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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的话落,武夫们议论起来。
有人眉头紧锁,有人神色迟疑......但没有谁觉得这话是可笑的。
强者向来只看拳头,有实力就是道理。
所以钟鸣讲的道理才是道理。
武夫年纪不小,极为惜命.
只要不找自己麻烦,照做就是。
人群中,几个身着锦袍的身影往前站了站,他们气息雄厚,一看便不是寻常武夫。
为首一人拱手开口,声音洪亮:
“钟老先生说了就是,我们当然照做!”
众学生侧目,认出这几人都是镇东王的子嗣,皆是八境以上的强者,昨日也在宴会厅中。
有他们带头,其余武夫也纷纷附和。
哪怕心里不认同,也不敢表露半分。
“愿听老先生吩咐!”
“听您老的,绝不干糟心事!”
钟鸣微微点头,缓缓开口:“很好。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宣布。”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半年之内,我会在镇东山各处开设学堂,各门各户十岁左右的孩童,皆可免费入学。”
话音刚落,人群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武夫们大多神色平淡,只当是无关紧要的事。
钟鸣顿了顿,补充道:
“入学期间,孩童们的餐食全免,不用家里出一分钱、一粒米。”
这话一出,现场又热闹起来。
免费念书?还管饭?
他们愈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辈子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事......
“管饭就好,管饭就好,只是娃不用再饿着肚子了。”一位面黄肌瘦的汉子如此念叨。
至于念书能得到什么,他们还不太理解。
安全与温饱,才是最吸睛的。
...
这些话说完,讲话就差不多了。
人群便渐渐散去,有人急着回去告知家人免费入学的消息,有人仍旧在原地议论,心中满是期盼。
随后,有几道锦袍身影凑了过来。
他们都是镇东王的子嗣。
几人神色恭敬,对着钟鸣躬身行礼。
钟鸣目光扫过几人,开口道破他们心思:“是不是想询问镇东王的行踪呢?”
几人浑身一僵,脸上的恭敬更甚。
为首的男人赶忙笑道:“先生若想说才说,若不想说我们立马就滚,绝不多打扰!”
他语气诚恳,看起来礼貌极了。
昨日一战惊天动地,他们没敢亲至观战,但从眼前的情况已知,父王必然是惨败。
钟鸣闻言轻笑道:
“他目前确实还没死,但到底会不会死,就得看张之怎么做了。”
这话一出,几人脸色瞬间变了。
他们都是王府二代,知晓张之与父亲的恩怨,也清楚那件尘封往事的因果,父亲落在张之手里,后果难料。
有人神色焦灼,却不敢多言。
犹豫片刻,还是有人开口询问:“先生,您要我们从王府搬走吗?”
他们最担心的,其实还是这个。
虽说以他们的实力去到别处,自然也会过得安逸,但是这是他们张家盘踞千年的王府,如何能轻易割舍得了呢?
钟鸣缓缓摇头,
“这是你们的家,我无意如此。”
听到这话,几人瞬间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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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几人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再次躬身行礼:“真是多谢先生大恩了,我们必定牢记先生话,绝不敢坏您的规矩!”
“别急着谢我,我还担心你们留下以后住不惯呢!”钟鸣却忽然眯起眼睛。
“啊?”几人闻言又是不解。
钟鸣淡淡道:“因为以后你们的生活习惯,可就不能再与以前一样了。”
几人笑容一僵,想问又不知该问什么。
钟鸣声音清晰而坚定,“镇东山对我有大用,从今往后,这地方,再不能有一座骑在大家头上的王府。”
为首的子嗣脸色微变,试探着问道:
“先生的意思是......”
“王府的名头,留不得。”钟鸣语气平淡地宣告道:“你们若是想继续留在这儿,就得抛弃原本的身份架子,和寻常百姓、武夫一样,守这里的规矩。”
几人沉默了......
他们还以为,这老头当真好说话呢......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要拔了他们的根。
抛弃这一切?那还不如赶他们走呢!
可他的话,又怎么反抗呢?
不说自己强大的父亲,就是那位曾经被天下人视作神话的帝王,还是败在了他的手里。
曾经武夫们还讨论道:
“皇帝败了!?这怎么可能?”
“真的,如今他就趴在那镇西山下,动也动不得!”
“唉,看来陛下他为了破境,还真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了......”
“是啊,若他老人家是在巅峰,谁来都是菜逼!”
...
现在看来,却不见得如此了。
镇东王乃是十境巅峰强者,曾被公认为可以竞争皇帝之下的第一人。
昨日他也败了,可对方却安然无恙。
几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怯懦。
没人敢站出来反驳,也没人甘心点头应下。
沉默蔓延开来,空气都变得凝滞。
为首的子嗣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先生,这事......没有再商量的余地了吗?”
钟鸣没有回答,说道:
“其实你们也应该离开的,因为你们肯定适应不了日在在这的生活,到时候犯了错,还可能丢了性命。”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在几人心里。
这是在威胁他们吗?
可怎么又感觉是劝告呢?
沉默了许久,为首的之人才勉强拱了拱手:“先生,我们......先回去商议商议。”
“嗯。”钟鸣转身离去。
几人告退,破开虚空直接离开此地。
隔得远远的,他们开始破口大骂:“草了那老东西的祖宗!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霸占我武夫千年的基业!”
“草他娘的,我刚才差点忍不住就动手了!”
“哼!你若动手,我也绝不看着!”
“我也是啊!”
几人骂得唾沫横飞,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骂了半晌,一人顿住骂声,开口说道:“咱们就这么认了?新帝那边,不该放着这事不管吧?”
“对啊,我们不是可以去求助?”
“呵呵!”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嘲讽:“新帝?我看他就是一卖屁眼的婊子!”
“......大哥,这话怎么说?”
男人红着眼大骂道:
“草了个狗的,现在咱们大晋的国号是什么?文武?文还在武的前面了,所以你去找他有什么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