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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的话说完之后,那些学生们,更犹豫了。
也是了。
县主能实打实地拿出这么多银子来,做这样一件大好事,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倒是沈知,他们许多人根本都不认识对方,听了对方几句话,他们就受了煽动,觉得县主是个坏人,他们也的确是太草率了些。
沈棠溪听到这里,嘲讽地笑了:“好一个捐了八万两银子,还捐了物资!”
“县主,是不是谎话说多了,恭维听多了。”
“连你们自己都快相信,那些东西当真是你捐献的了?”
萧毓秀一听这话,脸色就变了变:“沈棠溪,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贱人,知晓那个暗中捐钱的人是谁不成?
不然为何如此笃定自己在说谎一般?
沈棠溪咬牙,她先前是打算过,和离之后便说明真相的,但和离之后,见裴淮清随便出手,东来阁就能被查封。
她发现自己也没有本事保住钱财,加上阿母还希望如果她有钱,就把钱都给弟弟。
所以她最终还是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自己有钱的事。
可见萧毓秀竟然借着那件事,来佐证弟弟不是好人,佐证弟弟人品不好,不堪做山长的学生,那些学子们还相信了萧毓秀的话,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正是要说明真相:“我什么意思,郡主你不清楚吗?那笔钱和物资,分明是……”
话刚到这里,却被人打断了:“这是怎么了?”
众人偏头一看,便瞧见了匆匆赶来的裴淮清。
沈修和叶氏瞧见了裴淮清,也是眼前一亮。
叶氏连忙道:“女婿,你可算是来了!是县主的狗将知哥儿咬了,你快帮忙斡旋一番……”
他们夫妻这会儿,都高兴坏了。
想着他们都没人去请裴淮清,但是裴淮清自己来了,这说明什么还不清楚吗?
说明女婿的心里,是在乎棠溪的。
也说明他们一直希望棠溪听话,去与裴淮清和好也是对的!
见阿母在裴淮清的跟前,态度如此热切,沈棠溪觉得自己心里的恼怒,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裴淮清开口道:“岳母你放心,此事交给我便是。”
萧毓秀见着叶氏还在喊裴淮清女婿,就已是很生气了,见裴淮清也叫岳母,心中也更是窝火。
当即便开了口:“淮清哥哥……”
裴淮清皱了皱眉,看着她问道:“怎么回事?”
从先前沈棠溪险些被火烧死,他觉得是萧毓秀做的,他们两人之间就生出了龃龉。
裴淮清这段时间都没去看萧毓秀。
此刻听说萧毓秀还放狗咬人,他更是不满了。
萧毓秀一脸委屈地道:“淮清哥哥,旁人不知道我的雪球,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雪球一贯最是听话的,回回见着你都撒娇。”
“它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咬人呢?它胆子那么小,最多也不过就是叫唤几声罢了。”
“分明就是沈知为了给他姐姐出气,打了我的雪球,雪球才咬他的!”
裴淮清的眼神,落到了雪球的身上。
雪球见着了他很高兴,立刻冲着他兴奋地摇尾巴,若不是萧毓秀抱着它,他就要冲到裴淮清怀里撒娇了。
这叫裴淮清心里一软。
皱眉看向沈知:“是这样吗?”
沈知立刻道:“我没有打它!我先前根本就不知道这条狗是县主的,我怎么可能为了报复打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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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毓秀:“想来是你阿姐告诉你的!”
“淮清哥哥,你记得的,那回因为雪球的事,你叫沈棠溪自己回府了。”
“她一定是因为此事,对雪球怀恨在心……”
裴淮清当然也知道,那一次沈棠溪是被气到了的,她那天晚上甚至因此没有回府,叫自己找了一整夜。
一时间眼神更加狐疑起来。
沈知气急了:“你胡说,这事与我阿姐没有半点关系!”
沈棠溪冷着脸道:“县主,你口口声声说我弟弟打了你的雪球,你到底有什么证据?”
“雪球咬了知哥儿,牙印在知哥儿腿上,你一开始都不肯承认是你的狗咬的。”
“眼下,你空口白话,说知哥儿打了你的狗,就是打了吗?”
“你的狗身上有伤吗?”
萧毓秀道:“雪球的身上没伤,那也是因为雪球聪明,避开了你弟弟的拳脚!”
“再说了,有些内伤,表面也是看不出来的。”
“谁知道你弟弟,是不是偷偷拿针扎雪球了?”
裴淮清听她们吵起来,只觉得头疼得很。
皱眉问沈知:“你的伤严重吗?”
大夫帮着道:“不严重,就是不上药,也能自己痊愈。上药了,还能好得更快一些。”
萧毓秀立刻道:“淮清哥哥,你听见了,根本没什么事!”
“我堂堂县主,若是有心要对付沈知,怎么可能只让他受这么一点轻伤?”
“我叫父王打声招呼,将他赶出书院,断了他的前程,不比咬他这几口来得痛快?”
裴淮清听了这话,倒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想着将来都是一家人,为这点事闹,也是不值当的。
他还是希望大事化小,清净些好,于是道:“岳父岳母,既然知哥儿伤得不重,此事不如就算了?”
叶氏和沈修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裴淮清说的,事情交给他来处理,竟然也是这么个处理法。
沈修嘴唇动了动,有些不满,可想着自己先前也是说算了,这会儿也没法指责裴淮清什么。
萧毓秀道:“淮清哥哥,我也是想算了,还不是沈棠溪偏要说,是我故意放狗咬人!”
“我堂堂郡主,哪里能被这般冤枉?”
“就是父王知道了,也是会生气的,所以我才叫她口头上给我道个歉算了,可是她也不同意!”
听萧毓秀说起康平王。
裴淮清也明白,若是叫康平王出手,沈棠溪怕是活路都没有。
于是他与沈棠溪道:“棠溪,你就与县主道个歉吧。我做主,只要你道歉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县主还会给知哥儿赔偿药钱!”
他想,就是萧毓秀不肯赔偿,他来出这笔钱好了。
沈棠溪也算是明白,为什么父母的言行,让自己如此恶心了,因为他们如今与裴淮清行事,是一个路数!
阿父阿母说算了,叫她道歉。
裴淮清也是一个意思。
叶氏听到这里,脸上也都是不敢置信,她先前叫女儿道歉,那是因为他们家得罪不起县主,她怕县主事后继续报复,把儿子害得更惨。
可裴淮清是国公府的嫡子,只要他愿意,是能给他们家讨一个公道的,可他怎么也叫女儿道歉呢?
难道从前在裴家的时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女婿也都是站在萧毓秀那边的吗?
要是这样,自己先前叫他们和好,劝女儿回到国公府,说她回去后,女儿和沈家都会受到裴家庇护,不就像个笑话一般?
就在这会儿。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做主,让受害者的家人,给加害人道歉?裴三郎真是叫本王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