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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渐歇,舞台灯光再次暗下。
只留几束淡蓝色光束,如同月光般清冷地洒在舞台中央。
背景传来隐约海浪声和海鸥鸣叫。
牧顺走到舞台一侧,没有立刻说话。
他侧耳倾听,然后对着某个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束柔和的追光亮起,打在舞台另一侧入口。
白可儿从光影中款款走出。
她换上了一袭水蓝色长裙,裙摆如海浪般轻盈,长发微卷披散,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她手里拿着话筒,走到牧顺身边。
“哇!可儿女神!”
“白可儿!白可儿!”
台下爆发出热烈欢呼。
张少杰眼睛一亮,他最喜欢《老人与海》了。
王海清对苏晓小声说:“牧顺和白可儿一起了,接下来两首是合唱。”
伍萍儿在赠票区激动地挥手。
“谢谢,谢谢大家。”白可儿对着台下微微欠身,声音清亮,“很高兴,又能站在这个舞台,和牧顺老师一起唱歌。”
牧顺侧头看她,笑了笑:“准备好了?”
“嗯!”白可儿用力点头,眼神里闪着光。
牧顺转向乐队方向,轻轻点头。
前奏响起,是那熟悉而充满故事感的钢琴与弦乐,悠远苍凉,带着海水咸湿气息。
牧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叙事感:
“秋天的夜,凋零在漫天落叶里面。
泛黄世界,一点一点随风而渐远……”
白可儿静静聆听,目光望向远方虚空。
当牧顺唱到“冬天的雪,白色了你我的情人节,消失不见,爱的碎片”时。
她轻轻接上,嗓音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哽咽:
“翻开尘封的相片,想起和你看过,
那些老旧默片,老人与海的情节……”
两人交替演唱,如同隔空对话,又像各自内心独白。
牧顺的沧桑坚守,白可儿的温柔等待,在精妙和声设计下完美融合。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沉浸在那片跨越时空的思念之海。
荧光棒汇成蓝色海洋,随着旋律轻轻起伏。
“海的爱太深,时间太浅,爱你的心,怎能搁浅……”
副歌部分,两人声音交汇,情感澎湃。
白可儿唱到“老人的线紧牵,爱的信念”时,眼中隐约有泪光闪动。
牧顺望向她,眼神复杂,有痛楚,有理解,也有无声的陪伴。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寂静数秒后,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太好听了!”
“牧可合唱永远的神!”
白可儿轻轻吸了下鼻子,对牧顺露出一个带泪笑容。
牧顺递给她一瓶水,自己也拿了一瓶。
两人走到舞台前缘,靠近观众。牧顺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看向白可儿:“还行?”
“嗯,感觉比彩排时还好。”
白可儿擦了擦眼角,脸上重新绽开笑容。
她转向台下,提高声音:“大家说,刚才这首《老人与海》,好听吗?”
“好听!!!”
“那……”白可儿狡黠地眨眨眼,看了下牧顺,“下一首,我们唱点不一样的?”
牧顺笑着摇头,一副“随你”的表情。
台下已经有人猜到了,开始尖叫:“《小酒窝》!《小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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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光瞬间切换!
从清冷月光变成明亮温暖的糖果色!
轻快活泼的吉他前奏蹦跳着响起,空气里仿佛瞬间充满了甜腻泡泡。
“啊!!真是《小酒窝》!”
“甜死我了!”
白可儿立刻进入状态,她拎着裙摆,随着节奏轻轻晃动身体。
她脸上笑容甜美灿烂,和刚才唱《老人与海》时判若两人。
牧顺也放松下来,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带着暖意。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牧顺用他清爽的嗓音起了个头。
“幸福开始有预兆,缘分让我们慢慢紧靠……”
白可儿立刻接上,声音清亮灵动,带着小女生特有的娇憨甜蜜。
两人相视一笑,十分默契。
他们随着音乐简单走位,时而并肩,时而相对。
唱到“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时。
牧顺配合地做了个微醺的可爱表情,引得台下尖叫连连。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副歌来临,甜蜜暴击!
根本不需要引导,全场再次陷入大合唱!
这次是带着笑意的、轻松愉快的跟唱。
无数人摇晃着荧光棒,脸上带着“姨母笑”,跟着台上那对养眼组合一起哼唱。
“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
“终于找到,心有灵犀的美好,一辈子暖暖的好,我永远爱你到老!”
最后一遍副歌,牧顺和白可儿将话筒一起指向台下。
十万人的声音汇成甜蜜洪流,将鸟巢变成一个巨大的糖果罐。
张少杰跟着唱,嘴角咧到耳根。
王海清搂着苏晓,两人相视一笑,也跟着轻轻哼唱。
伍萍儿早就站了起来,举着荧光棒又蹦又跳,笑得像个孩子。
音乐在最后一个俏皮的吉他音中结束。
牧顺和白可儿并肩而立,微微喘息,脸上都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畅快笑容。
台下掌声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谢谢!谢谢大家!”
白可儿对着台下用力挥手,然后看向牧顺,眼里闪着光:
“和牧顺老师一起唱歌,每次都特别开心,特别过瘾!”
牧顺点头,笑着补充:“嗯,她唱得很好。”
白可儿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很受用,她转向观众:
“那么,接下来舞台交还给牧顺老师!大家继续享受今晚的‘星辰大海’!我……就先撤啦!”
“可儿别走!”
“再来一首!”
台下响起挽留的喊声。
白可儿笑着摇头,对着台下比了个心,又对牧顺挥挥手,然后踩着轻快步伐,在追光中退向后台。
牧顺目送她离开,然后重新面向观众。
“好了,嘉宾环节结束。”牧顺拿起话筒,擦了擦汗,脸上笑容未减:
“唱了几首了?《老人与海》、《小酒窝》……加上前面那些,嗯,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片依旧兴奋的星海,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那么,按照我们歌单……接下来,该是什么了?”
台下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声:“新歌!新歌!”
牧顺笑了,他摇摇头,故意卖关子:“新歌?别急嘛。好东西要留到后面。”
他走到舞台一侧,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摆上了一架古筝,还有一张高脚凳。
他在凳子上坐下,调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