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兴,兹事体大,千万不要乱来,真不济我们可以释放烟雾弹,这上面方圆千里都有直升机探测,可以过来救助。”
“是啊,这个事拖不起啊!还是求救吧!最保险就是把灰狼送到战地医院去。”大家也纷纷劝道。
林枫看着灰狼不做声,心里却是感慨,自己说略懂医术,还真的被认为是略懂医术,自己可是医学界的天才啊,就连周春林都佩服的人竟然此刻遭遇了信任危机。
“灰狼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耽误了,手术越快越好,恢复的也会越快。”
大家都看向灰狼,这个决定由她自己做。
灰狼道:“手术,现在就手术。”
林枫心里突然流过一股暖流,在别人都质疑自己的时候,有个人信任自己,这感觉真好。“放心,我会治疗好你的。”
“如果你治不好,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灰狼道。
林枫选择在一处光照较好的地方做手术,其他人都分布在四周负责侦察,以防蓝守来袭。
灰狼躺在一处平坦的石头上,看着他手中雪亮的刀子,道:“你慢点。”
林枫点了点头,看着灰狼扒开衣服后雪白的肚皮一瞬间竟有种下不去下手的感觉,灰狼腹部的肌肉在阳光下反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晃的他有些眼花。
灰狼的身材很好,腰肢很细,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看起来光滑无比,再往下延伸有几根细微而弯曲的毛发似乎要钻出来,看的林枫鼻子一热差点没有喷出鼻血。
“恩,不会有太明显的疤痕吧!”灰狼脸色微红,转移话题道。
林枫心中微微一笑,女人就是女人,即便灰狼不承认,但骨子里的女人姿态一直未变,“只会有一道白痕,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
其实灰狼是放心林枫的医术的,从他握住匕首的手就可以看出,还有他全无杂念的眼神,着实像极了医生。
林枫将刀尖顶在灰狼的肚子上,灰狼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的细细的粉红色的鸡皮疙瘩,看起来十分可爱,皮肤绷的紧紧的,根本没办法动刀,他道:“开始了。”
还没等灰狼做声,林枫的刀子一下割了下去,灰狼轻声的‘嗯’了一声。
灰狼这一声发自内心的轻哼听的林枫浑身燥热,他的手差点没有滑动,他连忙收敛心神,专注的寻找阑尾。
阑尾是由多种因素形成的炎性改变,阑尾炎也是临床小手术,林枫找起来自然游刃有余,他的刀割的很有水平,没有切割到动脉。
就连静脉的粗血管都很少动,所以血流的很少很慢,这也体现了林枫的中西医结合的医学功底。
林枫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红红的肉芽,他用刀子轻轻一划就割掉那个肉芽,然后用准备好的缝合针缝合皮肤,又用守用创伤药包扎上伤口。
在这个过程中,灰狼一声不吭,似乎做手术的不是她而是外人,作为特战队员,再痛的伤,再残酷的心理战术他们都经历过,这个小手术并不在话下。
做完这一切,林枫道:“好了,只不过没有输液设备,在这里也不允许,医药包里有消炎的注射液,我帮你注射一针。”
“我自己来。”灰狼从林枫手中夺过注射针,脸红红的,背对着他对着自己的臀部扎了一针。
林枫暗道,比那里更隐秘的部位我都看见了,你还藏什么,但是脸上却表现的一本正经,“好了,今天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吧,等你的伤口好些,我们再出发。”
大家看到灰狼的手术这么快就做完了,对林枫更是佩服,尤其是那个懂点医学的队员更是缠着他要学点医学知识。
林枫道:“大家都休息一下,我和狼竹去探查一下这里的地形,我刚才看到这里的地形有些预感,蓝守的大本营有可能藏在这里,看我们这次运气够不够大,看能抓条大鱼不!”
灰狼挣扎着站起来,道:“我也去!”
林枫斥责道:“胡闹,你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硬撑,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你是在团队中,不要为了你一个人而让大家受连累!”
可能是林枫的话说的有点重了,灰狼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眼睛中有泪花闪烁着。
这个场面看的大家有些诧异,灰狼的脾气大家都是知道的,爱搞个人主义。
从来都不管其他的,想要做的事就坚持,就算是大队长也对她没有办法,没想到林枫训斥几句灰狼竟然不反驳。
大家心里不由的暗叹一声,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狼竹道:“其余人都警戒好,分散起来,等我们回来后再商议狼竹和林枫装备好,往山上走去。
这里的山势比较陡峭,似乎是一个断头山坡,山林也变的稀少起来,狼竹也暗叹林枫的眼睛够毒,这样的地方确实适合借助山体的掩盖建设大本营。
两人隐蔽的走着,走了大概几里路后,林枫突然拉了一下狼竹的衣服,示意他慢下来,狼竹跟随他躲在一个石头后面。
狼竹看了看四周的景物,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林枫则是指着二点钟的方向给狼竹看。
狼竹仍旧没有看出异常,于是拿出自己的微型望远镜,从望远镜里,狼竹终于发现了些异常,那是一个全身都覆盖了灰色网布的人,尤其是黑洞洞的武器口。
狙击手!狼竹暗自心惊,这里埋伏一个狙击手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同时,狼竹又心惊于林枫的眼力,一般人怎么会发现这个,也只有他这样变态的人才能发现。
这才是特种兵所拥有的战斗感觉,他能知道在哪里有危险,何时会有危险,从而避免危险,达到安全最大化。
林枫对狼竹打了个手势,告诉他往回走。
等走出几里路,林枫才说道:“看样子,蓝守的大本营就在山后面了。”
狼竹也点点头道:“应该错不了,但是那个狙击手埋伏的地方太对了,就他一个人我们所有人都闯不过去。