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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4章 老冯:等我有钱就整容
    军训最后几天的日子,在龙安市九月的烈日下缓慢流淌。

    操场上的口號声,脚步声不绝。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汗水与疲惫中清晰可感。

    陆言所在的金融系五班方阵,逐渐成了整个训练场的焦点。

    原因无他,那个站在队列最前方,扛著院旗的男生,实在太过耀眼。

    陆言这个名字,在这短短几天的军训里,已经在龙安大学的新老生中传遍了。

    省状元。

    开兰博基尼。

    长得帅到离谱。

    每一个標籤单独拿出来都足以引人注目,而当它们集中在同一个人身上时,造成的效应是核弹级的。

    於是这几天,军训变得“异常平静”,如果忽略那些不断投来的目光和越来越频繁的搭訕的话。

    每天的训练间隙,总会有女生“不小心”路过金融系方阵。

    有大一新生,眼神羞涩,递过来一瓶水就红著脸跑开,有大二大三的学姐,落落大方地上前要微信,说话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甚至还有隔壁医学院的女生,趁著休息时间特意绕半个操场过来,只为近距离看陆言一眼。

    最夸张的是中午在食堂。

    那天冯等田端著餐盘,跟在陆言身后找座位。

    刚走到靠窗的位置,还没来得及坐下,就看见三个女生结伴走过来,脸红红地站在陆言面前。

    “同学...能加个微信吗”第一个女生声音细如蚊蚋。

    陆言还没开口,第二个女生就挤了上来:“陆言同学,我是新闻系的,想採访你一下可以吗”

    第三个女生更直接:“陆言,你肯定没有女朋友吧。”

    冯等田端著餐盘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巴张成了o型。

    这还没完。

    就在陆言礼貌地拒绝第三个女生时,旁边又来了两个,一个是大二的学姐,一个是外语系的新生。

    五个人,就这么排起了队。

    是真的排队。

    冯等田看著这荒诞又真实的场景,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哪个男生不想被女生围著要联繫方式

    哪个男生不想走到哪都是焦点。

    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七出头的身高,普通的五官,戴著黑框眼镜。

    再看看陆言,185公分的挺拔身姿,雕塑般的侧脸,哪怕穿著和大家一样的迷彩服,站在人群里也像鹤立鸡群。

    差距太大了。

    大到连嫉妒都显得可笑。

    冯等田嘆了口气,默默坐到旁边的空位上,低头扒饭。

    偶尔会偷偷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看著屏幕里那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脸。

    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整容。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傍晚时分,夕阳把操场的塑胶跑道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一天的训练结束,新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树荫下休息,等待著晚上的篝火晚会。

    这是军训最后一天的傍晚,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即將解放的轻鬆感,也夹杂著些许离別前的惆悵。

    霍哲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手里拿著手机,屏幕上是股市行情,这是他每天的习惯,军训期间手机要上交,只有傍晚这段时间能用。

    “同学...”

    一个轻柔的女声在身旁响起。

    霍哲抬起头。

    是个穿著迷彩服的女生,应该是隔壁文学院的,长相清秀,眼睛很大,此刻正红著脸看著他。

    “能...能加个微信吗”女生小声问,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霍哲看了她两秒,然后点点头,调出二维码。

    女生如获至宝地扫了码,发送好友申请,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转身跑开了,背影轻盈得像只小鹿。

    冯等田在不远处看到了这一幕,等女生走后,他笑嘻嘻地凑过来。

    “霍少,人家女生跟你要联繫方式,你怎么还冷落人家”

    冯等田在霍哲旁边坐下,语气里带著调侃,“你看人家陆言,拒绝都拒绝得温柔,你这倒好,加是加了,可全程一句话不说,脸冷得像冰块。”

    霍哲收起手机,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夕阳里裊裊升起。

    “没兴趣。”他吐出三个字,声音平淡。

    冯等田嘖了一声:“要我说,霍少你比老徐有格调多了,老徐成天跟个舔狗一样舔人家许南桥,结果呢人家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低了些,眼睛还瞟了瞟不远处,徐建业正和几个男生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吹什么牛,笑得很大声。

    霍哲抽了口烟,斜眼看冯等田:“这话你也就敢在我面前说说了,放老徐面前,你敢说吗。”

    冯等田嘿嘿一笑:“那我肯定不敢啊。”

    这说的是实话。

    507宿舍里,人际关係其实挺微妙。

    刘爽和徐建业都是北京来的,天然走得近,冯等田家境普通,和那两人总有种隔阂感。

    霍哲是魔都富少,气质冷淡,但待人还算公正,陆言则是个例外,跟谁关係都不错,但又跟谁都不特別亲近。

    冯等田对刘爽和徐建业其实有些不满。

    刘爽太咋呼,徐建业太装,两人凑在一起,总让他觉得不自在。

    所以他更愿意跟霍哲待在一起,至少霍哲话少,不烦人。

    “陆言哪去了”

    辅导员李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今天也穿著迷彩服,头髮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身为班长,晚上得表演节目啊。”李雯环顾四周,“你们看见他了吗”

    冯等田指了指操场另一边:“在那呢。”

    李雯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夕阳的余暉下,陆言正蹲在地上,面前站著徐子衿。

    徐子衿的左脚训练鞋脱了,袜子也褪了一半,露出白皙的脚踝。

    陆言手里拿著创可贴,正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脚后跟上,那里磨破了皮,渗著淡淡的血丝。

    徐子衿整个人懒洋洋的,一只手搭在陆言肩上维持平衡,像只睏倦的树熊。

    表情很放鬆,甚至有些享受,琥珀色的眼眸在夕阳下泛著温柔的光。

    陆言的动作很轻柔,贴好创可贴后,还用手轻轻按了按边缘,確保贴牢固了。

    然后抬起头,对徐子衿说了句什么,徐子衿点点头,重新穿好鞋袜。

    整个过程自然得不像话。

    像做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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