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民，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贾张氏叉着腰冲到周卫民面前，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我家淮如这么孝顺的孩子，凭什么让你们这么糟践？”
周卫民冷笑：“贾张氏，别在这儿颠倒黑白。秦淮如孝不孝顺，院里谁心里没杆秤？她那些‘孝心’，不就是冲着我这儿的好处来的？”
秦淮如眼圈立刻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周师傅，您怎么能这样说我……我是真心想照顾好这个家，让大家都过得好……”
“哟，真是一片孝心呐。”陈雪茹从人堆里走出来，抱着胳膊，斜眼看她，“秦淮如，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看周师傅有本事，想从他这儿捞点油水？前些日子那些小动作，当我们都是瞎子？”
秦淮如脸色刷地白了：“雪茹姐，您不能冤枉人！我从来没想过占周师傅便宜，我就是想尽尽孝……”
“还嘴硬。”陈雪茹撇撇嘴，“上回周师傅刚得的那批好药材，你转头就钻人家屋里，说是帮忙照看。结果呢？没两天就少了几味。你说说，怎么回事？”
秦淮如身子晃了晃，眼神躲闪：“可、可能是我收拾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陈雪茹嗤笑，“秦淮如，这借口你自己信吗？谁不知道你家最近揭不开锅，偷了药材好换钱吧？”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跳起来指着陈雪茹鼻子骂：“陈雪茹你血口喷人！我家淮如干不出这种事！你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
“来啊！”陈雪茹寸步不让，“我说的都是实话，不服咱就上街道办说理去！”
“都别吵了。”一大爷易中海走出来，清了清嗓子，“这事儿得掰扯清楚。秦淮如，你说你孝顺，得拿出实打实的行动，光嘴上不行。”
秦淮如连忙点头：“一大爷，我真是孝顺的！天天做饭洗衣，伺候一家老小……”
“哼，就这？”二大爷在旁边冷哼，“谁家媳妇不干这些？这算哪门子孝？真孝顺得为家里分忧，得实实在在出力！”
秦淮如咬嘴唇：“二大爷，我也想出力……可我没工作，只能在家忙活这些。”
三大爷阎埠贵眼珠一转：“没工作就找啊！现在外边机会多的是，肯吃苦还能找不着活儿？”
秦淮如叹气：“三大爷，我找过……可我没文化也没手艺，哪儿那么容易……”
周卫民冷眼看着她演戏，开口打断：“别找借口了。真想找工作，我能帮你介绍。”
秦淮如眼睛一亮：“周师傅，真的？那我一定好好干！”
“不过——”周卫民话锋一转，“你先得把偷药材的事儿说清楚。认错，保证不再犯，工作的事儿我帮你办。”
秦淮如脸一阵青一阵白，憋了半天：“周师傅……我真没偷，就是不小心……”
“还狡辩。”周卫民摇头，“你那点把戏糊弄谁？现在认了，往后在院里还能抬着头走路。不然……”
秦淮如低头不吭声了。贾张氏见她这样，以为默认了，立刻调转枪口：“好你个秦淮如！还真敢偷东西！我们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秦淮如“哇”地哭出来：“妈！您也不信我？”
“证据都摆眼前了还嘴硬！”贾张氏不依不饶，“今儿不说清楚，别进我们贾家门！”
“贾张氏你够了！”秦京茹从人群里挤出来，把姐姐护在身后，“我姐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她不会偷东西！”
贾张氏斜眼看她：“哟，姐妹俩一个德行，都不是好东西！”
秦京茹涨红了脸：“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着？还想动手？”贾张氏叉腰往前凑。
秦京茹气得要冲上去，被周卫民一把拦住：“别冲动！”
“周师傅！她太欺负人了！”秦京茹眼睛都红了。
周卫民拍拍她肩膀：“我知道你姐委屈，但得讲理。”
这时聋老太太又插嘴：“周卫民，你就偏袒陈雪茹！淮如多孝顺一孩子，你这么逼她，良心呢？”
周卫民心里烦，这老太太就爱搅混水：“老太太，您别添乱。这事儿我会查，肯定给大家交代。”
“查？你能查出个啥？不就是想欺负淮如！”聋老太太杵着拐棍不撒口。
周卫民压着火：“我周卫民做事光明磊落。秦淮如要是冤枉，我给她赔罪。要是真偷了，谁也别想护着！”
他转身对院里人说：“都散了！这事儿我查清楚前，谁也别乱传话！”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周卫民看向秦淮如：“你这几天好好想想。真是你拿的，主动认了，还有余地。”
“系统，查秦淮如是不是偷了药材。”
“调查需消耗能量值，是否确认？”
“确认。”
微光从周身泛起，笼罩房间。周卫民闭眼，画面在脑中浮现——
那天秦淮如确实溜进了他存药材的屋。左顾右盼后，她轻轻打开箱子，麻利地抓了几把药材塞进口袋，合上箱子快步离开。
周卫民睁开眼，火气上涌。还真是她。
他大步走到院子中央，众人又围过来。
“查清楚了，”周卫民声音冷硬，“药材就是秦淮如拿的。”
秦淮如身子一软，差点栽倒。贾张氏瞪大眼：“你胡扯！证据呢？！”
“证据？”周卫民冷笑，“我亲眼‘看’见的。”
秦淮如“扑通”跪下了，哭出声：“周师傅……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家里实在难……我没法子啊！”
贾张氏见抵赖不掉，赶紧换副脸：“卫民啊，淮如是有错……可她也是为这个家！你看她平时多孝顺，饶她这回吧？”
“孝顺不是偷东西的理由。”周卫民不为所动，“真孝顺，就该正正经经想办法。”
一大爷出来打圆场：“卫民，淮如确实是初犯，也有苦衷。给她个改过的机会？”
二大爷三大爷也跟着劝。
周卫民沉吟片刻：“行。但偷的药材全还回来，当众认错。”
“我还！我认！”秦淮如连连点头。
“还有，”周卫民盯着她，“从今天起，自己找份工，正经过日子。能做到，这事翻篇。”
秦淮如泪汪汪道谢。贾张氏也赔着笑脸说记恩。
“话搁这儿，”周卫民扫视众人，“往后谁再干这种事儿，别怪我不留情面。”
“您说怎么整？周卫民那小子太狂了，得给他上点眼药。”是贾东旭。
聋老太太声音沙哑：“你有主意？”
“散点风声出去，就说他那系统不干净，干见不得人的勾当。等人心里犯嘀咕，他名声也就臭了。”
“小心点，别漏了馅。”
“您放心，我找外边人办，查不到咱头上。”
周卫民听得心头火起。这俩人还真阴。他不动声色退回屋。
第二天，陈雪茹悄悄找到他：“周师傅，最近有人传你坏话，说你用系统干坏事……当心点。”
周卫民笑笑：“知道了。跳梁小丑，让他们蹦跶。”
接下来几天，他暗中盯着贾东旭。发现这家伙常半夜溜出去，鬼鬼祟祟见些生面孔。
这天夜里，周卫民尾随贾东旭到条暗巷。听他跟几个混混模样的人交代：
“按说的办，把周卫民那些事儿传开，越邪乎越好。”
“钱到位就行。”
“等臭了名声，看他还怎么在院里横！”
周卫民从阴影里走出来：“贾东旭，挺能编啊。”
贾东旭吓得一哆嗦：“周、周卫民？！你怎么……”
“跟了你三天了。”周卫民冷眼看他，“你这点把戏，留着骗自己吧。”
贾东旭还想狡辩，周卫民直接打断：“两条路：一，现在跟我回院儿，当众认错。二，我送你去派出所，你跟他们慢慢说。”
贾东旭脸白了：“我、我认错……但你别往外说……”
“你没资格讲条件。”周卫民揪着他往回走，那几个混混想溜，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们也一起来。”
院里人又被吵醒。周卫民把事儿一说，全场哗然。
贾东旭缩着脖子认了。聋老太太还想掰扯，被众人啐了回去。
“事儿到此为止。”周卫民看着院里一张张脸，“但我把话摆这儿：往后谁再在背后捅刀子，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师傅，不好啦！我家东旭在厂里跟人打起来了！”秦淮如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卫民一皱眉：“怎么回事？别急，慢慢说。”
秦淮如顺了口气：“今儿在厂里派活儿，易师傅说东旭干活不认真，要扣他工分。东旭不服，顶了几句，两人说着说着就动了手……”
周卫民心里有数。易中海向来爱摆架子，贾东旭又是个倔脾气，这俩人碰一块儿，准得闹起来。“走，先去厂里看看。”
俩人刚到院门口，就撞见了易中海。易中海脸一沉：“周卫民，你这是要去给贾东旭撑腰？”
“一大爷，您这话言重了。”周卫民神色平静，“都是院里邻居，我去看看，能说和就说和，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说和？”易中海冷笑，“他贾东旭动手还有理了？我看你就是想偏帮他！”
“理不讲不明。东旭有错，您扣分按规矩来便是。可这一动手，理就亏了三分。一大爷，您说是不是？”
“少跟我来这套！”易中海火了，指着周卫民，“练了几天把式，就以为能当家了？这院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周卫民脸色也淡了下来：“院里事，大家商量着办。您要总是这么着，怕是要寒了邻居们的心。”
“好，好！周卫民，咱们走着瞧！”易中海一甩袖子，扭头就走。
秦淮如看得心焦：“周师傅，这可咋办？”
“别慌，我去厂里。”
厂里角落，贾东旭垂头坐着，脸上挂了彩。见周卫民来，他闷声道：“周师傅，我真没偷懒……易师傅不听我说，还骂人，我一时没忍住……”
“忍不住也得忍。”周卫民拍拍他，“走，找厂长去。”
厂长办公室里，周卫民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厂长皱着眉，最后摆摆手：“行了，看在你面子上，工分扣一半，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严肃处理！”
贾东旭听了结果，虽不情愿，也只能认了。
可易中海不认。
“周卫民！你背后捅我刀子？！”他在院里堵住周卫民，劈头就骂，“在厂长那儿给我上眼药，你好本事啊！”
“我只是照实说。厂长怎么定，是厂里的事。”周卫民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少装蒜！你不就是想踩着我往上爬，在这院里立威吗？”易中海嗓门越来越大，“我告诉你，没门！从今往后，有你没我！”
转过天，周卫民把邻居们聚到院里。“今儿请大家来，是把话摊开说清楚。”他声音清朗，“一大爷说我偏袒贾东旭，在厂长跟前使坏。这儿有厂里处理这事儿的条子，大家伙儿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纸条在人群里传了一圈。有人小声嘀咕：“看来周师傅没瞎说……”也有人嘀咕：“易师傅也是为规矩……”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强声道：“就算这事你说清了，那你整天教人打拳练武，安的什么心？想拉帮结派是吧？”
周卫民笑了：“教拳是让大伙儿强身健体，一分钱不收，图个啥？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在座的叔伯兄弟，不少都跟着比划过两下，您问问大家，我周卫民可有过半点私心？”
二大爷咳了一声：“老易，这我可得说句公道话，卫民教拳，是好事。”
三大爷也点头：“是这么个理儿。”
眼看风向变了，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却哽着说不出话。
周卫民看向他，语气诚恳：“一大爷，您是院里老人，有威信。咱们的目的，都是想把日子过好，把院子管好。往后有事，商量着来，行不？为表诚意，过两天我张罗个拳术表演，请您来给大伙儿讲讲门道，您看成吗？”
这话给了台阶，也全了面子。易中海脸色变幻，最终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就按你说的办。但周卫民，你往后最好掂量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