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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晴有些懵,这些日子,哪件事也不小啊。
不过刘耀东并未解释,出了门,便去找了发报员,让他给李文承等人发报。
“对几位领导讲,我要三年内毛子与我们的贸易记录,还有,要所有具体的交易货单,以及我们搜集到的,这三年内毛子的各类经济状况报表,所有信息都要保证最真实的。”
想法越疯狂,步子迈起来就要越稳当。
他对毛子那边知之甚少,必须赶紧恶补一下近两年的情况。
现在不像后世有网络和电脑,查询资料很方便。
何况他要的包含有第一手数据,还有那种不公开的经济信息,这事,只能上报去要了。
而之所以不直接言明要去换飞机甚至是军用飞机,因为这事听起来太荒诞。
不是脑子抽了,谁会想到用缝纫机去换飞机的。
这事要是直接讲,恐怕电报刚出去,就直接是没戏了,现在只能一步步先慢慢往前推,等到合适的时机和各种条件达成,再去争取大力的支持。
但这事,他心里清楚,别人可不知道。
发报员闻言,顿时就吓了一哆嗦,前面俩都还好说,但后面这个第一手资料,那可流传不得啊,这玩意可是某些无名英雄用命去换的!
他就一发报员,到时候领导真给东西传达过来还要他解译电报,这一解译,他就是最先知道的人。
万一后面消息泄露出了问题,特么的,这责任哪里担得起!
发报员嘴唇哆嗦道:“刘,刘厂长,你这是不对的,我只负责传达话,但你这个太超纲了!”
刘耀东想了一下,这也确实有点难为人家了。
“这样,你只负责问,如果领导同意,我让他们派人送,这个东西不会经过你手。”
发报员闻言还是有点犹豫,这玩意干系实在是太大了。
“同志,你的工作就是传话,都已经把你撇出去了,你还怕什么,赶紧的吧。”
那人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将电报给发了过去。
但当发完之后,心里还是止不住地骂倒了血霉。
这事传到李文承几人那边去后,李文承都有点坐不住了。
已经很直白地讲了,让他放弃出口毛子这条路线。
这犊子到底要干嘛,提这一出不是给他自己找事吗!
那种重要情报,是绝对不可能公开出去的,而且这涉及另外好几个大部门,还要征求上面同意,哪里是想得那么轻松。
李文承当即让发报员把这事给驳回去了,这事弄不好,刘耀东自身会有大麻烦,现在涉及的是超纲行为。
但刘耀东一连三封电报给过去,态度十分的坚决,说涉及一桩要事,到时候时机一到,他会自己去和毛子代表交涉,保证收益超出常规目标维度。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东西给李文承带来了麻烦。
有些事,他没跟刘耀东讲过。
他是提出计划的人,当初这个计划,可是受到了一顿猛烈的批评,说他搞这样的厂子竞争是走ZB路线,最后还是激烈讨论,他担下所有责任,才半推半就地实行。
加上他本人也是刚恢复身份没多久,参加这次计划的刘耀东还是他女婿,他本就很敏感。
任何不对的行为,都有可能导致自身出大麻烦。
现在突然要跳出框架,去问那个部门和上司要这样的情报,这根本让人拿着借口来攻击他。
“老李,这种东西必须极为慎重,不能因为一桩生意让我们的同志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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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现在这是在做什么,我们没有对毛子出口过货物,上次已经点明让他放弃,他却视而不见,现在还要变本加厉,我的建议就是直接否决!”
“我也是这看法,虽然他不是一般人,但这个东西不是钱上的事,血绝对不能流在这种地方,我不同意这件事,如果他再坚持,我就投一票判他出局!”
两人的语气和神情都是极为严肃,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重。
李文承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刘耀东做事一向不循规蹈矩,但偏偏他做的事还都成了。
对这女婿,坦白讲他是极为满意的,刘耀东说的话也从没无的放矢过。
但眼下,他自己也处于一个关键阶段,每一步都是在踩钢丝。
到底是给,还是不给...
李文承坐在椅子上半晌,双眼眯成了一条缝,手中香烟也快燃到了烟嘴。
两人看他一直如此,心中同时涌现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老李,你不是真的想给吧?”
李文臣沉默半晌,做出了一个强有力的回答。
“给!”
李文承缓缓站起高大的身躯,沉声道:“刘耀东虽然不循规蹈矩,但没有乱来过,何况他说了,这件事的收益不会只体现在生意上,有更重要的东西,我信他。”
两人闻言瞬间沉下了脸。
“老李,为了这个所谓的竞赛,你已经冒大不韪了,你是不能出错的,不然后果如何你清楚,现在是出格行为!”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生意上的事,现在重要的是你,这个事不该由你来提,不合规矩,你越界了!”
两人失态地将桌子敲得邦邦响。
保密这块压根没问题,但问题是这事性质不对了。
让刘耀东搞厂子是为了做实验,现在竟然牵扯到机密上去了,这个大弯拐的实在太狠,将两件不同道路上的事牵扯到一块去。
眼下的形式,哪里是那么明朗的。
他们这个位置,做事已经不单单只要看效果了,更重要的是不能出错,也没有任何出错的机会。
李文承轻轻将电报放到了桌子上,背着光,看不清脸上表情,仍然只有那一句话。
“我信他。”
“老李,这不是讲关系的时候,你知道这对你而言会有什么影响吗!”
“对,这里面的东西你不是不明白,若是你执意要这样,我可就要打报告,要求把你暂时踢出裁判的队伍了!”
这句话,已经是点明了他在用关系庇护刘耀东,说他不公正了。
两人并不是想对他怎样,直言厉害程度,是想让他及时回头,这是出于朋友的直言相劝。
李文承现在不能出错,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踢出去,实际上是一种变相保护行为。
但李文承头也不回,大步向前离开办公室,只留下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我知道,但这事,我挑了。”
有光明前途的年轻人都敢冒着整,他有什么不敢的。
做大事,不是大成就是大败,缩头缩尾岂是大丈夫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