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解决林枫,化干戈为玉帛。
林枫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杨召霖冷哼了一声,正色道,“拿着你们的臭钱给老夫滚,老夫不需要!”
说着,杨召霖大手一挥,命人将张运斯架了出去。
“诸位,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是张运斯颠倒黑白,还想要卸了老夫林先生的手脚,可气可恨!今日原是喜庆的日子,老夫也衷心感谢诸位到来为老夫庆寿。”
“可现在老夫有贵客要招待,寿宴就到此结束,请各位自行离去,日后,老夫再到各位家中谢过。”
杨召霖郑重其事的说着,又朝着林枫做了个请的手势,喜笑颜开,“林先生,这不是说话的地儿,您随我到后院去叙叙旧如何?”
“听您的安排。”林枫点了点头。
对这位杨老,林枫是打心里感激。
这些年要不是他资助,恐怕他们母子生活更加艰难。
……
“林先生,老夫一直在等着您的电话,可您一直不给老夫来个电话,近来如何,可还好?”杨召霖刚一坐下,就关切的询问。
林枫和他寒暄了几句,这才步入主题,“杨老,刚才那个人是谁?”
“张丘斌的孙子,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到处宣称是我杨召霖的徒弟,嗐!这都是他们张家搞出来的,想要用舆论来压老夫收了他,可老夫知道他的为人,因此并未接受。”杨召霖道。
张丘斌,结合了中西医,有自己的独门秘诀。
也正是这个人,曾在三年前为乔亦燃炼制了一种毒药,想要毒死林枫。
要不是他体内有外祖父留下来的一丝真元,抵挡了大部分的毒素,恐怕他现在坟头草都一人高了。
而这一次来,他也是为了这个人而来。
“杨老,这个张丘斌有什么能耐,或者说,他有什么背景?”林枫问道。
杨召霖笑了笑,“原来您是来打听他的,怎么,您与他有过节?”
说着,杨召霖眉头紧蹙。
“我查出三年前对我下毒的人,是乔亦燃,制作毒药的人就是这个张丘斌。”林枫并没有对他有任何隐瞒,毕竟在他的心里,杨召霖就如同他爷爷一般的人。
听到这话,杨召霖愁容满面,“此人倒是有点麻烦,他有超出普通医者的前瞻性,眼光长远,早在多年前,他就对中西医融会贯通,用于实践且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因此有了神医之名。”
“除此之外,他还是清元药业董事长,掌控着清元药业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滨海中西医药大学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而最重要的,他在十年前就得到了有关部门的肯定,十年来一直担任天心医药局局长。”
三大身份集于一身,每一个都是重量级。
也难怪杨召霖会皱眉。
林枫也有些惊讶,这么一个小人,居然还有这么多头衔。
可按理说,这样的人物应该是高高在上,然而他却在三年前联手乔亦燃,意图毒死他。
这又是为了什么?
林枫想了想,多了几分兴趣,“看来这个人还有点意思。”
杨召霖笑道,“林先生,您呐一身医术高超,肯定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但是,他的这些身份可不简单啊,您可得小心些。”
“您放心,我会小心的。”林枫回了一句。
“林先生,您真要对付他?”杨召霖话锋一转,心事重重。
这张丘斌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这滨海,张丘斌有很大的影响力。
特别是他得到有关部门的认可,这一点就胜过了杨召霖。
林枫道,“他想弄死我,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好,不论您做什么决定,老夫我都会鼎力协助。您如有需要,尽管开口!”杨召霖义正言辞道。
这些年,他何尝不是把林枫当成了至亲的人。
林枫道,“我自己能处理,您不必担心。”
说着,林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他面前,“今天是您生日,我也不知道给您买什么礼物,这张卡里有一百万,您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使不得使不得,林先生,这可万万使不得……”
任由杨召霖推辞,林枫硬是将银行卡塞在他口袋里。
出了杨家,林枫看着天边,面色凝重。
照杨召霖的说法,这张丘斌倒是个棘手的人物,不过这不是关键,刚才杨召霖说过,张家戒备森严,且周围有将士把守,而这些人并不归属于李沐豫,纵使是左海也无法调动。
蓝晴突然出现来到他的前面。
林枫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杨家?又监视我?”
蓝晴冷嗤了一声,双手环抱于胸前,一脸傲娇的甩了甩头发,“本小姐在你眼里就这么可恶吗?
别说得那么难听,本小姐只不过是正好想着来给杨老拜寿,刚到这,就看到你跟块木头似的杵在这,看你可怜,好心过来跟你说说话而已。”
这理由,一套一套的。
她就是在监视林枫,逮住机会就来套近乎。
“你是不是想着去找张丘斌那老东西算账?求我,我带你去。”蓝晴挑了挑眉,漂亮的脸蛋上表情贱兮兮的。
好像就在等着林枫。
“再有下一次,我杀了你!”林枫眸子一冷。
蓝晴猛地一怔,转瞬回过神,戳着小手,委屈的撇着嘴,“人家真不是故意监视你的嘛,谁让你不搭理人家,人家只好自个儿送上门,主动送温暖,你还不要,我好可怜啊。”
眼前的蓝晴穿着黑丝,上身穿着紧身的衣服,露出只够一握的腰,披着长发,娇小可爱。
这一撒娇,居然还有点让人心动。
可林枫对她并不感兴趣,“车呢?”
一听这话,蓝晴两眼放光,拿出钥匙按了一下。
一阵喇叭声从拐角处传来。
上了车后,蓝晴又开始找机会跟他聊天,拉近拉近感情。
“小林哥哥,这张丘斌可是个狠角色,你别看他看上去就是个和蔼可亲的糟老头子,可他动起手来,根本就不留情!”
蓝晴眉飞色舞说着,“我听人说,他刚发迹之时,回到了老家,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通通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