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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刺上前的杨锦涛速度极快，近乎成了一道平移的残影。
五米距离一瞬间被缩短，带动起一阵裹杂着腥臭气味的劲风，吹拂向一脸从容的老人面前。
老人的脸上依旧在笑着，双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扑闪而起的数道寒光。
“唰唰唰！”
下一秒，冷冽的寒光，将老人的身体淹没其中。
仅瞬息之间，便将其完整的躯体完整切割成大几块。
但其中却没有血水迸溅，身体断面散落出来的，竟然是一种黄色的砂砾。
“噗通！”
分割开来的肉块落在地上，散成一团沙土，与地面融为一体。
就连那根原本拿着的手杖，也‘哐当’一声落在了地面。
“……沙子？”
杨锦涛定了定神，昂起头颅，警戒着四周，眼神冰冷地环视四周。
“果然，是跟我是‘一类人’啊。”
目睹此景，杨锦涛镇定自若地想道：“只是不知道，这老头忽然冒出来挑衅我的目的是什么了。”
沙砾落地，周边顿时变得一片寂静。
杨锦涛站直了身子，眼神微微眯起，将感官全力扩张，警戒着周边。
那些青的发黑的像血管一样鼓胀的纹路，仍在他的脸部蠕动着，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可怖。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急躁啊。”
蓦然间，老人的声音身后数米之外传来。
杨锦涛立即转身，就见到老人依旧是保持着先前那副姿态，老神在在地握着一根手杖，静静站立在空旷的地方。
老人略微低着头，抬眸与杨锦涛进行着对视。
从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杨锦涛解读出了几分从容。
——从这模样来看，这老东西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自已？
杨锦涛微微眯起眼睛，出于谨慎，冷静了几分，没有再动手攻击，沉默地安静了下来。
只是眼神中那股戒备的神色，始终没有散去。
“看来你冷静下来了。”
看到他沉默，老人的笑容愈加浓郁：“年轻人，要不要来聊聊？”
“……”
对此提议，杨锦涛默然不语，双手插着兜，脑中思索着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冷笑。
“你这个奇怪的特殊能力……呵呵。”
杨锦涛释怀地笑了，笑声冷漠无比：“我算是明白过来了，老东西。
全州传闻中的‘剥皮恶魔’，就是你吧。”
“难怪警方一直找不到你的踪迹。”杨锦涛笑吟吟地说道：“原来是靠沙子在移动与隐藏自已的身体啊，若非亲眼所见，一般人还真想想象不出来，你能凭空出现在不知名的地方吧。”
老人的笑容顿了一下，沉默了下来。
“真是幸运啊。
我才来到全州几天，竟然就碰上了这位传说中的杀人犯……”
杨锦涛眼神闪烁着，冷笑道：“老头，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行踪与事迹，汇报给警察的话，会发什么事情呢？
还真是让人好奇啊，呵呵。”
“……真是思维敏捷的年轻人。”
老人的笑容缓缓消失，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遗憾的是，你猜错了。我不是那个什么所谓的‘剥皮恶魔’。”
“就算不是，你十有八九也跟那个家伙有关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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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涛十分笃定地冷笑道：“我也觉得你不太像，因为你看起来牙口就不是很好的样子，进食什么的……你那个牙齿还能咬的动吗？”
“……”
即便被当面嘲讽，老人的脸上也没有显露出怒意。
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冷冷说道：“伶牙俐齿的小东西。”
“我并不建议你向警察将我告发。”
顿了顿，老人继续说道：“因为，你在昨晚做出了那件事后，早已跟我是同一阵营了。”
“……谁跟你同一个阵营了？”
杨锦涛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挑了挑眉冷哼道：“我们还只是第一次见面，甚至彼此的姓名都不知道，老东西，别瞎说话。”
“我是不是在乱说，你心知肚明。
至于名字么……”
老人沉吟说道：“你可以称呼我，莫里.阿加瓦尔。”
不是，我不是在问你的名字啊！
杨锦涛皱了皱眉，一时竟无言以对。
可他无语归无语，从老人此刻表露出的态度中，杨锦涛还是解读出了，对方没有加害自已的意思。
“那么，这个神秘的老头，他究竟想干什么？”
放松几分戒备，杨锦涛的心里不免浮起了如此提问。
“我的名字告诉你了。”
另一边，老人顺势问道：“然后呢，你叫什么？”
“——王蛇。”
杨锦涛随口报上了一个称呼，紧接着又狐疑地问道：“我们彼此坦诚一点吧，老东西。
你现身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只是来与我聊聊天吧。”
“不错，愿意主动回归正题与报上姓名，是你放下与我为敌的想法的特征。”
老人微微颔首，颇感满意。
关子至此，已经卖的差不多了，老人悠然说道：
“昨晚，我目睹了你处理遗骸的‘手法’之后，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事？”杨锦涛皱眉问。
“在华国，想要完美地执行我的计划，还欠缺一个重要的帮手。”
老人淡淡笑道：“我带来的人都不行，而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那种可能性。”
“帮手？”杨锦涛顿时有些意外，原来闹半天，是看上自已的本事了？
“没错。”
老人重重点头，一手按着手杖，伸出另一只手，朝对方发起了邀请，“来与我合作吧。
在这片国家，我有件哪怕死在这里，也要完成的事情。”
“……”
目睹此景，杨锦涛低下头，表情古怪地注视着莫里.阿加瓦尔朝自已伸出的手，一言不发，状似思考着。
杨锦涛没有急着回答，但战斗的意愿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他脸上那些黑色的狰狞纹路，开始如同潮水一般沿着下方消退，身姿也放松了几分。
沉默，在此降临于，这片两人独处的空地……
直至片刻之后，杨锦涛仿佛思索的差不多了，才反问了对方一句：“老人家，如果我答应你，那我能得到什么？”
“呵呵……”
这是一句老人意料之中的答复，听到此话后，他的眼眸微微发亮着，微笑着说道：“一切好说，一切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