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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巧姐正等着你呢,她天天念叨着‘平姨、平姨’。”罗天杏轻声说道。
“我……我何尝不是也天天念叨着她。”平儿哽咽道。
“那……那我带你去见她!”罗天杏笑着说道。
“不可。”许秀婉立刻开口阻止,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不近人情,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把巧姐接来。”
“不过,”许秀婉转念一想,“如今,巧姐不是正跟着她父亲和她那个后妈吗?”想到这里,她看向平儿,缓缓说道。
“娘,她那个后妈……哎,不是。”罗天杏顿了顿,“贾琏如今,是新娶了个女人。”
“那他待巧姐可好?”平儿含泪急忙问道。
“还行吧,应该算得上挺好的,我们一起住过一阵。本来还以为能再多住些日子呢。那个女人看着也挺温和,只是对外人强势些。你、你先放心。”罗天杏连忙安慰道。
平儿这才轻轻点了点头,拿起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
“我……我去拿!我给她备了好些她爱吃的、爱喝的、爱玩的、爱用的,我找了她很久了!”
平儿说着,便匆匆跑了出去。
罗天杏在一旁看着,心里霎时满是感动。
“娘,您不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许秀婉打断她,淡淡问道。
罗天杏忙道:“我娘自然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应知尽知。只是这事……该怎么说呢?这平儿,据巧姐跟我讲,她从前和贾琏关系不清不楚,也算得是半个屋里人。如今贾琏新娶了妻子,我想着,平儿心里必定是不好受的。”
“这一层,我倒未曾想到。”许秀婉道。
“那我这话都说出口了,可如何是好?”许秀婉有些懊恼地问。
“说了便说了,娘。瞧着您与平儿情谊深厚,她必不会往心里去的。”罗天杏安慰道,“没事,您放宽心,往后留意些便是。”
许秀婉轻轻点了点头。
平儿在自己房中一边收拾,一边默默落泪。
她心里想着,这样真好,如今贾琏也有了安稳家室,巧姐又与父亲重逢,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只是手上,依旧细细地打点着那些给巧姐准备的物件,一样样整理得妥帖整齐。
这边,李霁瑄在景芦宫中,坐立难安,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稳,看书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娘。”罗天杏开口。
“你又想说什么?”许秀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茶正是方才平儿端来的,已然有些凉了,许秀婉却浑不在意,她身子本就硬朗。
“其实我想说……”罗天杏迟疑着开口,“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
“误会?”许秀婉抬眼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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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罗天杏刚开口,许秀婉便抬眼打断:“你不必说了。”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罗天杏,缓缓道:“我猜,你是想说李霁瑄——他或许并不知道,兰舱国公主就是你,所以你心里还存着几分侥幸,对不对?”
“没有侥幸,哪有什么侥幸!”罗天杏急忙说道,“我是说,娘亲你可别心存误会,免得日后引起两国之间大的冲突,对不对?”
罗天杏看着许秀婉,心里其实半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公主,她只在意娘亲心里有没有误会。
她知道许秀婉向来言出必行,在家中便这般强势,如今若是对李霁瑄生出不必要的误解,事情可就闹大了。
“你这是把你娘亲我当成什么人了?”许秀婉略带不满地看向罗天杏。
“当然是最好的娘亲喽。”罗天杏连忙答道。
“我看啊,你这丫头,心早就向着外人了。”许秀婉叹道。
“才没有呢!”罗天杏连忙辩解,“我的心一直都跟娘亲您紧紧连在一起的!”
“其实我就是想不通。”许秀婉缓缓开口。
“娘亲想不通什么?”罗天杏连忙追问。
“我想不通的是——”许秀婉陷入回忆,慢慢说道,“这李霁瑄明明可以走一条近路,偏偏选了那条绕远的,绕了不知多少弯路。”
“怎么说?”罗天杏急忙问道。
“还能怎么说?”许秀婉轻叹,“当时,大茫有人与我们兰舱国一直保持邦交,我本也是试探他一试,我说:兰舱国公主若是与你大茫联姻,你可愿意?”
许秀婉看向罗天杏:“你猜那李霁瑄怎么说?”
“他……他一口就答应了?”罗天杏紧张地问。
“他是答应了,眉头都没眨一下。”许秀婉道。
“这您就夸张了吧。”罗天杏看向娘亲,“您身为兰舱国女王,哪能亲自去谈这事?”
“那自然不能。”许秀婉淡淡道,“可回来禀报我的人,绝不敢在我面前作假,他就是这般说的。”
她顿了顿,看向罗天杏:“若是他当时拒绝了,我反倒欢天喜地,放心把你嫁给他。可你瞧瞧——男人的心,但凡有女子能给他权势助力,他转眼就能把你抛在脑后。”
“其实娘亲这么说也没错。”罗天杏轻轻点头,“他本就是大茫的储君,凡事多为江山社稷考虑,也是应当的。换位思考,若我处在他那个位置,有公主愿意联姻相助,我也会乐意的。”
“你还帮着他说话?”许秀婉一脸惊讶,“唉,我这个傻女儿哟。”
“我不是帮他,我是在说人性。”罗天杏笑了笑,“人心本就如此,也没什么好怕的。这般盘算,还伤不到我。反倒知道真相后,我挺能理解他的。”
“你理解个什么啊?”许秀婉皱起眉,“他那是自作聪明。拒绝又能如何?偏要这般急着接受,我是真看不起这种人。”
“哎,不对不对,娘亲。您明明跟爹感情那么好,怎么反倒这么愤世嫉俗,倒像是受过情伤似的。”罗天杏好奇道。
许秀婉一听,伸手就往罗天杏脑门上轻轻一点,把她推得往后一仰。
“哎呦,疼,娘亲!”
“你这小丫头片子,敢这么编排你娘亲,该打。”许秀婉嗔道,“我这是见得多了,世间多少女子,一颗心被伤得支离破碎,我看得还少吗?你倒好,不跟女子共情,反倒帮着男子说话,你安的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