了一下。
看样子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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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不快地道:“她一个和离妇,难道不知道京城如今到处都在说她的闲话?”
“如果我是她,我都没脸出门,生怕叫旁人看见了议论。”
“她倒是好,就跟没事人一样往外跑。”
“丢的是她一个人的脸吗?还有我们沈家的脸!”
“外头的人还会以为,我们沈家就是那种寡义鲜耻,不要脸的人家,以和离为荣呢!”
青竹听到这里,也是替沈棠溪觉得寒心。
便忍不住开口道:“老爷,夫人,你们可知晓,先前在裴家的时候,裴淮清有时候欺负女郎,动不动还会将你们拿出来威胁她?”
沈修一愣:“什么?”
青竹:“相信你们也是听外头的人说了,灯会当日,裴淮清打了女郎的耳光,还要女郎给县主道歉。”
“承认县主才是裴淮清的正头娘子。”
“你们以为女郎为什么会低头?不就是因为裴淮清拿你们威胁女郎吗?”
“女郎是担心你们的安危,才会让这一步,不然她死也不会低头的!”
青竹其实还知晓,裴淮清还拿自己和红袖威胁女郎了,但是这个时候,她没有节外生枝多说那些。
只说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夫妻。
青竹还接着道:“不止如此,你们遇刺了之后,女郎也是心急如焚,厚着脸皮求靖安王殿下帮忙找你们。”
“那个时候县主构陷女郎,让女郎被带去大理寺,险些被用了重刑。”
“但她心里最担心,最记挂的还是你们!”
“如今,只是因为她和离了,老爷您这样说她,夫人您还非要女郎去给人做妾,难道你们心里,对女郎当真是一点心疼都没有吗?”
她这话一出,沈修和叶氏也哽住了。
他们先前自然是并不知道这些的。
尤其是叶氏眼眶都有些红:“你是说,棠溪先前为了我们,还受了许多委屈?”
她之前还只以为,都是因为沈棠溪自己性子倔强。
不肯在裴家服软,才惹得裴家上下,除了老太太都不待见她。
也想过,裴淮清与棠溪处不来,是不是除了看重萧毓秀的出身,也是因为棠溪自己性格太差。
可是眼下才知晓,原来沈棠溪受的委屈,早就超过了她的想象。
而这些,竟然还与他们这对没用的父母有关。
就是沈修一时间都嗫喏了,皱眉怒道:“谁要她多管闲事了,她是傻了不成?难道我与她母亲是怕死的人吗?”
只是,话虽然是这么说着。
沈修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青竹开口道:“或许您与夫人,不是怕死的人,但女郎担心你们出事呀。”
“先前你们遇刺,你们可知道女郎多自责。”
“觉得都是因为她一意孤行,嫁去裴家才害了你们。”
“奴婢是觉得,从前明明你们也是很疼女郎的,你们与女郎是一家人,实是没有必要只因为女郎和离,便对她这般苛刻。”
“今日奴婢僭越多嘴了,还请老爷和夫人息怒!”
说着,青竹跪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一个丫鬟,不该自作主张,不该多话,但是有些话,为了女郎,她不得不说。
只希望自己说的这些话,能有些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