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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婚事定一下
    李卫东和秀秀在房间里面卿卿我我到了差不多下午五点。

    

    门外传来周翠莲的声音:“秀秀、卫东,出来吃饭了。”

    

    她没走进房间里面去,怕就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弄得年轻人尴尬。

    

    苏国庆平时见谁都黑着一张脸的,今天看到李卫东也是笑了。

    

    他还拍拍李卫东的肩膀:“长得真结实,头脑也好。”

    

    花露水和雪花膏的事情,他当然也是早就知道了。

    

    吃饭期间,李卫东当然是不敢乱说话的。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苏国庆这才问道:“卫东啊,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你们的事情给办了?”

    

    李卫东道:“还是按照本地规矩来吧,交了彩礼一般是半年弄婚礼的,快点的话也就三个月,我想多赚点钱,把我们的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

    

    苏国庆笑着道:“热闹点也好……你最近有没有上山?”

    

    不等李卫东回答,秀秀已经抢答道:“卫东哥,昨天都上山打猎了呢,他还过了瞎子岭。”

    

    秀秀不知道瞎子岭是什么地方,苏国庆可知道。

    

    他一听,眼神都变了,很是震惊。

    

    “卫东啊,你真跑去瞎子岭那边了?”

    

    秀秀不解地问道:“瞎子岭怎么了?”

    

    “瞎子岭那边……可是真正的深山老林,我们村子的人一般不会过瞎子岭的,过了瞎子岭,就有豺狼虎豹了。”

    

    “你爷爷,以前就是在瞎子岭那边遇到熊瞎子了……最后没能回来。”

    

    秀秀一听,顿时放下筷子:“卫东哥,要不你以后别去瞎子岭那边了,我怕……”

    

    “怕什么?怕自己当寡妇吗?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的。”李卫东自信地笑了笑。

    

    对于打猎,他还是非常自信的。

    

    毕竟前世的时候,他就是这附近百里最著名的猎人,号称大巴山的山王。

    

    只是一个小小的瞎子岭,还不至于让他止步不前。

    

    但苏国庆还是语重心长地道:“卫东啊,秀秀她说的也不错,打猎是挣钱,但也危险,等你们成家之后,你还是找个更本分的事情做吧。”

    

    李卫东道:“我回头再考虑考虑,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工作。”

    

    苏国庆对李卫东这态度也很满意。

    

    总之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对李卫东都很满意,就等着秀秀嫁过去,多生几个儿子了。

    

    他苏国庆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留下一个儿子。

    

    主要是周翠莲在生秀秀的时候大出血,自那之后就不能怀孕了。

    

    现在他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李卫东和秀秀的身上了。

    

    吃完饭,苏秀秀主动拉起李卫东的手,又去了他的房间。

    

    苏国庆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反正女大不中留,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

    

    李卫东又和秀秀在房间里面卿卿我我了一个多钟,这才出来。

    

    他出来之后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去了张伯那边。

    

    张伯那边晚饭吃得晚,李卫东去的时候,他正端着饭碗吃饭。

    

    见到李卫东来了,张伯也是连忙招呼李卫东坐下。

    

    张伯无妻无儿,在村里熟悉的几个老头也都已经死了。

    

    现在也就李卫东一个小辈能和他聊上几句。

    

    李卫东如果不来的话,他可能一个星期都和人说不上几句话。

    

    张伯问道:“昨天收成怎么样,有没有打到大家伙?”

    

    “还可以,我昨天弄了一只小野猪,送到县城去了。”李卫东道,“这东西是真的来钱快,一只小野猪我卖了一百一十二块。”

    

    “张伯,这一趟就是一百块啊,我都想住在山里了,这要是一天打一只,那还了得!”

    

    张伯一听,也是乐了:“你小子也太贪心了,要是每天都能打一头野猪,那大巴山里面的野猪,两年就要被你打绝种。”

    

    “不过……城里的收购价怎么这么高?我十年前打野猪的时候,野猪才两三块钱一斤!”

    

    李卫东道:“本来应该也卖不到这么贵的……主要是县里来了海外来的大老板,点名要吃这个,我打到算是赶上趟了。”

    

    “不过……我昨天还遇到了两只黄喉貂,没有得手,真的是太可惜了。”

    

    张伯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听你的说法,你枪法应该是还可以的,但光有枪法也不行,要打黄喉貂,还是需要一点运气的。”

    

    “主要是黄喉貂的速度太快了,你稍微一不注意,它马上就能从树下跑到树顶上。”

    

    张伯又问道:“我上次教你的套葫芦的绳套,有没有说法?”

    

    李卫东摇头道:“别提了,瞎子岭那边的狐狸一只比一只精明,陷阱是一个没触发,野兔心肝做的诱饵全被吃完了。”

    

    张伯一听,也是笑了:“现在你知道了吧,打猎没那么简单的,再厉害的猎人,上了山也要碰运气。”

    

    这一点,真不假。

    

    有的时候,你端着枪在老林子里面转上一天,遇不到一个猎物,那也只能空手而归。

    

    但有时候运气好,一上山就能遇到大家伙。

    

    山里的很多事情就跟天气一样,是完全说不准的。

    

    “张伯,你说能不能设置几个陷阱去套黄喉貂呢?”

    

    李卫东还惦记着黄喉貂,主要是黄喉貂它值钱啊,而且还是县里投资的大老板点名要的野味。

    

    张伯摇摇头:“你要套黄喉貂,只能在树干上设置陷阱,还要爬到五六米高的大树上,这也就算了,关键是陷阱的成功率不高。”

    

    “我打了一辈子猎,在大巴山里面最多也就用陷阱套中了两三只黄喉貂。”

    

    “要打黄喉貂,要么下毒,要么用枪,你那把老猎枪差点意思,看能不能换一把新猎枪……”

    

    说到新猎枪,李卫东眼前一亮。

    

    但他马上又道:“这要花不少钱吧……”

    

    张伯道:“换不换全看你,你要觉得现在这把枪用得顺手,不换也要得。”

    

    李卫东和张伯一直聊到了晚上九点多,眼看着村里都有不少人家熄灯了。

    

    他这才和张伯告别,开始回家。

    

    李卫东穿过狭窄的小道,才回到自家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

    

    而且他家院子里面还有十几个人在嚷嚷着什么。

    

    然后,他还看到了赵虎,赵虎正对着李卫东的父亲李大山指指点点,嘴里也是骂骂咧咧。

    

    “李大山,你可听好了,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可不是和你打商量!”

    

    李卫东听完,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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