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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8章 安宁侯府都别活了!
    只这一句,叫南彧瞬间理智回笼。

    聪慧如他,知道了温璃的处境后。

    在加上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自然猜得到,她这样的女子,为何对一个小小的侍卫倾心以待。

    就像那些贵胄子弟,在高门大院见惯了惺惺作态、机关算尽的贵女。

    一旦见识到清澈如水的小家碧玉,很容易便沦陷是一个道理。

    虚与委蛇、互相猜忌,哪有一眼便能看透,来得简单?

    可这一点不能怪温璃,她只是在算计和迫害下,过得太辛苦了!

    长叹一声,南彧压下眼底的情欲,侧身将少女紧紧搂在怀中。

    纵使她的小手,再怎么乱摸,他都死死克制着。

    只憋得难受时,一下又一下,亲吻她的额头。

    谁能想到,位高权重的临安王,面对美色入怀,需要这般隐忍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的你?”

    好在没多久,影卫领着太医,赶来了。

    南彧不想温璃的脸被人看到,将床幔放下,只抓着她的胳膊递给了太医。

    那太医冬夜里,被人拎着一路狂奔。

    被风吹得七荤八素,此刻来到临安王面前,窥到这画面,心头一紧。

    但他是过来人,看得出王爷眼底满是克制。

    来不及细想,只凝神把脉。

    “这姑娘中了百日春!”

    太医眉头紧皱,可他知道王爷自己一身医术。

    寻常人解这个毒可能不擅长,对他来说却不算难事。

    只是,明显这毒之外还有异常。

    太医眉头紧锁,想到一个可能,瞬间冷汗淋漓:

    “百日春之下,竟还有蛊?”

    传闻南疆有巫族,善蛊。

    便是医术高超的太医,都难以涉及的领域。

    “可能解?”

    南彧方才就看出,温璃不仅中毒了。

    此时算是在太医这,得到了验证。

    眼前之人正是太医院医正,刘大人。

    称得上京中,医术最顶尖之人。

    他此刻凝神把脉,眉头紧锁,半晌后才犹疑道:

    “似是情蛊。这类蛊,也是子母蛊。在南疆多是用来控制情人的阴毒之物。”

    “被种了子蛊之人,终身只能和母蛊交合。若是和其他人亲近,当场七窍流血、五脏俱焚!”

    南彧闻言周身气息冷若寒霜。

    “本王问你,能不能解?”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吐出来的。

    刘太医当然知道,临安王这怒火不是冲自己。

    可还是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

    他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水,却根本顾不得擦。

    “只得让拥有母蛊之人,心甘情愿解开,否则,就是杀了他,这姑娘也逃不掉!”

    随后在临安王的沉默中,刘太医费力解了榻上女子的百日春。

    王爷不想叫他看到女子容貌,他自然不敢窥探分毫。

    但从那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不难猜到。

    能叫临安王这般护着的,必定是人间绝色。

    只是不知,是京中哪位贵女?

    被临安王捧在心尖上就算了,还被其他男子种了情蛊?

    刘太医的好奇心,自然没人满足。

    南彧亲自给温璃解开了衣裳。

    待少女沉睡,又冷着脸替她重新穿好。

    确定温璃安置好后,便起身走到了窗边。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中无比庆幸,方才他克制住了。

    想到温璃,若是在和他最亲近时,七窍流血而死。

    那他……

    后面的细节,南彧根本不敢想。

    他双拳紧握,生生压制着胸中怒火。

    此刻屋内的炭盆,已经燃了起来。

    可他眼底的寒霜,怎么也驱散不掉。

    “他苏宴笙,倒是好本事。”

    敢给温璃下那种下三烂的毒,南彧就没想着留下他的命。

    现在他竟然连情蛊都下了,那安宁侯府……谁也别想活了!

    “好好查一查安宁候,从当年温璃父母的死开始。”

    “一点一点,剥丝抽茧,事无巨细全都查清楚。”

    能叫司徒兰,隐姓埋名;

    能叫温璃这般年纪,便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除了她自己的人身安全,必定还有其他缘由。

    当年温家富可敌国的传言,南彧也有耳闻。

    若真的是他想的那般,他不可能袖手旁观,任由温璃一人,对抗整个侯府。

    哪怕叫皇兄猜忌,叫文臣弹劾,他也要站在温璃前头。

    ……

    温璃次日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幔,呆愣半晌。

    她只是中了媚药,并没有完全失忆。

    昨夜的画面,一段段不停在她脑海闪回。

    说过什么完全记不清,可做过什么却历历在目:

    她像个浪荡子,不停扒绥安的衣服。

    人家却完全清醒,满脸无奈,将被她扒下的衣服,一次次穿好。

    扒别人衣裳就算了,温璃还不停要脱自己的……

    “醒了?”

    男子熟悉的嗓音响起,温璃顿时浑身火热,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虾米。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她毕竟有过经验,当然知道昨夜两人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可那副模样,展现在人前。

    便是本来还算良善的温璃,心中都升起了歹念:

    杀人灭口,再自杀!

    都别活了!!!

    南彧看着榻上,将自己埋在锦被里的温璃,忍不住轻笑。

    看着她这幅模样,胸中阴霾一扫而光,甚至升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姐昨夜将小的吃干抹净,现在背对着人家,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用完就扔?你这样我可就要闹了!”

    温璃哪里不知道,这人是在打趣自己?

    当即掀开被子,怒视着他:

    “我是中毒了,并非本意!你的清白还在,别以为我真不记得!”

    “再说,你这贴身侍卫,一连多日不在本小姐身边,都是因为你失职!”

    两人一来一回,逗了几句嘴,倒是将那古怪的气氛驱散了。

    温璃理了理自己的鬓发,见绥安站在榻边,宠溺地望着自己。

    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暖意。

    她果然没有看错他。

    只是,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临安王府?

    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绥安轻咳一声,解释道:

    “这里乃是临安王府,昨夜事急从权,我便带你回来,求王爷请了太医。”

    她的毒是在侯府中的,身边的下人都被带走了。

    留在侯府确实容易打草惊蛇。

    而且,贴身男侍卫……这事还是要瞒一瞒的。

    温璃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渐渐从羞涩中缓过神,便起身简单梳洗。

    绥安武艺高强,抱着她神不知鬼不觉,回到侯府轻而易举。

    只是,进了晨曦阁,却依旧空荡荡。

    就是连从来足不出户的奶娘,都不见踪迹。

    温璃换了衣裳,便朝着苏宴笙的院子而去。

    只希望,昨日那簪子,直接要了他的命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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