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他儿子扶起来后使用的那一招老野猪衝锋,属实是用尽了她的全力。
差点给许大茂震出內出血。
威力非常之大。
造成的后果也挺严重的。
只见易中海家里堂屋摆著的那些桌椅板凳、锅碗瓢盆,被贾张氏这一招给弄的七零八落的掉了一地。
也不知道她这一招是专门对付许大茂的,还是她別有用心特意给老易找不自在的。
易虎子这孩子看到家里的惨状,直接给他气坏了,他在他娘的怀里不停的扑腾著,就想下来跑过去跟贾张氏拼命。
这可把围观群眾给乐坏了。
“他一大妈,你儿子可真护著你们家。”
“就是,你看看这模样,这气势,等以后他长大了,也是个当仁不让的主。”
一大妈被眾人夸得有些飘飘然。
她怜爱的看著怀里的易虎子笑道:“那肯定的啊,这里就是虎子的家,他就是我们的亲儿子,虎子他肯定护著我们家呀。”
说完,她拍了拍易虎子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虎子,没事,咱不生气,你爹能处理好。”
此时,
易中海背著手皱著眉踱步进了屋子。
“你俩闹够了没有”
他声音不大,却做出威严状,给屋里几人弄的一愣一愣的。
贾张氏闻言重新站起身。
她臊眉弄眼的瞧了易中海一眼,眼角瞥到老易家的惨状,嘴角隱晦的勾了勾。
贾东旭赶紧帮他娘道歉:“对不起,师父,我娘也是一时糊涂,她不是故意的。”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
贾张氏直接就拆她儿子的台:“我没错,是许大茂这小子说话不好听,他说我儿媳妇肚子里怀的可能不是孙子,我这才动手的。”
她瞧了一眼捂著肚子直抽抽的许大茂,撇了撇嘴:“让他嘴贱!好好的站那儿让我打两下不就得了他非得搞事,要不然事情也不会搞成这样。”
许大茂这会儿也缓过来了。
他捂著肚子扶著墙站起身,听到贾张氏说的话,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说可能,可能你懂不懂你懂不懂自然规律啊你不知道生儿生女各占一半的概率嘛!”
许大茂张口就是可能、大概、也许、估摸著,闭口就是自然规律,主打一个三不沾,这事跟自己没关係,都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无理取闹。
而贾张氏则是一脸的不屑。
她才不管这那的呢,不管你说啥,反正她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好大孙,许大茂说的话她就是不乐意听。
俩人各持己见,谁都不服谁。
许大茂靠著墙喘著粗气,他看著窗外和门外那一大圈看热闹的脑袋,突然心中灵机一动。
他伸著手,指著贾张氏气愤的说道:“贾大妈,我不管,你得赔钱,你得陪我肉体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我要二十万!”
他直接来了个狮子大开口,想要贾东旭大半个月的工资。
见许大茂要讹钱。
贾东旭还没反应过来。
那边的贾张氏顿时就不干了,她直接开喷,开口小东西,闭口小杂碎,把许大茂都骂红温了。
骂到尽兴时,她还要表演个一口气骂一大段话,活像来了一段rap。
许大茂瞧著眼前这肥婆的囂张模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直接学著贾张氏那標誌性的动作,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蹬著小腿,把头一仰直接开嚎:“哎呀,大家来看看,贾张氏欺负人了!老贾叔啊,您赶快上来看看吧,你看看你婆娘又开始不讲理了,老贾叔啊,你赶紧把我贾婶子带走吧!!”
见许大茂开始作法。
站在屋外围观的街坊们顿时为之一静。
三秒后,
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响彻整个95號四合院。
“哈哈哈哈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妙啊,妙啊!”
“好好好,这法子好。”
“哈哈哈,这太有意思了。”
张物石站在窗口最佳观影位,也是笑个不停,他想给许大茂打个82分,剩下的18分,他要以666的形式打出来。
正在家里喝著茶水的许富贵听到闹腾声,一个人溜达到了中院,瞧见易中海家门口围了这么一大圈的人。
他简单的打听了一下,就知道自家儿子刚刚乾了啥,许富贵暗道:“这小子果然有法子!”
他作为何大清和易中海的同辈人,在院里生活了这么些年,面子是有的,说话也有用,自家儿子和別人发生矛盾,他肯定是能帮上一手的。
而此事许大茂一个人就能解决。
他也乐意看热闹。
跟旁人挤出一个好位置,许富贵磕著瓜子瞧著易中海家的情况。
而此时。
贾张氏被许大茂的一连串动作给打懵了。
她皱著眉,用颤抖的手指著坐在地上蹬腿的许大茂:“这,这,这好像是我的词啊!”
“这词谁用就是谁的唄!”
“你,你......”
贾张氏发现她好像破不了这一招。
她挠了挠自己肥嘟嘟的脑袋,回想了一下院里的邻居们是怎么破她这一招的。
哦,想起来了!
放以前,大伙儿没法子,也没啥应对措施,只能受著,最后还要被老易拉偏架。
如今各家各户都收藏著一把用桃木做成的桃木剑,他们都学坏了,会用这桃木剑劈被自己召唤上来的老贾。
什么“魂飞魄散剑法”,什么“不入轮迴连斩”,什么“坟头爆炸招式”,每一招每一式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贾张氏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不可能拿著桃木剑去劈被许大茂召唤上来的老贾吧
虽说她家老贾有这不好,那不好,但终归生是她贾张氏的人,死是她贾张氏的死人。
她肯定不会大义灭亲给老贾劈成十八段的。
再说了,
以前都是別人拿桃木剑对付她。
他们贾家又没桃木剑。
想用这个法子对付许大茂几乎不可能。
谁家会把桃木剑借给她
这时,人群外围有人喊道:“贾大妈,我家有多余的桃木剑,你用不用用的话,我这就回家给你拿。”
听到这话,
围观人群又发出一阵鬨笑。
中院重新进入了欢乐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