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死寂的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二十头?!”
“我没听错吧?铁甲妖牛群?!”
那个络腮胡大汉直接跳了起来,满脸的惊骇欲绝:
“三头妖牛就已经是D级任务的极限了!”
“二十头……那可是B级甚至更高的难度!”
“这种规模的冲锋,哪怕是一支全副武装的C级小队遇上了,也得全军覆没!”
“这小子……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不可置信。
一个人。
一把杀鱼刀。
单挑二十头妖牛群?
这也太特么离谱了吧!
不止一个人心中有疑问。
但是,
却没有人敢出声质疑。
因为秦轩身上的这股浓烈煞气...实在是太过于震撼。
简直是像是一个会说话的杀戮机器一般。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出风头。
哪怕是再有疑问,也给我憋在心里......
但是,
此时此刻,
柜台后的女生也被这句话给震住了。
但紧接着,她却是再度眉头一皱,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嗤笑一声:
“你怎么不说你杀了龙呢?”
“吹牛也不打草稿!”
“就凭你一个屠夫?二十头?”
女生双手抱胸,一脸的鄙夷: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赶紧滚蛋!别耽误后面的人交任务!”
“我最后说一遍。”
秦轩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懒得再跟这个蠢女人废话。
直接伸手入怀。
啪!
一张散发着淡淡魔法波动的金色卷轴,被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
“这是验收官的手信。”
“自己看。”
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眼。
周围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职业者们,在看清卷轴上的徽章时,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那是……公会验收官的专属徽章!”
“金色的卷轴……那是B级以上任务变更才会用到的特殊凭证!”
“我的天!是真的!”
“这小子没撒谎!他真的干掉了一整个妖牛群!”
铁证如山!
所有的质疑、嘲讽、不屑,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能拿到这种卷轴,说明他的战绩已经被公会官方认可了!
这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物新人!
前台女生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卷轴,那上面流转的魔法光辉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是验收官徐忠大人的亲笔签名!
是真的……
居然是真的?!
女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脸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地说人家是骗子,说人家会死在野外。
结果转眼间,人家就拿着最高级别的荣誉证书回来了!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但是。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随即涌来。
不过,
对于这种女人而言,承认自己有问题,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问题么?
女生梗着脖子道:“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你一个屠夫怎么可能杀得了妖牛?还二十头?!”
“这卷轴一定是你伪造的!”
“我不信!我不承认!”
看着这个死缠烂打的小仙女,
周围的职业者们谁也没出声,只是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她的愚蠢传染。
大姐,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那是带有魔法印记的验收卷轴!
是徐忠那个二转强者的亲笔签名!
这玩意儿怎么伪造?
谁敢伪造?
这女人为了那一丁点可怜的面子,竟然敢质疑公会的权威?
真是作死啊!
秦轩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这个女人三番五次地恶心自己,真当他是没脾气么?
就在秦轩的手指微微扣动,
准备给这个蠢女人一点教训的时候。
吱嘎——
公会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两道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看清二人的脸,无数职业者,立刻从位子上起身!
“原來是徐大人和柳大人!”
“辛苦辛苦......”
“二位大人坐,我给你们倒杯茶......”
正是徐忠和柳瑶二人!
“徐大人,你们验收结束了?”有人赔笑套近乎。
“嗯,”徐忠点了点头:“今天任务结束的比较快。”
“不过,相比起这个,我倒是好奇,你们刚刚......”
“在吵什么?!”
徐忠皱眉喝道:“我在门外都听的一清二楚。”
“职业者大厅,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大厅里的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头行礼。
徐忠可是二转强者,又是公会高层,地位极高。
平日里大家见了他都要满脸堆笑,谁敢在他面前放肆?
此时此刻,
前台女生一见到徐忠,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她立刻从柜台后面跑出来,指着秦轩,梗着脖子告状:“徐大人!您来得正好!”
“这个屠夫拿着一份假的验收卷轴来骗赏金!”
“他还说自己杀了二十头妖牛!简直是荒谬!”
“您快让人把他抓起来!狠狠地惩罚他!”
听到这话。
无数满脸赔笑的职业者,此刻脸上的笑容......都是僵硬住了。
差点没绷住。
内心,都是一阵无语。
这个蠢女人,真的是没救了。
居然敢当着正主的面告状?
听闻此言,徐忠皱了皱眉,刚开口:“怎么回事......”
边上的柳瑶美眸一瞥,却是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有些惊奇:“咦,这不是秦轩么?”
“秦先生,你还没走啊?”
徐忠这才发现,秦轩居然也站在边上。
秦轩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么巧啊,二位。”
徐忠点了点头:“秦先生,你还有什么事吗?还没离开大厅......”
秦轩只是一脸无奈,指了指边上的前台女生......
徐忠看着那个唾沫横飞的女人,
瞬间便是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心里咯噔一下。
徐忠看着这个女人,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这个蠢货!
怎么这么多事!
自己好不容易才跟这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搭上话,想办法拉拢关系。
结果你倒好!
不仅质疑人家的战绩,还敢污蔑人家伪造公文?
这要是惹恼了秦轩,让人家觉得公会是在针对他,那之前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
眼看这个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徐大人,他实在是欺负人,你要帮我......”
徐忠终于是忍无可忍,怒喝一声:“闭嘴!”
他大步上前,一把夺过秦轩手中的卷轴,直接怼到了女生的脸上:“你他妈瞎吗?!”
“这是我的亲笔签名!这是柳瑶的魔法印记!”
“你告诉我,这怎么作假?!”
女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她被徐忠那狰狞的表情吓懵了。
她原本以为,徐忠会替她出头的,会安慰她。
想不到,徐忠上来直接找她兴师问罪!
女人下意识的想反驳,
但是,看到徐忠那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却是生生憋住了。
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向徐忠这种级别的人物,发火......
女人只能结结巴巴地想要狡辩:“可……可是他只是个屠夫……”
“屠夫怎么了?!”
徐忠冷冷地打断她,眼神冰冷如刀:“你的工作就是确认卷轴真伪,发放赏金!”
“轮不到你在这里多嘴多舌!更轮不到你来质疑强者的实力!”
“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明白,还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自己滚吧,明天不用来了!”
女生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只是想为了面子刁难一下这个新人。
结果却直接丢了这份人人羡慕的铁饭碗!
她张了张嘴,想要求饶,但在接触到徐忠那想要杀人的目光后,硬生生闭上了嘴。
处理完这个蠢货。
徐忠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转过身,面对秦轩时,脸上那冷厉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卡片,双手递给秦轩:
“秦小兄弟,让你见笑了。”
“这是你的赏金。”
“按照B+级任务的标准结算,一共是一万联邦币!”
“另外,还有公会的500点贡献值,都在这卡里了。”
轰——!
听到这个数字。
周围那些围观的职业者们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恨!
“一万联邦币?!”
“我的天!我接那种D级采药任务,累死累活跑断腿,一次才给五百!”
“人家一个下午……顶我干二十次?!”
“这就是强者吗?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那个络腮胡大汉更是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他累死累活的砍怪,一次也就几百上千联邦币。
就这收入,还有无数人羡慕他。
毕竟,他可是5级的战斗职业,随便干干,就足够普通人一家三口的月薪了......
但是,面前这小子......
可是一万块啊!
足够他在城里最豪华的天上人间潇洒一个月了!
自己摸爬滚打当了大半辈子职业者的收入,还没这个家伙一个下午的收入高......
徐忠并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他继续向秦轩解释道:“这张黑卡,是我们职业者公会的专属贵宾卡。”
“毕竟公会是一个遍布整个大夏的超级组织。”
“所以这块黑卡,可以在大夏的任何地方使用,无论是银行还是商铺,都没有人敢拒绝!”
说到这里,徐忠压低了声音:
“另外,有了这张卡,你就能解锁公会的内部商城。”
“很多转职材料,是一般人在外面有钱也买不到的。”
“尤其是一些战术装备,需要消耗受管制的高级异兽材料,这些东西很珍贵。”
“但在我们这里,却是优先供给给赏金猎人的!”
“因为赏金猎人需要出城战斗,是守护人类的第一线,所以我们要优先确保你们的生存率!”
“而秦轩你,现在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已经正式成为了一名受到公会认可的赏金猎人了!”
听闻此言。
秦轩接过黑卡,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质感,心中倒是颇为意外。
他之前倒是没想到,原来赏金猎人的身份还有这种隐形的优待!
很多普通人甚至富商都接触不到的资源,
自己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买!
“那岂不是说明……”
秦轩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把卷刃的杀鱼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多富哥都买不到的极品装备,我也可以随便挑了?”
“呵呵……”
“看来——”
“相比起那个彭澜,我似乎,也没有逊色多少!”
也确实。
成天用把杀鱼刀砍怪,虽然顺手,但也太寒碜了。
成天拎着把破刀。
实在是没有逼格。
既然有了这么多钱......是时候,换个更加趁手的快刀!
见秦轩收下了黑卡,似乎心情不错。
徐忠趁热打铁,再次抛出了橄榄枝:
“秦小兄弟。”
“既然你现在也是赏金猎人了,有没有兴趣再接个活儿?”
徐忠笑眯眯地说道:
“我手里正好有一个不错的私活任务,难度适中,报酬也很丰厚。”
“本来是想找那些C级小队去做的,但看你的实力,我觉得你完全可以胜任。”
“怎么样?愿不愿意试试?”
眼看平日里高高在上、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徐忠大人,此刻竟然如此刻意地拉拢这个新人。
一众职业者们又是吃惊,又是羡慕得质壁分离。
这可是二转强者的亲自邀请啊!
要是能攀上徐忠这棵大树,以后在江城公会岂不是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