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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三个月后。
镇东山的天气,渐渐冷了下来。
虽然这些武夫们不怕冷,但是钟鸣在这时宣发出的一条规矩,可真就寒了他们的心。
一字一词,闻所未闻。
以至于,他们的不满达到了顶点。
好在理智限制了他们的冲动,所以除了不敢找钟鸣打架以外,在背地里,再难听的话都骂出口了。
钟鸣的规矩很简单。
就贴在镇东山各处的告示牌上。
字不多,却字字扎心——镇东山境内,废除一切奴隶契约,不准再有主仆之分,所有仆役、奴隶,皆可自由来去,雇主不得阻拦,更不得打杀、买卖。
这是多么霸道的规矩啊?
他......他凭什么这样做事?
这个规矩的内容,就是废除奴隶制。
而在武夫们的眼中,基本上是不会有‘制度’这个词的存在,所以他们理解的就是:
自己不能再拥有奴隶!
这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于是消息传出不久,几位强大的武夫就聚集在一起,商论对策。
一个个锦袍加身,气息粗沉。
此时他们在拍着桌子骂骂咧咧:“草他娘的!这姓钟的老头,是不是闲得慌?”
旁边一个武夫骂道:
“你他娘的骂人的时候,不要加上他的名字,要是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武夫语气弱了些,却依旧不甘:“我知道他厉害!可不让有奴婢了,我家以后谁来干活?家里的杂活、粗活,难道要老子自己动手?”
“就是!”另一个矮胖武夫接话,“我家那十几个奴隶,都是花买的,有的是天生的苦命种,有的是欠了债卖身为奴,凭啥说废就废?这老头是不是疯了?”
“疯?他可没疯!”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武夫,捻着胡子叹气。
“他就是在张扬自己的脾气!仗着自己是天下第一,身边弟子成群,哪里懂咱们的难处?没了奴隶,家里的田谁种?院子谁扫?脏活累活谁干?”
“老子养的奴隶,他一句话就给废了?”
“要是换个人,老子早就一刀劈了他......”
骂声持续不断,而且越来越难听。
一个武夫闷声道:“这屌规矩还得守?我就不信,他还能盯着咱们每一家?”
这话一出,众人都顿了顿。
有人捋着袖子,眼神发狠:
“要不咱就不照做?他能干嘛?”
“你找死?”山羊胡武夫苦笑着说道,“你以为那老头是说着玩的?被查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那又咋样?他总不能挨个搜家吧?”
一个面色阴鸷的武夫低声开口:“你们还不知道?王府的张之大爷,现在就是那老头的走狗。”
“张之?王爷的儿子?!”有人惊呼,“他怎么会给那老头当走狗?”
阴鸷武夫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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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肯定是那老头给了他好处,现在他就守在镇东山,哪里出事,他直接就上。”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的侥幸。
“草了!”
一人猛地拍桌,碗碟都震得作响,“堂堂十境武夫,居然给人做走狗,帮着欺压我们这些人!”
“就是!以前他在王府,何等威风,现在居然成了那老头的狗腿子,丢尽了武夫的脸!”
“丢脸又咋样?咱们能奈何得了他?”
“那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矮胖武夫急道。
“没了奴隶,家里的活谁干?总不能让我们这些武夫,放下身段去扫地劈柴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烦躁。
骂声、叹气声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压抑的气息。
“要不,咱们离开镇东山吧?”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武夫忽然开口。
众人都看了过去,瘦高武夫继续道:“这里的破规矩越来越多,先是不让欺压百姓,现在连奴隶都不让有,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离开?去哪?”一人皱眉说道,“我家在这里经营这么久,什么都在这,哪能说走就走?”
瘦高武夫道,
“总比在这受气强!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找个没有这些破规矩的地方,照样能过得舒坦!”
“我觉得可行,那逼老头的规矩,只会越来越严,再待下去,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
“哼!老子不走!凭什么走?”
“那你想咋办?”
山羊胡武夫沉默片刻,道:“要不,咱们找那老头商量商量?就说家里确实需要人手,允许咱们留几个仆役,不买卖、不随便打杀就是。”
横肉武夫嗤笑道,
“呵呵!商量?你觉得他会同意?那老头说一不二,规矩定了,就不可能改。”
山羊胡武夫坚持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总不能就这么放弃。咱们一起去,态度放软点,说不定他能通融。”
于是众人议论起来。
有的觉得可以试试,有的却觉得纯属白费功夫。
“我不去,”瘦高武夫摆了摆手,“那老头脾气古怪,万一惹他不高兴,丢了性命就不值了。我还是决定离开,待会儿回去就收拾东西。”
“我再想想,要是不成,再走......”
山羊胡武夫叹了口气:“行吧,那就这样。愿意跟我去商量的,明天一早一起去镇东山找那老头;不愿意去的,就随求你们的便!”
矮胖武夫想了想,说:
“我跟你去试试,要是真不行,再走也不迟。”
其余几人也纷纷表态,有的决定一同去商量,有的则打定主意直接离开。
一时间,众人分成了两派。
一派打算找钟鸣求情商量。
另一派则决意离开镇东山,去到外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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